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天山派掌門張陽一行八人在酒仙閣大吃大喝,誰知被風雲堂堂主王天霸設計偷襲。
多虧了花如畫及時出手幫助,並且除了王天霸,要不然張陽他們非死即傷,難逃一劫。
一個年輕姑娘有如此身手,不就應了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話嗎。
踫巧的是,花如畫也要去才藝閣,于是,她和張陽他們一同又來到了才藝閣。
「你是?」
才藝閣閣主雅夫子見了花如畫後,仔細打量著問。
花如畫覺得奇怪。
「閣主,我叫花如畫。」
花如畫先自我介紹,怕雅夫子認錯人鬧笑話。
「花…你果然姓花啊!太像了,嘖嘖嘖!」
雅夫子的話讓花如畫如墜雲霧里。
張陽笑著問雅夫子︰「難道閣主和姓花的有什麼淵源。」
雅夫子長嘆了口氣說︰「哎!那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的才藝閣來了一位花夫人,領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
張陽听出有故事了。
又不敢多問。
牛旦卻禁不住問道︰「那個花夫人住下再沒走是吧?」
牛旦的問的唐突,雅夫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點頭說︰「是的,她說她的丈夫是一個畫坊畫師,被風雲堂的殺了,她走投無路想在才藝閣避難一段時間。」
花如畫表情凝重,澹澹的說︰「那個花夫人就是我祖母,那個男孩是我父親。」
雅夫子又是一聲長嘆啊!
所有人都鴉雀無聲,想听雅夫子的下文,誰知他沒有了下文。
「哎!往事不必重提了,花姑娘的祖母是閣主的故人,所以閣主才覺得她似曾相識。」
張陽打破尷尬的局面,聰明人點到為止,有些別人的隱私何必要知道的那麼清楚呢!
「是是是,往事隨風吧!花姑娘,你祖父的畫可是一絕,你也一定在畫畫方面造詣不淺吧!」
雅夫子是個愛才愛風雅之人。
說起畫畫,花如畫的情緒一下變好了,她帶點炫耀的說︰「我們家畫畫是祖傳的。」
「那你父親也是一個好畫師了?」
金小鳳興沖沖的問,花如畫又情緒低落的說︰「我爺爺被風雲堂的人殺了,父親病故了,我母親為了完成我父親替父報仇的遺願,假扮村姑去風雲堂做幫廚,想給風雲堂的人下藥,結果被發現後逼她喝藥死了。」
花如畫說著居然啜泣起來。
雅夫子听到這里急問︰「那你祖母呢?自從離開我的才藝閣後便杳無音信了。」
金小鳳和張慧過去勸慰花如畫,畢萌萌也將自己的手帕給了她。
「如今我和我祖母相依為命,是祖母讓我來才藝閣,多交一些情趣相投的江湖朋友,以後她去世後,好讓我在江湖上有個立足之地。」
花如畫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她女乃女乃的心願,老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活著就好啊!」
雅夫子又是一聲長嘆,盡顯了他的許多不如意和無可奈何。
為了營造歡樂一點的氣氛,張陽大聲提議道︰「過去的不開心就別提了,我們欣賞一下花姑娘的畫吧!」
提到畫畫,雅夫子趕緊說︰「如畫,你需要什麼樣的畫筆,我去給你拿。」
「你只給我顏料和畫布就行了。」
花如畫也許自帶了畫筆。
可雅夫子將畫布鋪好,顏料調好後,也沒看到花如畫拿出畫筆。
突然,花如畫跳起了團扇,大家還以為她先獻舞扇表演扇功,然後才畫畫呢!誰知她在舞扇的過程中,偶爾手指沾顏料畫一下。
就這樣,花如畫扇也舞完了,一幅畫也畫出來了,畫的是彩鳳追月。
「好功夫,好畫!」
雅夫子第一個連連稱贊。
花如畫有些羞怯的說︰「這畫畫是我祖父傳下來的,而這舞扇功是我祖母傳給我的,好像還是閣主傳授給她的吧!」
原來花如畫的祖母和雅夫子還有這麼一層關系。
雅夫子又想提花如畫的祖母,又怕提,欲罷不能的情感對他也是一種折磨。
「嗯!」
雅夫子只是嗯了一聲。
花如畫對張陽他們說︰「光我一個人畫畫有什麼意思啊!你們誰也出來畫幾筆,不是比較,而是欣賞一下不同風格的畫。」
花如畫的話說的沒錯,才藝閣是展示才藝和欣賞才藝作品的地方。
張陽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為誰也不知道誰會畫畫。
「白師弟,你的名字叫啟畫,應該會畫幾筆吧!就去試試。」
張陽突然想到白啟畫。
白啟畫深藏不露。
張慧也附和張陽著說︰「就是,我們這八個人里,一定你最有畫畫的天分,必定你的名字里有個畫字啊!」
張慧這話說的有點牽強附會,可也沒轍啊!
包子桐在那里偷笑被金小鳳發現了。
「包子桐,你最了解白啟畫了,知道他的許多事情,你偷笑是什麼意思啊?」
金小鳳覺得包子桐的笑里一定有文章。
包子桐望著白啟畫,白啟畫卻沒任何表情。
「少幫主,我可說了啊?」
包子桐只有明言相問白啟畫。
白啟畫沒作答,站起來對雅夫子說︰「勞請閣主拿筆和畫布還有顏料。」
白啟畫要動手畫畫了,張慧卻不死心,他逼問包子桐︰「你們少幫主有什麼秘密你要說嗎?怎麼不說了。」
「不是什麼秘密,就是少幫主從小就跟著老幫主夫人學畫畫的,因為老幫主夫人酷愛畫畫,所以才給少幫主提名叫啟畫。」
包子桐如砂鍋里倒核桃似的,將白啟畫與畫畫的淵源說了個一清二楚。
白啟畫只朝張慧笑了一下後,便提筆畫畫了。
花如畫一眼不眨的盯著畫布,知音難求啊!
「沒想到白師弟還有這一手,藏的還夠深的啊!」
張陽笑著對金小鳳說。
金小鳳卻望著張慧笑。
當然,兩個姑娘的心思只有她們倆知道。
「二龍戲珠?」
花如畫驚訝。
白啟畫畫的居然是二龍戲珠,剛好和花如畫畫的彩鳳追月湊成一對龍鳳呈祥。
結果兩幅畫一對比,雖各有千秋,可花如畫的畫更加的惟妙惟肖些。
「吆喝!龍鳳呈祥,真好!」
牛旦說龍鳳呈祥是將兩幅畫一並形容了,可張慧卻反駁說︰「什麼龍鳳呈祥,明明是二龍戲珠。」
所有人哄堂大笑,張慧這才發覺花如畫畫的彩鳳追月…
真是︰
彩鳳追月月不停,
二龍戲珠珠不明;
一筆一劃畫入心,
一指一點畫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