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想買什麼就跟哥哥說,這不就是擺明著,有個專職付賬的嗎?
好問好不好,當然好啊,非常的好啊。
張月轉身的時候,那一臉諂媚的笑啊,真是看的大郎都雙手護在胸前逃離了,自己妹妹這樣子啊,怎麼說呢,看著好嚇人啊。
不過啊,這說出去的話收不回,所以啊,大郎這錢包今天是保不住了。
「既然哥你要給我買東西,那咱們就先下館子吧,我想吃餛飩了。」
張月之前那反應過來有人給付賬的樣子,對比這會子思索了一下之後略帶著回憶的模樣,頓時就讓大郎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為什麼呢,他們兩人第一次所謂的下館子就是咋路邊攤上吃的餛飩呢,那個時候,張月還是身體剛剛好,然後相出了點稀奇古怪的點子賺錢,兩人為到手的銀錢而開心不已,並且決定小小的犒勞自己,就這麼的,兩人去吃了一碗餛飩。
那餛飩的滋味吧,還被張月給批判了一頓,當然了,不是說不好吃,而是當時不是還有個插曲,多了個郭孝儒的加入嘛,所以呢,後面張月不是還弄了個煎餛飩嘛,所以說到餛飩的時候,大郎的感觸可是很深刻的呢。
那溫柔又帶著回憶的模樣啊,真是頓時就滿的能溢出來的樣子呢。
「真是的,我怎麼這麼沒志氣呢,就該想著吃點好的才對,怎麼就想著去吃餛飩呢?!我這啊是不是太好打發了。」
張月看到大郎的神情,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顯然是也想到了大郎這會子想到的事情,只是她心里有更多的感嘆,感嘆那會子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真是沒有想到這才時隔一年多,他們這再回憶起來雖然是好像恍若如昨,但是又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應該就是時間的沉澱吧。
那個時候真是沒有想到這會子能這樣呢。
餛飩肯定是要去吃的了,不過既然是想到了那麼個具有紀念意義的地方,那麼這吃餛飩的人,怎麼的也不能就他們兩個啊。
「好啊,就把孝儒也叫來吧,那家伙這段時間可是沒個消停的時候呢,見天的就拉著我來問東問西的。可煩著呢。」
大郎那笑罵的語氣啊,還特特做出了一副很是嫌棄的樣子,好像是巴不得回回袖子就把人家給趕走的樣子啊,這,這,這,雖然張月知道大郎這語氣里的笑鬧的意思,但是,但是,大郎這動作是可以從哪里看出來更加像是要找人出來的笑鬧呢?
說這是巴不得要把人給趕走這才更像點吧,而且,為啥說到人家問東問西的時候,那無奈的表情是看著她的,這讓她感覺到很是莫名其妙好不好,並且,並且,很有一種慎得慌的感覺。
是不是有一陣涼風吹過來了,然後張月真的就莫名瑟縮了一下。
當然今天要是還想要出去玩的話,這會子就最好不要計較這麼點點無關緊要的問題了,咱們還是想想玩的事情吧,這才是比較有價值的問題啊。
張月自我做著思想工作,而且這工作還是比較成功的,因為之前是來找了郭舉人,這會子原路返回雖然有點不咋麼好看,比較像是吃回頭草,但是,好在也沒走離得太遠不是,就這麼點點的路程折返一下也沒什麼的。
「去玩啊,自然好啊,我這會子可是非常有空閑呢,對了,阿月你想買什麼啊,跟我說一聲,我買給你吧。」
張月和大郎再次來得到郭舉人家里的時候,人家家里的下人雖然很是疑惑,但是一听到這回他們這是來找小少爺郭孝儒的,不知道怎麼的就好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樣。看著張月的眼神啊,真是歡喜的跟看見了銀子一樣親切。
郭家的下人對于張月的消息本來就好,但是這會子好像是更好,點頭哈腰留下一句,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
然後,然後就腳步生風的好像是有惡犬在後面追著他一樣,那速度就是逃生啊。在張月和大浪的面親卷起一陣煙塵,好半天才消散了呢。
再之後,郭孝儒不是過來了嗎,好嘛,那速度,張月只能說,自己算是知道了之前那傳話的小廝為什麼有那般的舉動了,這激動起來啊,要是不看這表情,這真是嚇死個人啊。
「郭孝儒你這真是非常有空閑嗎?」
郭家的院子可不小呢,雖然這個規格肯定是比不上他們家在京城的名望配的起的規格的,但是人家這郭家的宅子怎麼的也不小啊,少爺的院子肯定不會是在很外面的,就看郭孝儒這沖出來的速度還用了點時間就能看出來。
這會子郭孝儒笨到了張月的面前,眼神是半天才從張月的身上移開了的,然後才跟大郎說話。
不過那喘息的樣子啊,真是讓人看著捏汗啊。
當然了郭孝儒那喘息著還是要裝作很是鎮定的,起碼表面上還是要壓抑的。
然後還要說那麼一大段的一大段的話,張月只能用佩服來說話了。
至于大郎看著郭孝儒這舉動,倒是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那眼神看著不像是對自己的兄弟的安慰啊,倒更像是認可了他通過了某種考驗一樣,這是鬧哪樣啊?
