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別墅是標準的日式和風,這一帶原本是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
別墅中央是一個庭院,庭院右側種著一些稀稀疏疏的珍貴植物,左邊是一個觀賞池,一池清水,清澈見底,水池的旁邊還有一顆垂枝櫻花樹。
垂枝櫻花狀若柳樹,枝條縴細,不過,在這個季節是沒有櫻花的。
櫻花盛開的季節里,下垂的枝條會載滿淡粉色的花朵,若身穿粉色喇叭裙的少女。
"紫玲,來吃點心了,母上大人特意給你做的。"人端著點心盤子來到庭院嗷嗚一聲吼。
庭院中的紫玲身穿雛田的淡紫色連體睡衣,站在水池旁,白皙的手輕輕按在櫻花樹上,微閉著的眼楮慢慢睜開看著人。
人聳聳肩,"打擾你了,快來吃點心吧。"
紫玲點頭,玉手撫了撫秀發來到準人旁邊坐下。
微風吹來,人眯著眼吸了吸鼻子看向紫玲,"好香。"
準人所謂的香不是說糕點,而是指紫玲的體香。
紫玲白了人一眼,拿.asxs.心輕輕咬了一小口,"你這樣的話,在鬼之國是對巫女的大不敬,是要割鼻的。"
人一口吞下一個年糕,哧溜一口喝完茶水,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說實話。"
紫玲輕嘆一口氣,端起茶杯微抿一口,露出崇敬之色,"巫女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精神象征,是被神選中的人,不容褻瀆,遠古的巫女聆听神之語,引導亡魂通往輪回往生,是人界和冥界的守護者。"
人點頭又吞下一個年糕瞄了眼紫玲,"所以啦,我並未褻瀆巫女,只是稱贊而已,唯有最純潔的巫女才特有的。"
紫玲未回答,凝望著前面的櫻花樹。
吞完這個年糕,人又拿起豆沙糕一口吞下,又瞄了眼紫玲,不知道為何,看著神祗一般的紫玲,人就覺的胃口大好。
紫玲嘴角忽然微微一翹,"你這樣的人,是要被神祗懲罰挖眼的。"
噗~,人滿嘴的糕點直接生吞下去,噎的眼淚水直流在地上打滾。
"咯咯,看來神祗打算懲罰你噎死。"紫玲捂嘴看著人咯咯直笑,人趴在地上伸手去抓紫玲,"水~,給我水~"
紫玲一扯睡衣,端起茶杯起身跳到一邊,吐了吐舌頭,俏皮一笑,"說!鬼之國誰最美?"
"你~,你最美,木葉以北,以東,以南,以西都是你最美。"人臉色漲的通紅,看著紫玲手中的茶杯。
紫玲低身俯視著人,眼楮一眯,中指豎起在人面前晃了晃"不行啊,巫女喝過的茶不能給你,你這褻瀆巫女的人啊,還是噎死算了。"
人猛咽一口口水將卡在喉嚨的糕點咽了下去,起身對著紫玲擺擺手,"不用了,謝謝,忘了補充一句,'我家以外,紫苑阿姨最美。';",人說完就撒丫子溜回房猛灌幾口水回臥室。
紫玲看著溜了的人愣了愣神,勾起一抹笑,"沒事,至少在你家,你還是認為我是最美。"
人溜回屋子,看了眼庭院的紫玲,發現她已經不見,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倒頭就睡。
剛躺下不久,院子忽然傳來鈴鐺聲,人起身看到紫玲穿著一身巫女服拿著紙扇在櫻花樹下翩翩起舞。
伴隨著舞姿,櫻花樹忽然結出血紅色的花瓣,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子站在櫻花樹下凝望漫天飛舞的花瓣。
女孩的後背上印著宇智波一族的圖標,她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女孩與起舞的紫玲輕語了幾句,嘴角帶著一絲笑慢慢消失了。
隨後,準人下樓,在樓梯口看到雛田在院子里看著紫玲。
"小紫醬的舞好美。"雛田夸贊了一句,紫玲小跑著來到雛田身邊彎腰鞠躬,"雛田阿姨,打擾你睡覺了。"
"沒的事哦,小紫醬,你剛剛是在進行巫女的**儀式嗎?"雛田將紫玲扶起詢問。
"嗯吶,巫女的儀式,能為你們帶來好運。"紫玲點點頭。
兩人一人一句回到了屋子,在走廊上的人撓撓頭實在想不明白,難道雛田剛剛沒有看到那個宇智波之人?
翌日一早,吃早點的時候,人湊到紫玲身邊,"喂,昨晚那個宇智波一族的人是誰啊?"
紫玲詫異的看著人,"你看到了?",人撓撓頭,"對啊,我看到了,母上大人好像沒看到,怎麼回事?"
紫玲靜靜的看著人,"你跟鳴人叔叔很像,他應該也能看到,畢竟他能使用巫女的力量。"
人模了模下巴,眼楮一亮,整個人似乎恍然大悟,"你說我老爹能使用巫女的力量,是指他當年和紫苑搓丸子的事嗎?"
