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晨前腳剛回到自己的宿舍,雲若水後腳便跟來了。
「凝氣八段?」
檢測到秦沐晨的實力後,雲若水神情有些詫異,淡淡道,「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你的天賦似乎也不差啊。」
秦沐晨無語︰「掌門,你是不是在監視我,我出練功房沒多久呢,你這麼快就跑來了。」
「別誤會,我只是恰巧看到了而已。」
雲若水俏臉一紅,隨即冷冷道,「你就不能多修煉一點嗎?哪怕提升一丁點的實力對你也是好的。」
秦沐晨笑道︰「我有把握保護好自己。」
「我不相信。」
雲若水搖了搖螓首,說道,「如果明天東杰殿下要殺你,我會出手的,另外如果事情真鬧得不可調節,我會請雨凝幫忙。」
「雨凝師姐?」
秦沐晨很是驚訝,「她的背景真的很厲害嗎?連風雷國的二皇子都能搞定?」
雲若水淡淡道︰「你別打听她的背景,也別去惹她,她這個層次的女人不是你可以接觸的,如果真有了矛盾,連我也幫不了你。」
「放心吧掌門,我知道分寸。」
秦沐晨點了點頭。
他不是傻子,既然連掌門都如此忌憚那女人,他自然不會傻得跑去找死。
「對了,那個……香水還有沒有了。」雲若水忽然扭捏道。
「哦,有的。」
秦沐晨拿出一瓶,詫異道,「掌門你是打算送人嗎?」
「自己用,你給的那瓶丟了。」
雲若水很淡定的拿過對方手里的香水,擰開瓶蓋聞了聞,美眸綻放出光彩,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謝謝。」
望著對方的美麗笑顏,秦沐晨一時看呆了。
這女人真是越看越美啊。
察覺到男人灼熱的目光,雲若水莫名芳心一跳,故作冷淡道︰「好好修行,明天我會保護你。」
說完,便離開了。
秦沐晨盯著她的背影,喃喃道︰「糟糕!突然有心動的感覺了,要不要泡?」
……
雲若水回到自己的居所,迫不及待的將香水擦在身上。
盡管她已經有所期待,但當她真正聞到身上散發出的沁人香水氣息,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真的太好聞了!
這香水很淡,卻能清楚的感受到氣息中蘊含著的獨有魅力。
溫婉中透著清冷,清冷中又仿佛熱情如火,而且還不掩蓋原有的體香味,只是聞一下便讓人難以忘懷。
「這家伙稀奇古怪的東西真多啊。」雲若水喃喃道。
回想起那天晚上對方彈奏的曲子‘小雲’,雲若水的芳心不禁泛起絲絲漣漪,從桌下取出一把古琴。
一邊仿照著曲調,一邊撥動琴弦彈了起來。
盡管雲若水的琴藝水平一般,但仍能還原出秦沐晨所彈奏的曲子味道,不過她臉皮薄,終究還是沒唱出來。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
一名弟子忽然匆匆前來,在院外喊道︰「不好了掌門,出事了!」
雲若水心中一驚。
她的第一反應是東杰殿下提前來了!
唰!
雲若水衣裙輕飄,掠到了院門,望著那名弟子冷冷道︰「是不是東杰殿下來了!」
那名弟子搖頭︰「不是,是袁海罡師兄走火入魔了!」
什麼?
雲若水愣住了︰「袁海罡走火入魔?」
來到大廳,各長老皆是神情怪異,一言不發,幾個弟子惶恐的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參見掌門!」
眾長老和那幾名弟子看到雲若水到來,連忙行禮。
雲若水美眸一掠,落在地上擔架上躺著的袁海罡身上,頓時嚇了一跳︰「什麼情況?」
只見袁海罡臉腫發面饃饃似的,紅一塊青一塊,幾乎都認不住來了,一雙眼楮變成了一條細縫,身上也是破破爛爛的。
這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五長老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冷聲道︰「你們幾個給掌門說清楚!」
最右邊的一名弟子硬著頭皮說道︰「掌門,一個多時辰前我們發現,袁師兄在練功房里口吐白沫,似乎是走火入魔了。」
「他是怎麼走火入魔的,之前有什麼征兆嗎?」雲若水皺眉。
那名弟子搖頭︰「不知道。」
旁邊的弟子忽然說道︰「掌門,我今天看到袁師兄在進入練功房之前,不小心從塔樓樓梯上摔了下去,摔的可慘了。」
「從樓梯上摔下來?」雲若水瞪大了眼楮。
搞笑吧,一個築基期修仙者從樓梯上摔下來?這誰信啊!
「是真的掌門,我還看到袁師兄朝下面啐了口唾沫,結果啐在了下面四長老的一枚仙草上,被四長老扇了兩耳光。」
雲若水看向四長老。
四長老點頭道︰「是真的,我剛將采摘的仙草放在地上,結果那小子給我啐了口唾沫,我一時氣憤打了他兩巴掌。」
雲若水無語。
這倒霉孩子,也真夠倒霉的。
這時,其他弟子也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袁師兄去茅房的時候,結果茅房突然爆炸了,袁師兄被炸了一身的翔!」
「我還看到袁師兄在吃鳥糞。」
「我看到袁師兄在路過院門時,上面的一塊磚頭忽然掉了下來,不過袁師兄躲開了,但是他落在地上時不小心踩在了一根釘子上。」
「袁師兄走路的時候撞在了牆上,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沒躲開。」
「對了,袁師兄還……」
「……」
听著眾人說出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雲若水半響說不出話來。
便是那些已經長老們也是面部抽搐。
人倒霉到什麼份上,才會遇到這麼多令人抓狂的事情啊。
這孩子是霉星轉世吧。
雲若水望著擔架上的袁海罡,疑惑道︰「那他為什麼會搞成這樣?」
五長老咳嗽了一聲,說道︰「當我知道小罡走火入魔後,連忙趕了過去,給他服下了一枚‘清心散’,想要幫他壓住絮亂的靈力。
但是……
但是我不小心拿錯了丹藥,結果把那個……咳咳……那個帶有催青藥份的丹藥服給他。
因為那丹藥藥性太強了,如果不能及時陰陽調和,很可能會加重傷勢。
于是我急忙帶著他去鎮子上打算找一個窯子,幫他調和一下,誰知道當地官府正在掃……黃,窯子也不營業。
幸好我找到了一個隱秘的窯子窩,都是些五十多歲的老女人,把小罡安頓好後,我便去鎮子里購置些東西。
我怕小罡氣血沸騰會暴走,所以封了他的穴道。
可是我回來後發現,小罡被扒光了衣服躺在地上,身上的財物和那些女人不見了,我才曉得上當受騙了。
我給小罡披了件衣服,把他安置到一個林子里,便去找那幾個老女人算賬。
結果小罡在我離開後,不小心驚動了馬蜂窩,那些毒馬蜂就使勁的蟄他,等我回來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雲若水微張著紅唇,一動不動。
過了半響,她咽了口香沫,望著地上基本廢了的袁海罡,干巴巴道︰「先治治看,那個……實在不行就送到外門弟子那里洗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