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不夠,怎麼就想著來找你了呢?」
郭舉人很警惕,那警惕戒備的樣子,讓李商人很是無語,怎麼看怎麼像,郭舉人這會子就是抱窩的母雞護犢吧。
只是這麼一比喻了,那麼這不就是說明他自己就是那個要去找母雞麻煩的壞人嗎?
想到這里,李商人再次在心里鄙視自己,有這麼比喻自己的嘛。
「什麼什麼就錢不夠就來找我了呢,這不是我這和他們家有合作嘛,這賺了錢了,錢還在我這里,自然是找我要錢了啊。」
當下這合作啊,已經投入生產的東西啊,還有那什麼什麼盈利啊,反正很多的事情,都和郭舉人又解釋了一通。
只是解釋完了李商人又對自己的行為很是無語了,這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要不要這麼著急的解釋啊,而且,怎麼的他就成了好像是不懷好意要被好好鑒定的人呢?
借錢出去的是他啊?!
無奈解釋已經解釋了,這反應過來的哀嚎啊,只能放在心里了。
「哦,這麼回事啊,知道了知道了。」郭舉人表情一放松,好像真的是鑒定出了李商人不是壞人的感覺,這有時候啊有的人啊,那就是一個表情那都是能堵得人說不出話的。
李商人那憋屈的樣子啊,只能感嘆,知道了秘密還透露給自己姐姐听果然是不應該的。
瞧瞧現世報這不就來了。
「咳咳,談正事吧,大柱家里這會子又有什麼大事啊?」
最開始的時候,郭舉人和李商人說到張月家里的時候說的都是張月,而當家張大柱在兩人心里的地位確實是很不明顯的,現在卻不一樣了嗎,在談正事的時候,這兩位卻是絕對的不會說張月,不會用張月來代表張月一家了,絕對會說張大柱,這也是張大柱在別人的眼里真正的當家了的表現吧。
李商人苦笑著搖頭,手指一點一點的,也不知道是要點著郭舉人說個啥,又沒好氣的方下了。
「這會子才叫說正事呢,之前咱這都是說了什麼去了啊?」
郭舉人就笑,但是並沒有回答李商人的這個問題。
「大柱家里到底是啥大事啊,這麼燒錢呢,看著不像是大柱的作風呢,不會是又有張月那小丫頭的影子吧。真是的,這小丫頭能耐的可以啊。」
越是大家族其實越是不會看輕女孩子,這可是很難得的,不然,你當隨便一個普通人家會有那麼好那麼開明的思想,覺得人家女孩比男孩還能耐的多的也是能娶回家的好孩子?
只能說那真的是想多了,沒有那個自信能在後期把自己的孩子培育的更好的,基本上就不會對那樣的孩子有接進家門的想法。
而要有那樣的底氣,哼哼,一般的家庭怎麼可能呢,所以這點就可見郭舉人對自家的底蘊的自信了。
這樣的家庭才會覺得,要是姑娘家不夠優秀是配不上他們家的門第的,這個時候,既然娶的已經不是一個門第了,看中的自然就是姑娘自身的能耐了。
當然了這些也都不是現在要說的,現在要說的還是其他的正事,郭舉人正正經經說的正事呢。
「這小丫頭啊,確實是不錯的,他們家哪次的大動靜沒有這小丫頭的動作的。」
李商人就笑著應答。
等到了後面的事情就比較的好說了,這後面說的正事吧,其實也還是月兌不開張月家里的事情。
一個是張月家里那次莫名又被老宅那邊給盯上的事情,這個事情你要兩個平日里最會鑽營那些彎彎繞的人相信,這完全是個意外巧合,你覺得這可能嗎?
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不僅僅不可能,說點靠譜的成嗎?
所以這兩位堅信找問題就要找出問題的源頭的人啊,這會子不就是在找問題的源頭,這個源頭要怎麼找啊,就看你順藤模瓜的本事了。
順藤能模著狠多的瓜,這最大的那個可不就是源頭了。
郭舉人和李商人這兩位在這方面的本事還是值得夸贊一個的,絕對的不錯,所以,這不就找到了張珍兒。
要說這張珍兒是真的不知道張月家里這是真的靠上了大樹了,還一個勁兒的酸張月家里怎麼就這麼命好,就找到了大人物的大腿抱了。不過,酸歸酸,心里還是很看不起張月一家,總覺得人家就是那些大人物身上的毛虱子,人家對張月家就應該是和對奴僕是一個樣的。
可惜啊,這樣的想法顯然只有張珍兒才有,就連張珍兒的婆婆都覺得應該要好好的跟張月家這樣的親戚走動走動。
但是比較可惜的是,自己那個兒媳根本就沒有找好,瞧瞧自己家里這個媳婦是什麼樣子的?自己家里爹娘經常的想著來要錢要好處就算了,那邊還有那些看著是當官了的顯赫的親戚,實際上呢,卻是個更大的填補不完的坑洞。
就這樣的媳婦,還能指望什麼呢,也就是肚皮好,會生,生了個兒子罷了,但是呢,這實際上還是虧。
好容易還有個真的出息的親戚吧,還就知道酸人家嫉妒人家,讓她出面想好好的走動走動,結果卻是人家听到他們王家那神色就不好看。
這可都是一個不好的媳婦帶來的,這麼的王家的太夫人能歡喜這媳婦就有鬼了。
「這個張珍兒啊,婦道人家,倒是還真是有點能耐,就是不安生,你說她這好端端的人家媳婦不好好當,這是要干什麼呢,嘖嘖,真是不知道她是什麼想法。」
順藤模瓜並且很是深入了解了一番張珍兒的狀況的郭舉人就道,不過這搖頭晃腦的架勢啊,真是有點不知道他這是真的感慨,還是閑聊的時候幸災樂禍?