張月很無語,不想深究這個問題。
只是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郭孝儒的袖子,抬眼看著還在那里說自己很有空閑,很渴望大家一起出去玩,並且,很想為張月掏腰包,邊說到激動的地方啊,還要手舞足蹈的,嘖嘖,這樣子,居然突然讓張月想到了現代時候那兄弟哥們間搶著付賬的情景。
好吧,張月應該高興的是,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就算不是魅力也該說是人緣好,瞧瞧自己哥哥喜歡給自己買東西就算了,這不還捎帶一個郭孝儒呢。
「咳咳,郭孝儒,你真的確定你這會子很有空閑嗎?」
張月實在是不想看到郭孝儒那手舞足蹈的丟人樣子了,捂著臉拽著郭孝儒的袖子,指著那袖子一角,明顯是因為練字,然後被什麼打擾,心急的趕出來沾著的一袖子很有揮灑感覺的墨汁。
並且這個墨汁吧,還因為郭孝儒之前跑的累了擦拭額頭啊什麼的,嘿嘿,然後這樣子,想想吧,大郎居然還很是鎮定的看著人家手舞足蹈的在那里說。
大郎,咱是要說你啥呢,說你月復黑了嗎?嗷嗷,這不科學吧。
老實穩重現在兼職溫文爾雅的大郎啊,竟然,竟然,怎麼說呢,竟然月復黑了,一直看著郭孝儒這小子涂著一臉的墨水在那里手舞足蹈。
汗,感覺怎麼好像是非洲土著的祭祀舞蹈啊。
別說,越想還真是越有這種感覺。
「郭孝儒你還是看看你自己的袖子吧,這樣子,你確定你剛剛不是急急忙忙丟下手里的事情就出來的?」
指著郭孝儒那一大團可能還在蔓延著的墨跡,嘖嘖,還有一層潛台詞,那就是,郭孝儒你小子,真的想要穿著這樣的出去嗎?
這已經不是丟臉的問題了,張月肯定會本著人道主義,在發生這種事情之前就將他丟掉的,或者直接毀滅?
都是好主意啊,咳咳,當然這就是想想,最可能的做法就是。
「那啥,我們認識你嗎?哦,是的,不認識,絕壁不認識啊。」
所以,可憐的郭孝儒你還是趕緊的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吧。
張月的眼神表達出這個意思的時候,還很是好心的拿出了郭孝儒送給自己的好東西——水銀手鏡。
那水銀鏡子張月可是很寶貝的呢,每天都會記得擦拭一下,為這個,張月可還專門做了個棉布小方巾就是用來伺候這個小手鏡的。
所以這個水銀鏡子的清晰度啊,那是很值得相信的,只要視力好,絕對是縴毫畢現。
郭孝儒的視力很不錯,眼楮嘛,黑白分明很是有神,看著就很是讓人歡喜,清澈透明的很。這下子看到張月手里那手鏡里的自己。
本來還滔滔不絕的話,本來還比手劃腳的,這下子完全的僵住了。
「額,我臉上怎麼了?」
郭孝儒還很是不甘心啊,那臉湊著手鏡,真是要貼上去了,張月可舍不得那墨水貼上來,趕忙往回收。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啦,嘿嘿,怎麼樣,不錯哦,看的出來你之前寫字很用功呢。」
張月這話啊,真是無異于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最後的最後,真是啥也不需要說了,郭孝儒那刷墨登場,當然是要趕忙退場了。
「阿月,大郎,等我一會,我馬上就過來。」
這下子說話的時候就是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很不好意思了,不過郭孝儒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澄澈,只是這會子還稍微帶了點粉蒙蒙的感覺,看著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張月突然覺得臉有點熱,尤其是在郭孝儒那怯生生但是絕對溫暖晴朗大方的笑臉下,這感覺倒是更明顯了。
「得了得了,趕緊去吧。瞧你這一身呢,看著倒像是那偷了的人墨水的小孩兒。頑皮的緊呢。」
要躲開自己心里這個莫名的感情,張月趕忙推著催促著郭孝儒。
等郭孝儒這小子去換衣服了啊,她這臉上還有點熱呢。
倒是被眼尖的大郎看在眼里,戲謔在臉上。
「今兒個這天啊,確實是有點熱呢,阿月你說是不是啊?」
好吧被老實儒雅的大郎取笑了,嗷嗷,果然大郎今天展露出來的月復黑屬性是真的呢。
由衷的感嘆,月復黑的人啊,尼瑪傷不起啊,傷不起啊,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