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人也半是鼓勵的說道,張大柱這下臉上的神情就更是激動了,這就是萬眾矚目只等回復了。
「成,那咱粗人一個就來說說咱家的好酒。」
說到這個酒啊,是個男人那都是很激動的,即使有的人不喜歡杯中物,但是相信如果說的那是自己家的好東西,那也是要很激動的了。
張大柱現在就是這樣很激動很激動,為什麼很激動,還不就是自己家里的酒。
張大柱自己那是喝酒的,不過喝的不多,以前老宅一起住的時候,張老太太是會釀點米酒的,這手藝基本上很多有點年紀有點手藝的那都是會的。
那米酒的度數啊,也低的很,也就是甜甜的熱熱的,不過就這樣還不能常有的喝,還得是等到過年過節,滋味自然還是不錯的,就是分量上也不多。那個時候基本上也就是家里的大老爺們有的喝,秋娘大郎張月這是壓根沒有的。
想到這里,那酒水的意味就沉重了很多了,不說是怎麼樣沉重了,起碼心里,對這酒水的感覺,那感情上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雖然這樣覺得自己家里現在能喝的起酒了,這樣的心情吧有點沒志氣也有點暴發戶的感覺,但是有時候誰沒點那暴發戶那樣的傻豪氣還真是會少了很多的樂趣呢。
這暴發戶可沒有咋了,有時候那傻乎乎的暴發戶,也不見得就很土很渣。
張大柱現在就有點這樣暴發戶的得瑟勁兒,他家出產的酒水那就是最好最厲害的。
話都說到這里了,那還等什麼,趕忙給解釋解釋唄,解釋下怎麼才這麼一年這就能出高質量的酒了。
「難道這紅薯釀酒還有這麼多的好處啊?直接就能出高質量的好酒?」
這可不科學,雖然古代人不知道什麼叫科學,但是還是知道什麼叫常理啊,這麼違反常理的事情,想也知道不太可能啊,但是這不太可能,又怎麼解釋這張大柱家里這拿出來的一排的大大小小的酒壇子?
所以趕緊的解釋下這些酒壇子才是正經?
「怎麼你們家的酒壇子還一個個個的這麼的古怪啊,這干嘛不直接用一兩個酒壇子裝著呢,還非要弄得這個樣子,瞧瞧這最小的也就是個巴掌大小酒壇子,估模著也就是半斤酒的量吧?」
這郭舉人李商人什麼眼力,這會子還能看不出來張月家里這酒的古怪之處,這不當下李商人這里就拿起了那個最小的酒壇子,也不打開,而是拿在手里掂量。
不過半斤?
這還真是想多了。
張月家里這些酒壇子那是早早的就準備好了的,大大小小不多不少就七個,最小的那個也就是李商人手里那個也就是七蒸酒。
什麼蒸啊?酒也能蒸啊?當然可以了,張月在釀酒之前那想釀造的那不就是蒸餾酒,世界最有名的高濃度酒那可都是蒸餾酒,什麼伏特加還有中國的白干啊,這蒸餾的酒才能得到非常純的酒。
這張月家里得到的純度是在多少張月是不知道了,不過這蒸餾啊,那就是每次蒸餾就是提純的過程,至于具體的蒸餾方式,張月那試驗的可不少呢。
古代的技術擬造的密封難度大,還有那蒸餾的模具的樣子,對張月來說那都是挑戰啊。
想想她一個現代文科畢業生,對于那些理科的彎彎繞那是知道的很少很少的,這要琢磨起來啊,那真是很吃力啊。
想到第一次弄的時候,直接把要蒸餾的酒給當廢棄物處理了她就難過,好在之後吸取教訓啊,不過浪費這麼一遭,這本來就不多的酒嘛嘿嘿,數量就更少了。
七個酒壇子,也就一個這麼巴掌大小的,那里面還不滿半斤,但是絕對是極品。
當然了,咱們主要講解了這個蒸餾,卻沒有說釀酒,不過這個也不需要多講,也就是酒曲再發酵的事情,這就是個費時間的事情啊。
關于這一點張月要慶幸的一點就是,前世的時候自己外婆要釀酒,當然那個時候外婆要釀造的那是葡萄酒,而且是那種一年就能出產量的低度數,然後有益于心腦血管的家庭版葡萄酒,可不是干紅哦。
不過這種酒啊倒是真的對老年人有好處,當然了不是老年人,中年人多吃點也是好的,能強身健體預防很多心血管疾病呢,至于原因,好像是因為葡萄酒是能軟化血管的。
當然了,張月家里暫時是沒有找到葡萄這樣的東西的,而得益于自己外婆曾經想要倒騰這些東西,張月很是幫著找了不少的法子,反正網上都能找的到。
不過這一搜索啊,張月驚嘆的是,這居然就找到了那麼多的釀酒的法子。