估模著都有,不過後者佔的比例肯定是更大。
至于李商人,那就是完全的幸災樂禍了。癟癟嘴對張珍兒的境地發表評論。
「這就是活該,沒有那個本事還要出來鬧騰,那就是不安于室,這樣的女人說好听了是叫有點小聰明卻自作聰明,說難听了那就是沒事找事愚不可及。」
從這對話里,就能看出,這兩位對張珍兒那是完全沒有好感的。
肯定也不需要有好感,畢竟這會子他們說到張珍兒就是在說怎麼處理這個老是壞事的女人呢。
「一次次的出來搗亂,這張珍兒還真是有閑心喜歡跟別人斗爭呢,你說說這樣子不安分,肯定是覺得家里沒什麼事情牽絆著,就騰出了時間要來這折騰別人了是吧。」
反正是時間多,那怎麼辦呢,多給她找點打發時間的事情不就是了。
要是張月在這里估模著會很黑線的看著這兩個正在對話的人。
咋說,張月最之前想到的不也是將張珍兒的注意力吸引開,然後讓她沒有時間沒有閑情來關注她們家,這會子郭舉人和李商人這商議的還真是和她之前做的事情一個樣子呢,只是不一樣的地方在于手筆。
張月這找人方面很困難,而郭舉人李商人這里則完全沒有這樣的問題,並且還能找個專門培養過的姑娘,也就是這送過去的,那就是完全是給張珍兒找麻煩的。這主要任務可是很明確的啊。
所以這手筆發面的不一樣,那導致的結果那也是相當的不一樣的。
可能張月即使是知道了也只能是扼腕卻不能多說什麼了。
畢竟這完全就是各種綜合實力的比拼,張月這點小家底那是完全比不過的。
不過張月就算是知道了估模著也不會想著要比過人家的家底吧,反而肯定會很小市民思想的絕對,嘿嘿有人幫著給出錢出人的,她干嘛要那麼的勞心勞力呢,即使是知道了也不會阻止,而是會很知道報答的給人家送點禮物表達下謝意啊。
當然,現在不知道就暫時不說這一點了,反正郭舉人和李商人對這個決議的態度是沒有改變的。
「老宅那邊還真是麻煩啊,這會子還不能讓他們出事,哼真是便宜那一大家子了。」
李商人對于不能修理一下老宅那邊還是有點不滿意的,不過這不滿意嘛,暫時還是只能自己兜著了。
「張月這小丫頭片子啊,要不是為了他們家的事情,咱可不會這麼憋屈呢,到時候啊可得讓這小丫頭好好的露兩手手藝。」
郭舉人接著李商人的話道,這就是吃貨的台詞啊,嗆的李商人很是無語的,就算本來還是有那麼三分不樂意的,這會子也是一絲不剩了。何況本來還就沒有那樣的情緒。
「這個露兩手的事情你還是等著之後再說吧,那張家老宅那邊的事情是解決了,但是這還有沒解決的事呢。」
被嗆的沒好氣了,李商人就趕緊督促自己的姐夫說正事了,別本來自己說的要說正事的,這會子到說的時候,又跑偏了。
而且之前那老宅那事兒也就是其中一件呢,有一不就還得有二了,這第二點可才是重點中的重點呢。
這什麼事情呢,自然還是玉米紅薯的事情。
「這就等著朝廷那邊趕緊的來聖旨了,到時候這才是真正的利益呢,咱們兩家可都是得利的人家,不過,到時候那些京城的大族盯著的可就不少了。」
感慨,當然了這種社稷上的利益張月是知道但是卻並不會很在乎的。
多大的能耐拿多大的碗,他們家還沒有那樣的底蘊呢,所以和郭舉人李商人老陸大夫家這樣的互惠也是很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