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啊!!」
薛東杰快要瘋了。
身為堂堂風雷國二皇子,竟然被一個小門派弟子給拿捏的死死的,想擺月兌都擺月兌不了。
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你先給我出來!」
秦沐晨把薛東杰拉出水缸,直接開門見山,「我來找你有要緊的事情,黃牛派被小人暗算現在有危險了,快點跟我去救人!」
「我憑什麼要救,黃牛派遇到危險關我屁事啊!」
薛東杰不滿道。
說著,他看了眼李四,皺眉道︰「對了,張老呢,我不是讓你們兩個保護他嗎?」
「張老已經死了。」
李四苦笑著,把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略去了自己果奔十里的糟心事。
「造孽啊!」
薛東杰痛心不已,指著秦沐晨,「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給我惹事生非,別人都是坑爹,你是坑兒子啊。」
等等,我為什麼要承認是他兒子?
薛東杰抱著腦袋,欲哭無淚。
完了,這體內的蠱蟲已經開始潛默化的讓他認爹了!
「一句話,你救還是不救!」秦沐晨把玄天槍指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又來這招?」
薛東杰怒極而笑,「行,你殺吧,我特麼今天就豁出去了!打不了賠上一條命嘛,我薛東杰還怕你不成!
二十年後,老子還是等等!」
見秦沐晨要扣下扳機,薛東杰連忙抓住他的手。
「何必呢!!」
薛東杰漲紅了臉,快要哭出來了,「有話好說,你把這玩意先放下行嗎?讓我說點硬氣可以不可以!」
秦沐晨也急了︰「趕緊的,別磨蹭了好吧,這次只要你幫了我,我就欠你一份人情,你見過哪個當爹的給兒子欠人情的,這是你的福分!」
「我」
薛東杰剛要罵幾句,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幽幽的盯著他,「你的醫術應該很高明吧。」
醫術?
秦沐晨有點懵,老子有個屁醫術啊。
「你既然能看出我中了蠱,還給我把體內的蠱給轉換了,那麼你的醫術應該可以的。」
薛東杰說著,雙眼逐漸綻放出亮光,一把抓住秦沐晨,「爹,啊不是,秦先生,幫我一個忙可以不。」
秦沐晨莫名有點發毛︰「什麼忙。」
薛東杰將他拉到一旁,小聲道︰「我父皇最近病的很厲害,只要你幫我把父皇治好,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東杰,我也不騙你,對于醫術這方面我不敢保證。」
秦沐晨無奈聳肩。
秦沐晨沒說謊,畢竟他要看系統,如果連系統都沒法子,那他自然沒法子。
「你就說幫不幫!」
「幫!不過你得先幫我把黃牛派救出來!」
「好!就這麼說定了!痛快!」薛東杰面帶喜色,拍了下秦沐晨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
「就這麼信任我?」
秦沐晨無語。
莫非這就是兒子對父親的信任?
薛東杰嘆了口氣︰「死馬當活馬醫,如果能治好,至少這太子之位的爭奪對我大大有利。否則,我就要被我大哥弄死了!」
望著薛東杰一副苦惱的樣子,秦沐晨有了些淡淡的憂傷。
我這個大兒子也是苦啊,整天提心吊膽的。
「對了,你們黃牛派遇到什麼威脅了?」薛東杰忽然好奇問道。
「你先召集人馬,路上給你慢慢說。」
「為什麼要召集人馬?」
「廢話,我今天要滅他丫的一個門派!!」
「……」
……
半個時辰後,一只巨大的戰船漸漸朝著九香派逼近。
這只戰船可不像普通門派里的舟船,而是實打實的戰船,足有百丈之大!
船身被一層特殊的鐵制符篆所包裹,一般的攻擊很難對它造成傷害,船側設置有遠程攻擊法器!
此刻戰船內,有千名士兵。
這些士兵皆是身穿墨黑色戰甲,手持武器,一個個如同木樁般整齊的站立著,散發出陣陣冰寒氣息。
「秦先生,你真打算滅了九香派?」
站在船頭的薛東杰皺眉道。
秦沐晨看著他便秘似的表情︰「怎麼,你個二皇子還滅不了一個小門派?」
听到這話,薛東杰嗤然一笑︰「呵,你開什麼玩笑,我都把黑甲軍帶來了,一個小小的九香派還滅不了?
哪怕我一個人去,他王之坤也得給我乖乖磕頭!」
薛東杰並沒有在吹牛皮。
在這個世界,皇權永遠大于民間門派!
不過以前的玄天大陸,雖然皇權也有威望,但是民間的一些頂級宗門大派對于皇室並沒有那麼敬畏。
甚至兩者還發生過不少戰爭。
比如曾經某位國家的一位皇室公主,因為殺了一個宗門掌門的佷子,結果惹下大禍。
第二天,那個宗門便聯合其他的門派,直接殺入了皇宮,逼迫皇室認錯!
但是,自從一個傳奇人物橫空出世後,便改變了這一現狀!
那就是中土帝國的鳳天女皇冷清妍!
作為中土帝國史上第一位女皇,其自身傳奇性不必多說,剛繼承皇位,便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對皇室有敵意或威脅的宗門家族,一律進行絞殺壓迫!
逼迫那些頂級大宗門對皇室無條件臣服,不僅每年都要給皇宮上稅,進行供奉,還要接受皇室的監督!
從此,便有了皇權至上的局面。
而其他國家也紛紛效仿中土帝國,對其國內的門派進行削弱,當然期間也少不了中土帝國的幫忙。
要不然一些國家的皇室,未必能對付自己國內的宗門。
當年風雷國便是這樣。
說通俗點,無論是雲澤國或是風雷國,都是中土帝國的小弟而已。
「我不害怕滅掉一個九香派,但現在局勢有點復雜。」
薛東杰無奈道,「如果我冒然滅掉一個門派,到時候我大哥那邊的臣子,肯定又要譴責我這個譴責我那個,抓我的把柄,煩死了。」
「放心,如果我治好了你的父皇,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秦沐晨安慰道。
薛東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倒也是,大不了給九香派弄一個造反的罪名。」
兩人正在說話間,看到下方有十多個九香派的弟子正在駐守,其中還有一位實力不俗的長老,正好奇的抬頭看著上空的戰船。
「他們以為我去黃牛派請大掌門出關了,所以在這里等著阻攔和報信。」
秦沐晨淡淡笑道。
薛東杰撇了撇嘴,走到船舵旁邊,拉下旁邊的一根搖桿。
咻!咻!咻!
船翼兩層忽然噴射出一支支帶著火光的飛箭,鋪天蓋地的朝著下方的那幾人席卷而去,猶如暴雨襲來!
下方的那些弟子包括那位長老還沒反應過來,瞬間被箭雨淹沒。
化為一具具尸體。
而遠處草叢里,正在拉翔的一名九香派弟子,看到這一幕,呆愣了半天,連褲子都還沒提好,瘋也似的朝著遠處逃跑。
一邊跑著,一邊朝著遠處巡邏的弟子淒厲大喊︰「大師兄不好了,師父被射死了!」
咻!
話音剛落,這名弟子的腦袋被利箭穿透了,直接開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