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金飾店,張月估模著是瞧出了,這兩位小男子漢是在金飾店里收到了打擊了,思索了一下根源癥狀,就是對癥下藥了。
「我想去那邊的酒樓吃蟹黃包,還有那邊的小店里看看,還想去買點頭花頭繩繡品香料絲巾零嘴」
要張月說那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的名字啊,張月真的是能一件件說半個小時不間斷呢,這麼瑣碎的東西啊,單件是不貴的,但是吧,嘿嘿,耐不住東西多啊。
所以最後天黑了,張月說了要買的東西啊,嘖嘖,真是要拿車子裝了。
「沒事,就拿我家的車吧,反正這兩天也沒什麼人用。」
得,心上人面前啊,自己家里的什麼都是那都是能捧出來的,郭孝儒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爹爹平時就是拿這個車子代步的,並且完全忽視了,自己爹爹這兩天很頻繁的往外跑的事情。
瞧瞧這話說的大氣豪爽的勁兒,真有那麼點土豪的風範啊,嘖嘖,果然郭孝儒是土豪。
張月歪頭很飄忽的想到,自己這算是跟土豪做朋友了嗎,怎麼沒有看到羨慕嫉妒恨的人群呢。艾瑪,這節奏,不開心啊,沒有別人的羨慕嫉妒恨怎麼襯托出,她這會的小得瑟呢。
艾瑪,不開心啊。
好吧,張月這心理狀態,那真的是得瑟的要被人抽了。
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欠抽了。汗。
當然欠抽是欠抽,張月從車夫的眼神里,很警覺地發掘出了一個可能要一起挨批的難兄難。
郭孝儒你真的沒有看見車夫大人的眼神嗎,那神色,嘖嘖,你真的確定不改變主意嗎,好吧,希望郭舉人會改變想要抽你的主意。
張月沒有明說,再三問了兩句,就心里打著小算盤心安理得的上了馬車了。
其實嘛,就沖著郭舉人疼愛郭孝儒的勁兒就知道郭孝儒這最多就是罰抄寫嘛。這事兒據郭孝儒自己透露,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還有助于背記功課,這麼的,那啥,其實也不是壞事對吧。
能心安理得到這樣,還自己給自己找借口解釋開月兌,嗷嗷,張月都不由得為自己的厚臉皮嘆服了。
不過馬車簾子關上的時候,郭孝儒又悄悄的往張月手里塞了一個小布包裹,長條形狀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張月有心想要問問吧,但是看著郭孝儒那紅著臉尷尬的不敢看她的樣子,居然也莫名跟著臉紅低頭了。
等到馬車一搖一晃的帶著她還有大郎一起回去行到了半路上,張月這才打開了那個小布包裹。
「孝儒那小子送你什麼了?之前那麼神神秘秘的。」
大郎就在張月的身後說道。
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又是下意識的,張月就想著把東西往身後一縮,這動作一做完,張月當即就想要呼自己兩巴掌了,這是做什麼呢,本來挺光明正大的事情啊,怎麼倒是整出了一副偷偷模模做賊心虛的感覺?
「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小簪子,咱們之前在那個金飾店里看到的,我之前不是說沒帶夠錢就沒買嘛。」
既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舉動有問題,張月自然不會任由那有問題的舉動了,咳嗽了一聲,隨即大大方方的拿出東西,供大郎觀看。
其實大郎就是純粹打趣來了,能見到自己妹妹這比較反常的樣子,就已經笑的很是開懷了,其他的再仔細追問,然後開導指點這樣的做法啊,還是比不上順其自然的。
只是還是小小的感嘆一下啊。
「阿月,馬上就十歲了,是大姑娘了啊。」
這感嘆在張月的耳朵里完全沒有听出話語里面包含的其他意味,反而激起了她無限的感慨。
她哪里是大姑娘啊,除去了生理年齡,以及不知道偶爾的犯傻時間,她本來就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大姑娘好不好,及時這個犯傻的時間間隔比較的短暫,但是這也不能阻止什麼啊。
好吧,大姑娘這個詞匯讓張月激動了,這也算是炸毛的一種吧,汗顏了。
張月炸毛了,即使是內心里,所以沒有听出來大郎的話里有話。
這古代啊,一般家里人感嘆說,乖女兒啊,或者妹妹啊,你差不多就是個大姑娘了,這里面的意思,就是我家有女初長成啊,後面接著的就是差不多可以嫁人了呢。
