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找到了新的證據,你可以提交上訴申請了。"
席長夜將他找到的證據放到冉微光跟前,神情從容。
他似乎不管什麼都是這樣,從容不迫,不慌不忙的,將所有事情掌控在手中。
冉微光曾經因為父親的事差點跑斷了腿,她從前對法律一類的事一竅不通,現在也基本上能看明白很多文件了。
她拿起席長夜放在桌子上的東西看。
都是很有說服力的證據,足夠給冉父翻案。
她抬頭去看席長夜,眼底盛滿了驚訝。
席長夜仍舊只是微笑。
這是他一慣的神情。
冉微光的心情有些激動︰"謝謝你。"
席長夜面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問她︰"晚餐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冉微光也跟著笑了。
席長夜想了想︰"都可以。"
*
冉微光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席長夜就跟進去看她做飯。
冉微光雖然現在和席長夜相處融洽了很多,可被他看著還是有些不自在。
終于,冉微光忍不住回頭看向席長夜︰"你能不能出去?"
席長夜微愣了一下。
冉微光連忙解釋道︰"我只是"
"好。"席長夜卻打斷她的話,一副了然的樣子。
但很快,席長夜又進來。
冉微光正好要炒牛肉,席長夜便湊過來︰"肉要多一點。"
認真的語氣格外的孩子氣。
冉微光笑著又加了一些肉。
身後沒有了動靜,她以為席長夜已經出去了。
猛的一回頭,就發現席長夜還站在她的身後,目光專注的盯著鍋里的菜。
感覺到冉微光回頭,他便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他在家里會穿家居服,再加上本來就有一雙人畜無害的狗狗眼,這種時候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大男孩的樣子。
溫溫順順,讓冉微光有種想拍拍他的腦袋的沖動。
冉微光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轉頭繼續看著鍋里,問道︰"你是餓了嗎?"
身後傳來男人的回應︰"嗯。"
席長夜硬是守在廚房里沒有走。
冉微光加鹽的時候,有嘗咸淡的習慣。
她夾了一塊肉嘗味道,剛送進嘴里,就听見席長夜問︰"夠咸嗎?"
冉微光嚼了兩下,含糊的說︰"好像可以了。"
"是嗎?"席長夜將她手里的筷子拿了過去,夾了塊肉送到嘴里。
冉微光一臉驚疑的看著席長夜。
那是她吃過的筷子。
席長夜將筷子重新塞回她的手里︰"味道不錯。"
"啊?哦。"冉微光拿著筷子當鏟子往鍋里戳。
反應過來之後有些尷尬的紅了臉。
席長夜將鏟子遞給她,微微偏著頭看過來︰"緊張什麼,你又沒有傳染病。再說了,一般的傳染病,也不會通過唾液傳播。"
他的眼底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冉微光更窘了。
她低著頭,有些惱羞成怒的將盛好的菜放到流理台上,語氣有點重:"把菜端出去。"
說完又意識到自己是在使喚席長夜,有些不安的看向席長夜。
席長夜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乖乖的端著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