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
出生說話的人可不是李商人,李商人這會子是直接被張月抖出來的包袱給驚呆了,這會子正整個人拿著手上的紅薯不敢置信呢。
就是之前說的那個樣子。
恨不得就著一堆泥啃一口這些紅薯。
「阿月啊,你說,你說這個這個紅薯可以釀酒?」
這話卻是一直拿著玉米當兒子的郭舉人說的,剛剛還在那邊把手里拿著而玉米舍不得放開的郭舉人,這下子卻是一把丟開了玉米,當然也不是真的舍得隨便的丟開,而是又給放到了麻袋里。
三步並作兩步的就到了張月旁邊,看看李商人手里的紅薯,那眼神里的光芒,真是看著就覺得有點震撼啊。
張月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退的兩步,也就是這麼後退的兩步,讓郭舉人剛剛還看著那些紅薯的眼神,又到了張月的身上。
「郭伯伯,您您,這個,您要問什麼?!」
郭舉人盯著張月的眼神,實在是太炙熱了,這要不是張月知道這是為什麼,還真的要嚇得扭頭就跑呢,當然咱還是很能肯定一點,那就是其他的小孩子,就是知道些事情也依舊會被嚇跑。
郭舉人死死地盯著張月,那眼神放光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宿世的仇人。
郭舉人想要往前一步抓著張月的肩膀問話,但是張月很是心有戚戚焉的就往後。
本來在一邊幫著自己爹娘查看這些作物的大郎,也注意到了張月那邊的狀況。
本來嘛,大郎就一直支起耳朵在那里听著張月說,心里很是自豪的想著自己的妹妹就是厲害。
但是才這麼一會兒,就看到張月這好像是嚇得不輕的樣子,再看看郭舉人和李商人的神態,也沒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只是看到張月這好像是被嚇到了,也顧不上自己手上的東西了,兩步就走了過去,一把將張月護在懷里。
「阿月,阿月,你沒事吧,我保護你。」
也不知道大郎這是從哪里得出來的結論。
不過看大郎的動作,三兩下沖過來將張月抱在懷里阻攔住郭舉人和李商人的視線,手上還輕輕的拍撫著張月的背,好想她真的是被嚇到的小孩子一樣。
這個樣子怎麼說呢,真是,哎,不說了,張月一下子被抱在懷里護著的時候,雖然是滿腦的疑惑,但是感受到大郎的用意,說不感動那肯定是騙人的。
但是感動歸感動,心里更多的還是哭笑不得的情緒,你說說這都是怎麼回事啊,對于大郎這莫名其妙的理解,張月只能說完全無語了。
雖然郭舉人之前的表情確實是容易讓人誤解啊。
「咳咳,哥,沒事,郭伯伯是著急問我話呢,真的,沒事。」
是的沒事,人家就是著急的過分了點點,著急的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都。
所以你還是相信下你妹妹真誠的眼神吧。
張月努力的張大了眼楮,黑的好像是墨的眼童,水汪汪亮晶晶的,帶著清澈讓人相信的神色。
大郎看著再一回想,顯然也是想到了自己這會子是鬧出了什麼笑話,想想自從讀書上學堂之後自己已經沉穩了很多了,這會子陡然鬧出這樣的笑話,不得不說大郎自己也有點羞赧的。
越是被張月看著,就越是紅了臉喃喃的不知道說什麼了。意識到了自己是誤會了什麼,低著頭蚊子哼哼一樣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又轉身對了郭舉人道了歉就趕忙一邊去了。
張月看著自家哥哥又認真的一邊忙活去了,背 挺直努力裝著沒事的樣子,不自覺的就撲哧一聲笑了,這一聲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大郎那好好的拿在手里的玉米一下子全掉地上去了。
弄得大郎又是一陣手忙攪亂的撿起來。
這一下子打岔,張月那點點小小的緊張啊什麼被嚇到啊什麼的,完全就不見了。
當然她再抬頭看著郭舉人和李商人的時候,兩人也是難得的紅了臉,畢竟是兩個大人先把張月嚇到了,然後才引得大郎出動的,這里面不得不說也是有他們的作用的。
這知錯就改的習慣他們還是有的,而且,回想一下之前他們那樣子,也確實是很嚇人啊,難怪人家張月會被嚇到呢。畢竟人家還是小孩子嘛。
「咳咳,這真是,咳咳,阿月啊,伯伯和你叔叔這是著急了點了,你可別嚇到了,又不是不認識伯伯叔叔,伯伯叔叔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郭舉人就解釋道,這會子確實是已經收斂了那很狂熱的很急切的神色,不過這只是收斂壓抑,張月還是能從郭舉人那以前一直是波瀾不驚的眼神里看到里面的驚濤駭浪。
張月就點頭,表現的很是乖巧,仰著臉還甜甜一笑。很是純真無邪。
心里月復誹,嚇到她的只有郭舉人你一個好不好,不要隨便拉上人家李商人墊背啊,還有啊還有啊,你這會子說的這個話怎麼那麼的有狼外婆的感覺啊,本來就知道沒什麼,但是被這麼一解釋反而有很古怪的感覺呢。
「好了好了郭伯伯啊,你想問我什麼啊,盡管問哦,我肯定有什麼說什麼。」
裝乖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要將話題轉移回去,別站在這面對著一堆的寶山,說那些沒有營養的話題了,多關注關注這些寶貝才是正經的。
果然張月一說,話題就轉會來了,李商人也終于回過神了,不過這會子,人家那眼神可比郭舉人之前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張月拍拍胸口安撫自己,好在她之前已經經受了郭舉人的嚇人眼神,這會子已經算是有了心理準備了。
「是啊,是啊,還是趕緊說說釀酒的事情吧,你之前是說這個紅酒是可以釀酒的對嗎?」
李商人不晃神了,自然就要趕緊的追問這些自己掛在心里的事情了。
釀酒啊,郭舉人關心可能還能說是因為這個紅薯的綜合價值,而李商人那就完全是因為紅薯能釀酒這件事了。
「真的能釀酒嗎,可是這個東西不是說是糧食嗎,這,這,釀酒???釀酒!!!這」
李商人也不等張月說話,就一口氣的把自己肚子里的話,一通竹筒倒豆子的說了。
那還待說下去的架勢,真是看著人又是想發笑,又是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