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不要磨磨蹭蹭的了。」
霧忍村附近,一片空曠之地,枸橘矢倉負手而立,周圍盡是虎視眈眈的霧忍們。
三大家族每個家族都可以有三個水影的候選者,另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有聲望的霧忍同樣可以參與這次選舉。
在場的足有十幾個霧忍村的精銳忍者,而規則只有一個,那就是決出最強者。
最後誰還能站在這里,誰就是下一代的水影!
「先干掉矢倉那小子,他對我們的威脅最大!」
「沒錯!讓我們暫時聯手吧。」
場中,因為矢倉之前展現出來的秒殺白敕的實力和身上強大的氣勢,水無月和輝夜一族的忍者都不得不聚在一起。
水無月白敕死死盯著矢倉,滿臉都是怨毒之色。
他同樣獲得了再來一次的機會,不管水影選舉的結局如何,他發誓要報仇雪恨!
除了幾個獨行的霧忍一開始就退開到場邊,幾乎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仿佛孩童的矢倉,就連另外兩個鬼燈一族的候選者都不得不拉遠了和他的距離。
「鬼燈一族太囂張了,強生,待會而你找機會控制住他,我會親手將他打敗,水影的位置可不能落到這些混蛋的手中!」
「沒問題。」
場中,輝夜狼邢和輝夜強生赫然在列,只不過輝夜狼邢精神亢奮,殺意十足,而強生的目光卻無比的凝重。
如果兩位大人預料得不差,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突然出現的枸橘矢倉,很可能就要改變霧忍村的格局了!
「弱者才會成群,即使你們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
隨著鬼燈一族大長老宣布選拔的開始,一大半的霧忍沖向了矢倉,後者迅速地結印,混戰一觸即發!
「水遁•大爆水沖波!」
龐大的水流從地面暴涌而出,形成了如同山峰般的滔天水浪,瞬間淹沒了一切。
「轟」的一聲,水花炸裂,所有人都泡在了水中。
水面才是霧忍最擅長的戰斗環境,而矢倉竟然開場就使用了驚人的水遁來改變地形,更不不在乎查克拉的損耗,顯示出了絕對的自信。
「一起上!」
矢倉默默站力在水面之上,霧忍們見此心中不由得一凜,紛紛掏出自己的武器,在水面上奔馳著短兵相接,與矢倉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去死!尸骨脈•唐松之舞!」
一個輝夜一族的忍者「砰」地沖出水面,全身上下都被堅實無比的骨骼覆蓋,像是一只渾身是刺的刺蝟一樣沖向了矢倉。
「別跑!」
矢倉不急不緩地後退,揮舞著手中的黑色棍棒輕易招架。
輝夜忍者橫沖直撞,身上的骨骼猙獰而鋒銳,試圖直接斬開矢倉的身軀。
然而矢倉瘦小的身軀踏著奇藝的腳步,手中奇藝的棍棒在他的手中宛若一只巨大的畫筆,竟讓輝夜忍者暈頭轉向,連矢倉的衣角都模不到。
「水遁•水龍彈!」
另一個水無月一族的忍者從矢倉身後躍起,他周身的水花迅速凝聚成了巨大威嚴的水龍頭顱,咆哮一聲便沖向矢倉!
「啊!」
矢倉就仿佛身後長了眼楮,瞬間閃開,而那個倒霉的輝夜忍者卻被水龍彈狠狠擊中,被龐大的水浪轟飛。
「他在那里!」
狼邢大吼一聲,雙手指向矢倉高吼道。
「尸骨脈•十指穿彈!」
「咻咻咻——」
一截截堅硬的指骨宛若子彈一般擦過矢倉的臉龐,矢倉竟只是脖子偏了一下,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冷冷地盯著狼邢。
「太慢了。」
「轟」的一聲,十指穿彈射入一旁的水面,炸裂出一簇簇浪花,而矢倉達到身影卻再度消失。
「這個混蛋!」
眾人怒罵著,在和矢倉的搏斗中吃盡了苦頭。
矢倉就好像滑不溜秋的魚,根本無法抓住
「鬼燈一族的大長老,不知道你們從哪里找到的這個小子?我听說半年前矢倉在南邊的水域上失蹤了,沒想到竟是被你們招攬了!」
看著場中如火如荼的混戰,場外的三大家族忍者們也不由得攀談起來。
「說不上是招攬吧,矢倉是最適合當水影的人,只有他可以帶領我們水之國走向強盛,甚至向外界擴張,我們支持他絕對是明智的。」
鬼燈一族大長老淡淡道,「水之國太混亂了,已經太久沒有一個統一的聲音,所以才會出現當年那種恥辱。
我們看好矢倉,他會將霧忍村的力量凝成一股,徹底改變如今混亂的局面!」
「哼!鬼月老頭,這次你們休想再染指水影的位置!」輝夜一族大長老冷冷道,顯然他對狼邢和強生很有信心。
「沒錯,我們水無月一族可不會認同那個綠頭發的小鬼!」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
鬼燈一族大長老冷笑一聲,再次看向戰局,此時場中早已是天翻地覆,宛如一片汪洋大海。
「水遁•大瀑布之術!」
一個單獨霧忍在混戰之中積蓄了大量的查克拉,隨後直接在空中制造了大量的水,然後朝著人最密集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水浪倒灌,炸裂出漫天的水花,如同下了一場暴雨,好幾個霧忍閃躲不及,被水浪裹挾著吞沒了。
「這家伙,這是霧忍水雷普濟!」
遠處立馬有人認出了這個長相陰狠,身材魁梧的霧忍,不由得驚呼出聲。
「糟糕!大家快避開!」許多人反應過來,而場中的許多霧忍則大驚失色。
「哈哈哈!來不及了!」
普濟上半身纏滿了白色的皮筋,只見他半跪在水面上,一只手高高揚起,掌中有著驚人的電流凝聚,形成白熾的光團!
