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煞我也,想不到本將軍英雄一世,落到如此田地,悔不該當初啊!」公孫瓚狼狽地回到易京,一回到議事廳,把桌上架劍一拔而出,一劍斬斷了桌子,又驚又怒又悔,一臉復雜的神色,最後忍不住大聲叫道
田楷、公孫越一臉疲備,頭發凌亂,頭盔就不知被丟到哪里,滿身衣服破碎,從頭到腳一條條手指痕,血液雖凝固,但看著端的令人害怕,滿臉驚惶,不知所措地站在下面看著公孫瓚發泄!
「父親!」「主公」「主公」「主公」----
公孫續帶頭陸續地走進議事廳,一邊進入一邊高呼,一邊隨手拾起凌亂著地的青紗縵帳,並掛好,正想了解此行如何,為何如此之快回歸!
然而公孫續、鄒丹、趙雲、田豫等人越過沙帳,進入廳後,看到三人的一副遭人嚴重折磨的狀態,一時蒙住了,公孫續睜大眼楮,驚道︰「父親,為何如此?難道一日血戰一擊而下妥中要塞?遼東唐軍精銳,戰況激烈至此,人人帶傷?」
田豫若有所思看著三人的景況,看其滿身如此,主公、田將軍、公孫將軍似乎遭受了別人催殘折磨搬,難道-----
公孫瓚听到兒子公孫續如此問,一時靜默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會後,長長嘆了口氣,滿臉慘然,充滿頹然的神色,一坐在地上!
公孫越滿臉苦澀,想起遭遇,心底沒來由一陣發寒,臉色發白,暗暗思量組織了下語言,才嘆道︰「唐軍兵鋒無敵,不過傾刻間,我等聯軍全軍覆滅!」
此言一出,好似晴空里一道霹靂,震得眾人不輕,一臉驚色,公孫續和鄒丹齊齊瞪大驚叫道︰「不可能!」,
接著公孫越把全軍覆滅的經過詳細地道了出來!
猶如索命鬼魂般的重裝甲大陌刀手?
刀槍不入的好似輕騎兵般速度兼具靈活的重裝甲騎兵?
傳說中的軍煞?
領悟了武道意志的真元境大將,真氣境大將五六位?
商人李天可能超越了真元境?
怎麼可能?
一介商人怎麼可能有如此多的強大大將投靠?
不是說這李天商人乃士族公敵,無人敢投告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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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越卻不敢把中了生死符如何受折磨求饒的事情道出,主公與自己等人全軍覆滅已夠令人震驚害怕了,難道還告訴他們,我等被俘虜後,中了李天的生死符最後受不得折磨求饒,如此令人心悸丟臉的事他可不敢隨意說出來,沒看到主公公孫瓚現在臉色越來越黑了嗎?
公孫瓚看到眾人似乎還想再問,一股怒火沒來由地奔上腦門,頓時厲聲喝道︰「今後誰也不準提起此事,本將軍丟臉還不夠嗎?本將軍死里逃生,已是一絲幸運!----」
最後公孫瓚說得有氣無力,臉色復雜地看著田豫和趙雲,暗忖,李天竟如此看好此兩人,難道本將軍真小看了此兩人,以前的做法是錯的,想起生死符的威力,不由得打了一寒擅,頓時強睜著笑意道︰「田豫,本將升爾為遼西郡大守兼屯田校尉,趙雲,爾負責組建白馬義眾,暫時編制五千人!錢糧一切事宜田楷自然與你們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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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州牧府議事廳,曹操正與一眾心月復商議迎接獻帝事宜。
只見中等身材,身體槐梧,細眼長髯,眼光銳利,嘴唇稍厚,不怒而威,自有一番氣勢曹操坐在主椅上,靜靜地听著下面的心腥謀士的討論並不時插下言總結。
程昱道︰「主公,吾極其贊同荀司馬之言,既然長安大臣內應,主公應搶在袁紹反應過來先把獻帝接到許昌,到時挾天下以令諸侯,平各方諸侯,大漢歸一!布置應早不宜遲,以防有變!」
曹操正想說話,突然看到門外三人抬著鄧志才進來,急忙站起迎了出去,喝道︰「爾等沒听本州牧命令嗎?沒本州牧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軍師休養!來人哪,把這三人拉出去斬了!」
時下鄧志才身體已極度虛弱,聞到曹操之言,急忙制止道︰「咳,咳,主公,是吾要來,毋須怪罪他們!」
曹操上前扶著鄧志才,不斷輕輕拍著他的背部,道︰「志才,爾是吾的子房,不能沒有你啊,保持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主主公,細作傳來消息,袁紹和公孫瓚聯軍攻打遼東李天,在妥中要塞不到一天全軍覆滅,此事事關重大,吾不得不來啊!主公,此是細作俱言在此!」鄧志才形同枯骨,面色臘面,一副有氣無力,病怏怏的樣子,看他凝重的眼神,就知所說的事關重大!
