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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酒香和聖旨2

家里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家里掙大錢的事情,已經是到了秋娘基本上不用操心的程度。

這好在是多了兩個小調皮鬼分散注意力,不然按照秋娘這天生喜歡給自己找點事做的人啊,怎麼的也是要找到點事情給自己這才歡喜的。

當然了,這就算是要找,能找到的估模著也不多了,做點新衣服,縫補縫補,不過現在一家人這條件,舊衣服早就換了新的,至于新的可還沒有到要縫補的時候。

這不,秋娘除了管著點點作坊的事情之外,就開始關注閨女的教養問題了。

「姑娘學的真快,鞋底這個東西這麼不好弄的,沒成想姑娘這里倒是這麼快就弄出來了呢,看來啊,以前姑娘學的不入門,那完全就是方法不對啊。這不,學入了門了,這進展啊就是快呢。」

秀珠這丫頭對于張月的崇拜,那可謂是更上一層樓了,以前可能還會稍微遺憾一點點關于張月裁剪不好,不過她家姑娘年紀小啊,這會子不就是了,瞧瞧吧這會子姑娘這不就後來居上了。

「那是,你家小姐我可是天才,什麼東西學不會啊,這點點東西怎麼可能難得住我呢。」

張月這被夸獎了就的得瑟的逆天了。

霸氣的大拇指在鼻子下面以撇,動作瀟灑浩氣,這樣子啊,看的秀珠就吃吃的笑,湊近張月的作品,很是好奇的拿起鞋底旁邊的東西,這東西顯然就是張月這會子倒騰出來的,一把小尺子,還有一點點石灰筆,被張月弄成了粉筆的樣子,已經用掉了一截,現在秀珠這就拿著那小小石灰筆,當然也可以叫粉筆。

「小姐,您這弄得又是什麼啊,我看著這個東西很是好奇呢,之前就看您拿著這個東西在修修改改了,這東西白色的能干什麼啊?」

秀珠的好奇對于這個時候得瑟的很有講解的張月來說,那是非常非常求之不得的啊,所以,怎麼可以放過呢。

不過,這說起來啊,張月也是一把的辛酸淚啊,這件事咋說,之前不是一直說張月這裁剪不好嗎,可是你說說明明這刺繡的時候,這個手藝那就很是不錯了,怎麼到了這裁剪就不行了,這本來就會一家子的活計啊。

張月曾經還很是為自己學不到裁剪也郁悶過一陣子呢,然後她發現了問題的所在,至于問題,這就要說到讓張月吐血的事情了,那就是原來人小手小,那計量單位就不好用了,還有就是那些裁剪的角度問題啊。

張月前世的家里,那小區附件可是有個裁縫店的,人家那用的還是腳踏縫紉機,這玩意作為一個文科生出身的妹子,咱們不說能制作出一個來了,但是那里那些裁剪的師傅除了熨斗桌子針線之外還有些必備的東西啊,那就是粉餅還有尺子。

粉餅的作用就是來描花樣的,這東西啊,這個時代也是有的,只是這個時代這個描花樣的活計啊怎麼說,有點不好修改,而粉餅就好了,直接在布料上作業,弄壞了也就是水洗一下就好了,然後就是尺寸問題了。

古代的那些高級裁縫啥的,雖然也都是有自己的尺子的,但是呢,越是厲害的,那越是一手厲害的手尺,就是用手丈量,這樣一下一下的。

不過咱也說了這是高級的厲害的人才這樣,一般城鎮里的裁縫那還是要用尺子的,可是不知道咋的這農村鄉下里,倒是保留了非要拿手丈量的習慣,這不張月這里就經常是丈量出錯,然後整體出錯不協調了。

好在現在是有了解決的方法了,張月這尺子一出來,這效果就出來了。

「你這丫頭啊,淨會找些小聰明的道道來,這以後嫁了人了難道還有的你這樣啊?!」

看到張月做出的成果,秋娘還是很滿意的,不過這滿意歸滿意,該批評的還是要批評不是,所以啊,這不就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不過也不知道秋娘想到了什麼,本來板著的臉啊,又垮了不少,表情柔和了許多,自言自語。

「哎,反正以後你也不是去鄉下小地方,這手藝啊,也就是多學著點罷了,你啊,要借用工具就借用吧。」

字面上的意思張月好像還有點沒明白呢,可是等要追問的時候,秋娘這已經走了,至于張月這第一次成功納好的鞋底已經被秋娘拿走了。

好吧,張月已經習慣了,反正每次自己弄出來的東西都是要被自己的娘親給收起來的,也不知道是拿去做紀念還是什麼的,反正每次好的壞的都會收起來。對此張月常常感嘆的是,女人的收集癖啊,有時候是很無語的東西啊。