「通通去死吧!雷凝腔波!」
「刺啦」一聲巨響,普濟狠狠把雷電光團暗入水面,自己身體周圍則出現了一大圈水花保護著他。
雷電光團沉入水中並沒有炸開,而是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光團迅速散開。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哈哈哈!我找到你們的位置了!」
普濟驟然發出獰笑,雙手狠狠拍擊在一起——
「 ——!!」
水面產生了劇烈的震顫,一道道驚人的水柱從周圍不斷地爆發,水面下就像是被同時引爆了無數張起爆符,耀眼的電光不斷閃爍。
「咕嚕嚕」
足足有四五個霧忍在普濟這凶狠的一招下浮出了水面,泛著白眼,身上有電光閃爍,四肢還在不斷抽搐,就像是死魚一樣。
被干掉的人中甚至還有一個鬼燈一族的忍者,即使液化成了水也無法免疫雷電的侵襲,身體軟綿綿地漂浮著,已經陷入了昏迷。
「哈哈哈哈!還有誰!」普濟站在水面上狂笑著,就是遠處交鋒的霧忍都不由得側目,目露忌憚之色。
「真不愧是水雷普濟,這一招太恐怖了!」
「這個家伙,難道會是這一次爭奪水影人選的黑馬嗎?」
看到普濟的強勢爆發,遠處雨多人都不由得驚嘆,就連三大家族的長老們都大吃一驚,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然而普濟的目光驟然大變,下一秒保護自身的水環突然炸開,他的身體被巨大的力量掀飛,一個瘦小的人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 ——」
矢倉死死扼住普濟的喉嚨,手臂如同鋼澆鐵鑄,普濟如何掙扎都無法擺月兌。
「總是會有人心懷僥幸的,你也想試一試嗎?」
「你!!」
矢倉紫色的眼眸淡漠地看著普濟,後者滿臉的絕望和不可置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就被灰白色的「珊瑚」包裹,沉入了水下
「那是矢倉!」
「他在那里!快干掉他!」
矢倉再次出現,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躲開普濟的雷頓攻擊的,只是再次沖向了他。
連普濟都被輕易秒殺了,矢倉等人威脅太大了!
「冰遁•千翔水殺!」
無數的水花凝聚成冰晶千本,密密麻麻朝矢倉攢射而去,是水無月一族的忍者出手了。
「水遁•環御!」
矢倉在水面上跑動著,腳下的水流如同有生命一般凝結成不斷旋轉的巨大水球抵御著冰遁的攻擊,徑直朝剩下的霧忍沖來。
「可惡!看我的,冰遁•一角白鯨!」
水無月白敕怒吼一聲,看著沖過來的矢倉眼中都在冒火,之前被輕易地擊敗,那是他畢生的恥辱。
「嘩啦啦——」
巨大的冰霜白鯨越出水面,龐大的身軀在眼光下熠熠生輝,如夢如幻,墜落的千鈞之力卻帶著巨大的殺傷力,絕不是普通水遁可以抵御的。
「我就不信你還能!」
然而矢倉依舊不屑一顧,手中的黑棒舞動,一面水鏡憑空生成。
故技重施,水鏡之術!
「嘩啦啦——」
水鏡幻化出的水無月白敕再次使用同樣的忍術,又是一條一模一樣的冰霜白鯨破水而出,與水無月白敕的冰遁撞擊在一起,雙雙爆裂成漫天的冰屑灑落!
