行行出狀元,
只要功夫深,
鐵杵磨成針!
有時候,有些東西也不要費多大功夫,張陽和金小鳳從小練武,可他們倆賦對聯的水平卻技壓群雄,不分伯仲。
才藝閣里人們互相爭論,到底是應該把張陽的對聯貼在大門口呢,還是貼上金小鳳的對聯,甚至有人說出男主外女主內的荒唐話。
最後,天魔散人彈起了天魔琴,妙音娘子唱起了嘹亮歌。
曲終人未散,
歌停人茫然!
也許是天魔音淨化了大家的心靈,亦或者歌聲陶冶了大家的情操,總之,听完歌樂後,所有人都不爭論了。
「各位江湖上的朋友,如今兩幅對聯已經選好了,天山派張掌門的對聯貼在才藝閣的大門上,而金小鳳姑娘的對聯貼在才藝閣大廳的門上。」
才藝閣閣主雅夫子大聲宣布。
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
夏侯凌以為寫對聯比試已經結束了,便對雅夫子說︰「既然已經選出最好的對聯,我們已經沒事了吧!」
「哎!對聯雖然選好了,可還要比試,誰可以用指力將對聯的內容刻在門框上啊!」
雅夫子趕緊解釋清楚,挽留想要走的人。
夏侯凌雖然內力不是很深厚,但也想試試自己的指力。
「依我看,先找個石板大家比試一下,誰用手指刻的字又深又勻稱,然後讓最好的在門框上刻對聯,否則,門框不成了馬蜂窩才怪呢!」
張陽的一番話提醒了雅夫子,于是,他派人找來許多石板分給大家,等所有人刻完了再做評判。
「大師兄,你的對聯出的最好,刻對聯你就馬馬虎虎吧!我們也可以有出風頭的機會。」
牛旦笑著調侃張陽。
包子桐也打和聲說︰「是啊!你和小鳳就隨便刻幾下行了,讓我們也多有點把握。」
張陽覺得差異,在旁邊的金小鳳也瞪大了眼楮。
牛旦和包子桐的話被花如畫也听到了,她走過來說︰「哎!你們這是作弊,比賽靠真不是,不是推來讓去的。」
花如畫的話讓牛旦和包子桐尷尬至極,本來只是天山派自己人之間的調侃,被外人听到後變了樣了。
金小鳳還是聰明,她趕緊解釋說︰「花姑娘,他們倆只是開玩笑呢!張陽雖是掌門,但以前都是師兄弟,所以開玩笑習慣了。」
牛旦和包子桐感激的看了金小鳳一眼,誰知花如畫卻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這下張陽他們四個人都懵逼了。
「我也是開玩笑的,張陽和金小鳳不認真刻字,我也不是多一分把握贏得比賽嗎?」
花如畫笑著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這下牛旦急了,他皺著眉頭眨巴著眼楮問花如畫︰「花姑娘,你這麼頑皮你家里人知道嗎?」
牛旦問話方式又逗樂了大家。
說歸說笑歸笑,大家刻字還是得認真刻,最後經過比對比較,夏侯凌和畢萌萌刻的字最工整最勻稱。
雅夫子左右手高舉夏侯凌和畢萌萌的手宣布︰「用手指刻字,勝出的是天山派的夏侯凌和畢萌萌。」
雖然夏侯凌是華山派的,畢萌萌是昆侖派的,但他們倆也是天山派弟子,所以當著金會南和張陽這兩代天山派掌門的面,雅夫子當然要報天山派。
大家都拍手稱贊,牛旦和包子桐卻垂頭喪氣,誰讓他們倆的水平不爭氣呢!
「夏侯兄,恭喜你啊!想不到你的指力如此了得,從未顯露過啊!」
張陽真心誠意的夸贊夏侯凌,夏侯凌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大師兄應該留了一手沒有真正發揮吧!」
夏侯凌個性內斂,不是那種傲嬌之人。
牛旦卻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是啊!如果大師兄不留一手,哪有你夏侯凌出頭之日啊!」
一听牛旦如此諷刺自己,夏侯凌也按捺不住的說︰「大師兄的指力當然有勁道,可我的指力也是將韶華劍氣凝聚于指尖而發出的。」
夏侯凌暗示自己的實力是來自于華山派的韶華劍法,而不是踫運氣。
牛旦閉嘴了。
同樣,金小鳳也誠摯的恭喜畢萌萌道︰「恭喜你萌萌,想不到你的指力也如此了得啊!」
「我只是用昆侖派的內功心法凝神靜氣,將丹田之氣全部灌注于指尖,才會在石板上刻字時,如行雲流水一般。」
畢萌萌也如實告知了昆侖派內功心法的威力之處,讓金小鳳唏噓不已。
在眾目睽睽之下,夏侯凌和畢萌萌分別在才藝閣的大門門框,和才藝閣大廳門框上,用指力刻上了張陽和金小鳳題的對聯。
這次比試,天山派的人出盡了風頭,金會南和張陽這兩代掌門臉上也是貼金不少啊!
「至尊門下人才輩出啊!」
才藝閣閣主雅夫子對金會南佩服有加。
金會南趕緊抱拳謙虛道︰「哪里哪里,你的才藝閣里才是人才絡繹不絕啊!」
雅夫子擺擺手有些遺憾的說︰「哎!我的才藝閣不過像客棧,不乏來來往往的文武全才之人,可都是過客啊!不像你的天山派,桃李滿天下啊!」
雅夫子道出了心中的感慨,也說出了天山派在武林江湖的實力。
雅夫子唯一有所依托的就是花如畫了,算是晚年收的得意弟子和乖巧孫女。
花如畫也听到了雅夫子和金會南的對話,走過來安慰雅夫子說︰「師父,你不是有我這個弟子和孫女呢嗎!」
「哈哈哈!是啊!以後你就是唯一給我長精神的人。」
雅夫子看到花如畫後心情豁然開朗了許多。
一旁的天魔散人突然站起來說︰「閣主,至尊,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回撫琴閣了。」
雅夫子愣住了,這個天魔散人怎麼說走就走啊!難道自己有所怠慢。
「散人何不再和我們一起多待一會兒?」
金會南和天魔散人年紀相彷,也比較能談得來,所以出言挽留。
可天魔散人堅決要走。無奈之下,雅夫子只得先送天魔散人離開了才藝閣。
繼天魔散人離去後,莞婉和韓靜也一起離去,這樣算下來,才藝閣里大部分是天山派的人,或者和天山派有瓜葛之人。
每走一個人,雅夫子感嘆一聲,人老了心思就敏感了…
真是︰
沒有不散的延席,
沒有不痛的別離;
相別容易聚不易,
花好月圓能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