不過這話啊就只敢在心里說說就是了,等到了張月知道自己這會子做的東西其實最後都是到了郭孝儒的手里,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所以這些後話咱們就暫時不說了。

目光還是可以轉到前院了張大柱李商人和郭舉人這里。

這回來商談的事情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關于朝廷那邊對玉米紅薯的態度事情,這玉米紅薯的事情,有這三家世家大族的保駕護航,而且本來就是很有意義的東西,所以啊,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的太多。

尤其是這三家消息靈通的人家,雖然都沒有很明確的給出消息,但是看人家現在這優哉游哉的態度也能想象的到啊,這件事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至少,至少,結果是絕對不會出乎這幾個人的預料的,所以,也就真的不用問太多了。

張大柱這段時間那都是滿臉洋溢著喜悅的神色,緊張也只是緊張在,覺得自己一個小小的農人能見到聖旨。那緊張里面包含更多的還是自豪,這不,詢問的事情啊也是詢問傳聖旨的來了怎麼接待。

咳咳,這個事情真的就可以詢問郭舉人和李商人了,這兩位那經驗可是絕對足夠的。

助于還在這里的尚書大人那里本來給張月家里準備的那個聖旨嘛,那個就可以暫時不管了。

這位尚書那是完全是當做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了,直接就給自己放了放假了,至于放假的地點那就是張月家里了,而且這位尚書還很是喜歡大郎,尤其是很喜歡大郎這樣很好學的學生,這不,大郎這段時間也受到了很好的指點呢。至于這位尚書,張月自然很懂眼的,什麼好吃的什麼伺候著了。

所以大家也算是各有所需雙贏了唄,就是有點不好意思說的,張月這個小廚子很想要翹班。

咳咳,這個估模著真的就是只能想了,為了自家哥哥也不能這樣不是。

當然有點扯歪了,咱回歸正題,這郭舉人和李商人這來,既然不是為了朝廷那邊的事情,這還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

有,當然有了,這件事,說起來給他們的利益那可是比上報了玉米紅薯帶來的利益還要大的很的呢。

那就是酒啊,這酒水的利益啊,那可是巨大的很的,就說現代吧,中國這稅收里面,煙酒的稅收那也是很大的。

就說那煙吧,據說是越貴的煙那收取的稅收就越多呢,百分之幾百到百分之幾千不等,也就是吧,一個高檔煙和一個抵擋的煙,其實可能成本價相差也就是那麼五毛不到,但是加上這煙稅之後,這價錢啊就看著望而卻步了。

而這差不多是煙民們都知道的事,但是也已經是大家普遍接受了的事情,這就和現在張月這所處的時代的酒稅是差不多的。

這酒可是有禁令的東西啊,這里面除了稅收之外還有禁令。

可以想見該有多少人要扼腕了吧。

現代時候對于煙基本是靠稅收調節的,那麼高的煙稅依舊是有那麼多的人做香煙生意,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利益。

可是這事情在古代又是行不通的了。

怎麼說,這就是禁令的作用了。

這禁酒令里面可是明確的規定了有的年份那就是不能釀酒,可不管你這稅收是多少,就是有那麼些許地方能釀酒,那這稅收也真的高的嚇人了,這樣的話,那里面就算是有不少的利益,但是能鑽營的肯定也被別人抓的緊緊的了。

就是郭家李家這樣的大家族,能沾手的也不多,而這次張月那找來李商人說的事情可就是一個轉機了啊。

想想當時李商人那震驚的樣子吧,那是連續的追問啊,就怕張月這說的話是玩笑呢。

不是李商人對張月這沒有信心,也不是張月的信用什麼的不夠使喚,而恰恰是人家對張月這是太有信心了,張月的信任額度那也是絕對的滿值,不然的話,作為一個大人,李商人對待張月這樣的小孩的小玩笑,那最好的做法不就是陪著笑鬧一下,然後啥子也不當真唄。

所以,為什麼震驚,就是因為太相信,但是這消息又太震撼了,所以才震驚啊。

這釀酒的大事,可也是家里的民生大計,肯定不會瞞著張大柱的,張月自然是早早的就和自己的爹爹說過了,這會子就算是張月這跑到一邊去了,這邊也是能商量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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