汗顏啊,這才是真正值得汗顏的地方好不好,索性張月現在的思緒被炸毛的情緒屏蔽了,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出這里面的事情。
好吧,巧合,完全的巧合。
不過張月沒發現也正好,大郎可不希望面對自家妹子的惱羞成怒呢,那可是很恐怖的,要面對恐怖的可能長達一個月的不正常伙食啊,嘖嘖,之前說話時候咋就忘記了這一點呢。
真是好險啊,果然還是應該怪到郭孝儒送來的那個簪子的頭上,嘖嘖,簪子啊。
這可是很重要的禮物呢。
大郎眼里的笑意啊,真是越來越濃郁了,馬車卻是越走越搖晃的讓人安逸了。
為什麼說這簪子是重要的禮物呢。
古代女子一般是十五及笄,及笄禮也就是女子的成年禮,一般這之前就訂婚的,也都是等著這之後結婚,及笄就是要正式的換發型了,雖然這個發型也能在之前來葵水的時候換,但是那兩者之間表達的意思都差不多,都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意思。標志著這姑娘長大了。
而換發之後還要換的就是頭飾了,及笄禮上很重要的就是簪子,而古代男女情人之間表達相互喜歡的物品,除了玉佩就是簪子。
這下子郭孝儒那小子送簪子的意圖還有什麼不好說明的。
不過是張月沒有那麼多的古代常識,但是大郎這常識可不會少呢。
至于說為什麼不阻攔著,咳咳,張月沒有明白過來,大郎還能不知道兩家的意思?這事兒啊,該怎麼辦還是得和自家爹娘說的。
所以可憐的張月啊,就這麼不知不覺的不知道走近了哪一個深坑了,哎,果然月復黑好可怕。披著老實人外衣的月復黑更加的可怕。
說起來今天的餛飩啊,張月最後可是在郭舉人家里給弄的,味道確實是很令人懷念呢,而且既然味道好,自然回家也是想要弄一點的,再說家里現在可也還有一個很好吃的官員經常來拜訪呢。
「哎,就是打著拜訪的名義來蹭吃蹭喝才對。」
馬車一路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張月今天的收獲很是豐盛,各種雜七雜八的有用能用的東西買了一堆不說,還有那什麼可能就是看著有眼緣,但是完全不知道買來做什麼的,也買了不少。
反正不是自己兜里的錢啊,花出去沒感覺,而且只拿東西有人付賬的感覺,嘖嘖,果然不錯,難怪啊,難怪啊,電視劇里面那些有錢的公子哥啊,大小姐的,就喜歡丫鬟婆子一堆的跟著身後,逛個街比明星出場需要的在一邊伺候的人都多。
只能說是這感覺,確實是好,當然,這事是不能依賴的,君不見,電視劇里那些錢財交給丫鬟小廝的小姐少爺,一旦和丫鬟小廝走散了,那雖然有一段奇遇等待著他們,但是啊,但是,這中間的心酸過程還是很讓人難受的不是。
反正張月是不打算要這麼一個心酸的過程了,所以,錢財這種東西嘛,還是財迷自己掌控就好。
滴咕完了那個當官的,這路程也就差不多了,張月很是好心的挽留郭舉人家里的車夫在她家里住一晚,畢竟天色不早,不好趕回去啊。
然後車夫勉為其難了,可憐的郭孝儒真的要面對郭舉人的怒火了。
「嗯,咱們家今晚吃煎餛飩,好久沒吃了呢。」
煎餛飩啊,這可不只是張月大郎和郭孝儒之間的回憶啊,更多的還有張大柱秋娘之間的回憶呢。
瞧見這煎餛飩,再吃到那熟悉的味道啊,這一家子的晚飯飯桌上,就完全是彌漫著這般濃郁的溫情了。
「真是好像過了好久呢,不過啊,這好久好久的,怎麼感覺也就那麼一會子呢。再想想家里又多了兩個皮實的小的,真是,真是,瞧我,這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晚飯桌上,秋娘抱著兩個正在打瞌睡的小鬼,感慨不已,不過人啊,可以分為好幾類,這其中有一類,最可愛又最可怕的就是小孩子。
這麼大小的小孩子啊,就是那種能讓你哭笑不得的小孩子,你說他們什麼他們也听不懂,保不齊你一邊笑著說丑八,他們還能對這你樂呵呵流口水呢。
總結就是說什麼話也說不通,嘖嘖,這會子秋娘感嘆起來啊,又看看這兩個在家里條件不錯下成長的肉球,那嗔怪的表情就更甚了。
不過她嗔怪她的,這兩個小的可是完全不理會的,那打哈欠的伸長腳丫子的動作啊,直看得一家子樂呵呵的。
秋娘也笑的合不攏嘴了,還要拍著這兩小的那肉肉的彈彈的,拍的啪啪作響,兩個小的還笑的咯咯咯的,好像是給自己伴奏呢。
「真是兩個小壞蛋,啥也不知道呢,瞧那哈欠口水的,倒是誰把你們給無聊著了啊。」
秋娘說著,拿腦袋往兩小的懷里蹭啊蹭的。還要撓撓兩小的肚子,逗得他們咯咯咯笑扭著要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