「啊啊啊!可惡!」
自己引以為豪的冰遁血繼限界再次被對方復制,白敕已經失去了理智,和剩下的霧忍一起沖了上去。
他們原本都是霧忍村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更是不同的忍族勢力,心高氣傲,根本不屑于合作,此時卻不得不聯手攻擊。
「冰遁•絕對零度!」
水無月白敕和另外一個水無月忍者齊齊雙手按在水面上,冰遁的力量爆發開來,頓時冰凍三尺,水面凝結出濃濃的的白霜寒流,轉眼化作堅固的冰面,一直蔓延到矢倉腳下。
既然水面的戰斗環境無法對付他,甚至會被對方克制,那麼就只能再次改變地形!Μ.166xs.cc
「 嚓——」
冰霜凝結,水無月的忍者不惜查克拉損耗的忍術下,矢倉周身的環御之術都被凍結了,不得不月兌身出來。
「就是現在!」
場中剩余的五六個忍者都沖了上去,各自用出了最強的攻擊,目的只有一個!
打倒矢倉,狙擊他的水影之路!
「忍法•鬼斷斬!」
「水遁•水槍之術!」
「冰遁•冰晶六稜柱!」
看著一個個強大的忍術,其中不乏準影級別的攻擊,場外的霧忍長老們都皺起了眉頭。
「矢倉看起來這麼有自信,就不知道能不能擋住他們的攻擊了。」
「霧忍村的影,沒有一點實力可是不行的啊!」
面對眾人的攻擊,矢倉童稚的臉上,神色悄然出現了變化。
一絲絲狂暴的查克拉漸漸在矢倉幼小的身體內覺醒,矢倉則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麼多的水遁忍術啊。這次的戰斗雖然無聊至極,不過卻讓我想起了曾經的一個家伙,一個相當可惡的家伙啊!」
「水遁•水龍鞭之術!」
狂暴的查克拉爆發,矢倉的氣勢驟然拔高,頓時讓周圍的霧忍大驚失色!
這一刻,在他們眼中矢倉幼小的身影竟如淵如獄!
「這這是?!」
冰層碎裂,沖天而起的水柱托舉著矢倉,一道道粗大的水浪在他的操控下肆意爆發開來,任何攻擊都被沖刷開來,連同霧忍們全部被水流擊退。
「這就是矢倉的真實實力嗎?」
白敕面露驚恐,矢倉此刻的威勢絕對達到了影級,那可是三代水影死後霧忍村許久不出的強者,三大忍族的最強者都未必擁有的實力啊!
在霧忍村,僅僅憑借著矢倉影級的實力,其他人就難以和他爭奪水影的位置了!
「真是弱小啊,霧忍村太讓人失望了,矢倉最後還需要借住我的力量」
高高在上的矢倉眼中露出一絲滄桑的氣息,冷冷看著下方七里八里的霧忍,粗大狂暴的水龍鞭狠狠抽擊而下,將所有人籠罩其中!
「 ——!」
冰層碎了,水花四濺,水龍鞭爆開,眼前的霧忍全軍覆沒。
「就是現在!強生!這是唯一的機會!」
「尸骨脈•鐵線花之舞!」
吼聲響起,矢倉微微皺眉,身後一道細長的骨鞭朝他橫掃而來。
「還不放棄嗎?」
矢倉伸手擋在身前,而骨鞭卻像蛇一樣纏繞上來,將他半個身子綁住。
「干得好!」
冰面炸開,輝夜狼邢怒吼一聲沖向矢倉,手臂上竟包裹著巨大的螺旋狀骨矛,那森冷的色澤讓人頭皮發麻!
他們等這個機會太久了,即使矢倉爆發如此可怕的威勢,狼邢也絕不會放棄的!
另一邊,施展骨鞭的輝夜強生臉上卻滿是焦慮和凝重,看著狼邢一往無前的身影,心中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螳臂當車。」
矢倉被束縛住,看著近在咫尺的猙獰骨矛,隨意伸手一揮。
水鏡之術瞬間發動,一個有些虛幻的身影沖出水鏡,依舊和施展鐵線花之舞的狼邢一模一樣。
兩根巨大猙獰的螺旋骨矛相抵,如同針尖對麥芒,而狼邢卻露出了一絲冷笑。
「虛張聲勢的家伙!我就不信,你的忍術連尸骨脈的血脈力量都可以復制!」
「嘩啦」一聲,在狼邢的骨矛撞擊下,水化之術幻化的狼邢連同他的尸骨脈骨矛瞬間破碎,化作了散落的水花。
「死!」
狼邢看著近在咫尺等人矢倉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微笑。
然而矢倉只是淡淡結了一個印。
「爆。」
「轟——!」
骨矛輕易貫穿了矢倉的身體,而後者的身軀卻發生了驚人的爆炸,竟然只是一個水分身!
「噗嗤——」
狼邢摔落在遠處,渾身鮮血淋灕,尸骨脈形成的骨骼都盡數破碎,直接昏了過去。
「好強大!到底是什麼時候!」
輝夜強生錯愕不已,還沒反應過來,矢倉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掌切在他的脖子上。
「普通——」
大蛇丸和葉龍的棋子輝夜強生,在矢倉手中依舊倒下了。
矢倉的實力畢露無疑,再也沒有人可以和他競爭四代水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