紫玲一臉嫌棄的看著人,往一旁坐了坐,人又湊過去,紫玲無奈的看著準人,"當年是我母親將巫女的力量借給了他,懂不?什麼搓丸子?不過,鳴人叔叔能使用巫女力量的確很奇怪,而且,你居然能看到昨晚的那個宇智波之人。"
人眼冒金光,"喂喂,到底怎麼回事?快告訴我,那個宇智波之人。"
紫玲放下茶杯,看著人,"那個宇智波之人應該是去冥界找她愛人了。"
人嗯嗯點頭,右手將頭撐在桌子上看著紫玲,"冥界是哪里?"
紫玲目光暗淡下來,看著人,"亡者去的地方,也許你馬上就會去了。"
"我馬上就要去了?為啥?你說我會死嗎?"人皺眉看著紫玲。
紫玲點頭,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四目相對都沒有說話,空中之中一片死寂。
"噗嗤~"紫玲忽然笑了,笑的沒心沒肺,連身體抖動了起來,"怕了嗎?我勇敢的貼身護衛?"
人不語,他沒有笑,他是真的信了,紫玲是巫女,她不會開這種玩笑,那麼一定是她預見了。
"我的貼身護衛啊,你讓我很失望,我還以為你會跟鳴人叔叔一樣,沖我大喊大叫不相信命運之類的話,誰知道你居然信了。"紫玲還在笑,笑著拍了拍人肩膀轉身離去。
"嗯!?你在騙我?"人回頭愣愣的看著轉身離去的紫玲。
紫玲沒有理會人,忽然在走廊上跑了起來。
"我靠!我居然信了你,你這個說謊的巫女!氣煞我也!土遁.大地手縛!"人跳下庭院,落地瞬間,右手飛速結印拍在地上,一雙石化手忽然從紫玲所在的木板下面鑽出來將紫玲的腳腕抓住。
紫玲被困,動彈不得,身體還在抖動,似乎在憋著笑。
"跑啊~,哈哈,被你坑了這麼多次,總算被我抓住了。"人大笑著來到紫玲身邊,在看到紫玲的一瞬間,他忽然笑不出來了,因為紫玲在哭,整個人哭的梨花帶雨。
人呆望了紫玲片刻,紫玲低著頭抽泣,沒有看他。
準人忽然咧嘴一笑,"小紫醬,你演技越來越棒了,都快趕上風雪繪阿姨了。"
"解!"人嬉笑著將手按在石手上,解開土遁.大地手縛之術,石手瞬間化作粉末。
月兌困的紫玲瞬間撲到了人身上,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捶打著人的胸口咆哮著,"混蛋!爛人!王八蛋!你個死人!平時都和我對著干,每次把我氣的半死,這次為什麼要選擇相信?"
此刻的紫玲多麼希望準人會像鳴人當年那樣不相信命運,只是,準人似乎相信了命運。
人按住紫玲的胳膊,靜靜的看著她,紫玲扭動著身子掙扎不開,低著頭紅著臉囁嚅道,"你就不能和鳴人叔叔一樣反抗?我說你會死,你就相信了?"
人撓撓頭,咧著嘴嘻嘻哈哈的笑著看了半天紫玲,一個屁都憋不出來。
鳴人畢竟是鳴人,獨一無二的存在,他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獨自經歷過很多,心已不少年,在與準人融合後,有過兩次死亡記憶,早已經淡然了很多。
不過,他相信一句話,"人定勝天",所以他不會妥協,會拼盡全力反抗這命運,這點,他與鳴人一樣。
看著紫玲淚眼汪汪的眼楮,人心生憐憫,忽然,咧嘴露齒,臉上洋溢著自認為很陽光的笑,"小紫醬,我贏了哦,這次。"
紫玲抽了抽鼻子呆望著人,半響後,翻了翻白眼吐出兩個字,"傻*",轉身就走。
我擦,我這樣子不應該很帥嗎?怎麼就傻了?
人不服,諂笑著跟了上來,"小紫醬,你不是說我會死嗎?什麼時候?"
紫玲黑著小臉停下腳步,準人多走了一步站在她前面。
"現在!"紫玲嗷嗚大叫一聲,一飛腳將人踢的趴在地上,然後,直接騎在人背上,一頓狂揍,霎時間,紫玲化悲痛為力量,拳拳打的人嗷嗷叫。
"小紫醬!你是純潔的巫女,不可以這麼粗魯!"人抱頭大叫。
紫玲停下來冷笑一聲,"自從遇到你,我去他爺爺的純潔!",紫玲又炸了。
下一刻,紫玲一扭,在準人背上轉了個身,背對著人的頭,月兌下木屐對著人的一頓狂扇
打的人打累了,喊的人也喊累了,兩人衣衫不整的躺在走廊上喘著粗氣。
人看向紫玲,紫玲也看向人,兩人傻兮兮的笑。
"小紫醬,還記得四歲那年的事嗎?"人忽然詢問紫玲。
紫玲喘著氣點點頭,人笑了笑開始說起當年的事,紫玲則輕輕閉上眼楮靜靜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