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林子里的寂靜卻絲毫沒有改變,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也沒有人過去一樣。
一陣微風吹過,林子里的樹枝拂動起來,葉子隨著那清風颯颯作響,寒冷的氣息瞬間蓋過王四他們幾個都身體,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王四始終沒有放松警惕,手里的步槍端在手里,三點一線的瞄準著正前方,注視著黑暗里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被月光照耀的地方因為太過明顯,不利于對手隱藏,因此他斷定藏在林子里的人不會冒險躲在月光之下,而樹蔭下的黑暗位置,卻成為了對手最佳的隱蔽位置。
所以王四打起精神,時刻留意著黑暗里的一切動靜,就算是有一只山老鼠從林子里面穿過去,他也可以听個清楚明白。
所有人都盡可能的保持寂靜,誰也沒有說話,為的就是不暴露他們所在位置的具體地點,否則在鬼子的槍口下,他們這里就會變得極度不安全。
就是這個時候,林子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因為是在寂靜的黑夜里,周圍沒有什麼過多的雜聲,所以那腳步踩在林子里枯葉與干枝條上發出的聲音,也就特別的明顯。
王四仔細分析著那聲音,發現那聲音里並不是膠底鞋的聲音,這就讓王四感到有些不理解了。
鬼子在物資裝備上從不缺,他們的士兵都配備了清一色的膠底大頭皮鞋,因為不叫硬實,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就比較大,那斷裂的枯枝發出的聲音也不會是這種軟綿綿的。
可眼前的這些腳步聲很明顯不是那種膠底鞋,甚至于從聲音上有些和突擊隊的鞋子很像。
而且這些腳步聲雖然有些打亂,但從那些腳步聲的輕重緩急規律上可以判斷出,只有三個人。
這個數字讓王四本能的和他們突擊隊回去查看情況的哨位組長他們一致,他覺得這里面肯定有所關聯,絕不會是什麼巧合。
可向來謹慎的王四盡管知道那里只有三個人,可是他卻依舊沒有放松警惕,依舊在原地呆著,沒有打算有任何動靜。
「隊長,有人過來了,听聲音像是咱自己人!」這個時候有一個弟兄輕悄悄來到了王四的跟前,小聲對著王四說道。
他也听出來那是三個人的腳步上,而且從傳來的腳步聲判斷出那些腳步聲是他們自己人的,于是他主動來到王四這邊,告訴王四,希望王四能夠接應一下他們三個人。
要知道這三個人可是去林子里搜查情況的,如果周圍沒有什麼的話,倒是沒有什麼,可要是真有小鬼子的話,那他們可就危險了,不接應一下,他擔心他們會出現什麼麻煩。
「我知道,但是不能排除小鬼子佯裝成我們的人,冒充我們的人靠近我們!」王四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對著那弟兄說道。
他清楚那個都行和自己所听到的沒有什麼區別,可眼下的情況他不能這樣快就相信這些,因為他不可以讓自己的弟兄冒險。
听到王四的話,那個弟兄沒有再說什麼,只能趴在一邊,跟著王四一樣,繼續在這里等待著,等到他們能看清楚對方的臉再說。
這個時間,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慢慢的穿過前沿的兩棵大樹,出現在月光照耀下的一個空隙里面。
王四趁機朝著那邊掃視了一眼,借著月光的照耀看到了一定黃綠色的頭盔在月光下反著光。
「鬼子!」王四當即反應過來,立刻斷定著說道,這一刻他很肯定那就是小鬼子,因為他們自己人不會有這種頭盔的。
小鬼子換上了他們那三個弟兄的靴子,並且派出三個人在林子里面轉悠,為的就是迷惑王四他們,好趁著王四他們還沒有弄清楚對方是什麼人之前的迷惑之際,動手殺王四一個突然襲擊。
他們相信這樣突然性的進攻,王四一定始料不及,一時間沒有辦法應付的,所以才會有這三個小鬼子出現在這片林子里面。
而鬼子之所以知道他們進林子查看情況的弟兄是三個人,卻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那三個弟兄去查看情況的時候,不小心被小鬼子給抓了,要麼就是那三個弟兄在遭遇這些小鬼子的時候,被這幫鬼子給殺害了,然後才想著趁夜色冒充這三個弟兄出現在林子里。
不管這兩種結果是哪一種,都說明要麼的那三個弟兄出了事情,落在了小鬼子的手里,分析到這里,王四的心里突然酸了一下,顯得特別男士。
可眼下並不是他心酸難過的時候,應付當前的小鬼子才是他們眼下唯一要做的事情。
于是王四月兌口而出,提醒身邊所有弟兄注意,眼前過來的這三個人不是他們自己的弟兄,而是小鬼子,他們必須提高一百二十分的警惕,時刻保持著作戰狀態,隨時和這幫小鬼子動手。
弟兄們听到王四的話,立刻看向林子里面,卻見到那鬼子的頭盔和軍裝赫然呈現在月光下,盡管那時候一剎那的時間,可他們卻看得身份真切。
于是弟兄們立刻端起手里的槍,沖著那被月光照耀的三個鬼子那邊瞄準了過去,當即按動板機,沖著那邊就是一通掃射。
一時間噠噠噠噠的花機關聲音瞬間想起,子彈穿過林子里的葉子,直接沖向了那三個小鬼子的胸口。
時間到那三個小鬼子一听到槍聲,立刻翻身想要躲開,可是因為天黑,他們沒有辦法看到那些子彈精準射殺過來的子彈速度。
這些小鬼子的反應還是慢來一拍,當場有兩個鬼子被那些射殺回去的子彈穿透了胸口,當即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的跌落地面,滾向了旁邊的一個小山坡,撞在了石頭上和大樹上面。
剩下的一個小鬼子當場跟著趴在了地面上,先隱蔽好自己,然後再在自己身體落地的那一刻,他立刻端著手里的沖鋒槍,朝著王四他們開槍的位置進行火力掃射夾擊。
一時間機槍生此起彼伏的,感覺就像是倒在了戰場上一樣,要求她做的,她都來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