曹操接過幾張白紙,略看要概,頓時圓睜虎眼,精光四射,臉色陡變,嘶嘶,他連續深呼吸了兩次,議事廳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萬分,壓抑無比!
「原以為一介商人,但想不到此子成氣侯矣,我等大敵也,恐怖如斯!」曹操凝重道,說完後,他把情報轉給荀或等人傳閱
一陣陣深重的呼吸聲不斷在廳中響起,良久,荀或凝重的臉色道︰「此子一旦為禍造反大漢,後果難以想象!吾現最感興趣,想不到先登如此意都不堪一擊,如此練出軍煞的精銳是其練出來還是另有其人?雖不清楚公孫瓚被俘後發生了何事,又被放走,但其對付袁紹的手段相當的毒辣,吾相信其麼下必定有超綽謀士!主公,加強收作遼東李天的情報才行!」
「咳,咳,想那公孫度威震遼天一帶,竟被李天短短時間橫掃,這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吾就知此人不簡單,所以昔日袁紹派人勸說時,吾就極其反對,所以趁雙方大戰,吾才建議派細作前往暗中觀察。這李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成氣侯也,未來必成主公大敵!」鄧志才一邊咳一邊用虛弱的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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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廢物,廢物,區區一個商人李天竟然把某麼下大將和謀士打得全軍覆滅?現在區區一個商人膽敢勒索到某身上,不知死活!天下人議論紛紛,某袁家的臉面都被他們丟盡了,說某家手下不堪一擊,某管他們去死!」袁紹听到消息後,怒火沖冠,他何時被被人這樣欺凌過,搞得天下皆知,心里也暗暗責怪袁通、袁方二人,為什麼修為如此高竟被人攔住,令他大失所望。但他不敢當面質問啊,這些袁家的底蘊根本就是不是他能夠夠指揮得動,即使現任了家主也不行,一切要看對方心意!
袁紹越想越氣,忍不住一把抽出佩劍,重重地一劍劈在茶幾上,登時把茶幾一分為二,轟然一聲,茶幾破碎倒在地上!
許攸和鞠義不但被活捉,還放話天下,要求以一億錢和五百萬斤糧食贖回,否則什麼過期不侯,殺二人!某家貴為大將軍,一門四世三公,何被人以這種方式敲詐勒索過!好膽!
「某管他們去死,真氣煞我也,顏良文丑,十萬大軍,某要親征,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主公,萬萬不可,此事雖在天下傳得沸沸揚揚,但具體如何,還要等細作查明!主公,遼東唐軍李天,我等了解得太少,應加強細作活動,收集其信息才行!」田豐急道
沮受道︰「主公,還是等細作打探消息後再計較吧,我們一直對商人李天實在太輕敵,一直對對方的底細也不清楚!有鞠義先登營這精銳在,即使敗,也不至于全軍覆滅,至少有敗兵逃回來吧,等這些人回來,加上細作的情報,到時我等自會明白!」
逢紀亦站出來道︰「主公,不可啊,李天此計歹毒無比!如果此事一旦成真,如果主公一旦不贖,失人心,一贖讓天下諸侯笑,兩相對比其輕,主公是爭霸天下的雄主,何惜區區笑話,得人心何樂而不為,所以屬下的建議還是贖回!」
袁紹冷冷地注視著逢紀,環顧四周,看到眾人皆點點關,不由得心里一冷一緊,原來冷冰冰的臉上露出笑容︰「某知道,鞠義和許攸還是要贖回來,然某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爾等有什麼謀劃,不妨道來?」
「主公,李天與我們這我們之間還隔著公孫瓚,即使想報復李天,沒有公孫瓚同意,也不行啊!最重要的打探清楚遼東勢力的虛實,以及贖回許攸和鞠義再計劃!」沮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