然後好奇加上各種原因,外婆那年紀,他們那年代她又不是知青,能寫個自己的名字就算是不錯了,這會子哪里就有那麼多的能耐看那麼的字呢,而且眼神還不好,張月就算是把那些字打的斗大一個,也沒用,當然需不需要打出來是另一回事,咱這就這麼一比喻不是。
所以這個看這些東西再手把手教自己外婆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張月的頭上了。這麼的一來張月這要做的事情不多不少就正正好看到了很多的釀酒法子了。
各種果酒還有些低度數的類似果汁的含酒精產物,當然了,這里面自然就是有說到紅薯釀酒的,尤其說到了紅薯釀造能釀造出高度數的白酒。
而這第七次蒸餾出來的就是張月弄出來的度數最高的酒了。這酒酒精度有多高,這麼說吧,第五六次的蒸餾酒還處在不能被點燃的狀態,而這第七次得到的酒則是可以被點燃的。
張月不知道怎麼檢測這酒精度,但是還是能知道這能被點燃的酒差不多是有多少度的。
一般白酒吧酒精度起碼是要五十度左右才能有這個效果的,所以張月家里這釀造出來的酒呢起碼是到了這之上的。
五十多度以上這酒水怎麼也能說是濃郁的很吧。
想到當時那麼一小杯的酒被張月這麼一點,張大柱看的那痴呆的樣子,就是一陣發自內心的笑。
「李老弟啊,你這可別小看你手里的那一點點酒呢,那可金貴著呢,里面可沒有你說的半斤那麼多呢。」
張大柱是想到了自己在張月給介紹這些酒的時候露出的有點丟臉的樣子,這想著想著不就有點發笑了。
這會子啊,不知道怎麼的居然還升騰除了點點看別人笑話的心思,嘿嘿,別說這想法好像還不錯呢。
「半斤都沒有,這乖乖,是金貴啊。」
感嘆,但是這感嘆顯然是沒有實質性理解的,不然就不會是還能說的出話來了。
張月那可是考察過這個時代的釀酒的水平的,確實是有不少的酒是高濃度的酒,但是達到她家這樣的能燃燒的那還是很少很少的。
反正張月暫時是沒有見過,至于為什麼不說滿,嘿嘿當然還有點自我謙虛的意思了。
既然已經開始說了,這大大小小這了一排的壇子自然就都要解說了。
張大柱這也是按照張月給他解說的順序解說的,從最大的那個來,這震驚才能一點一點的出現啊,而最大的震驚自然就是最小的那個壇子了。
所以精彩嘛,總是要放到最後的,那就是所謂的壓軸不是。
「這個最大的壇子里面就是這最先釀造出來的紅薯酒,純度比較低,但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很清冽溫和。」
邊說邊開了酒壇子,這一酒壇子那可不小,那壇子能裝酒量就是足足五十斤也就是二十五升啊。
這麼大個酒壇子還想要搬上桌子啊,想都別想了,就只能放在地上了。
別說,酒壇子打開了,那酒香也就出來了,味道嘛確實是張大柱所說的那般,很是清冽,這樣的酒嘛自然是很適合女人還有小孩的。
而且因為純度不高,直接就能用碗裝著喝,酒的味道里更多的是紅薯的那種甜味道,酒水的顏色雖然清澈,但是白瓷碗里還是能看出來點點的,這酒啊還不好純白如水的樣子呢。
所以只能說,過濾方面還有待加工。不過這就是第一道酒嘛,這樣已經是很不錯了,而且給女人小孩飲用,這樣的不那麼純白如水帶著點甘甜還有點紅薯的澹澹的紅色的,也著實是不錯的。
郭舉人和李商人邊品嘗邊點頭,不過這兩位人精啊,那可是早早的從張大柱這話里听出了不少的信息了。
什麼叫最先釀造出來的純度比較低,就這一段話里提出來的這一句,這就能有很多擴展想象了,不過這時候既然張大柱已經開始著手開酒壇子解釋了,那也就不需要多問多少了,按捺下心思來听就是了。
只是郭舉人和李商人這對視的時候,兩人那心里想到的東西那都是不言而喻的,所以眼神里那吃驚也是不小的。
第二個酒壇子就沒有先說什麼了,而是直接打開了。
那比之前濃郁了不少的酒香味瞬間就撲鼻而來了。
「這是第一次加工的酒水呢。」
張大柱可能不是深明說話的技巧,但是對展示自己家里的好東西方面,似乎人人都能無師自通一些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