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柱這樣拉著兒子出賣的行為是非常不道德的,但是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這個行為,我們給予小小的贊同。
因此,張月默默的借口去弄飯就出去了,順便讓秋娘沒有了離開那些三姑六婆的機會。
只能看著張月逃竄的背影很是無奈的跺跺腳。心里嘆道,這孩子,真是太不厚道了。
大郎十分無奈的被拉到了人前,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來一個個長輩問好了。
「各位叔叔伯伯爺爺好。」
大郎很是有模樣的給大家作了個揖,這個東西怎麼說呢顯然是很讓村長里正還有族長滿意的。
這三人就站在男人談話這一邊的最前面,也是身份輩分最高的,自然也是自覺得最講究的,這三人里面也有考中了秀才的,當然這個村里讀書人可不止一兩個,秀才嘛那也還是有那麼幾個的。
不過這不能減少大家對大郎的好奇心啊,畢竟大郎才多大,他們都多大了,村長可是就止步在秀才這里了,之後的路就沒有什麼想法走下去了。
而這都還算是好的,那些三五十都沒考上的也是有的。
中了秀才是可以不用減稅,並且還能去官府領取類似補貼一樣的東西,這東西雖然不多,但是基本上是足夠那秀才一個人過活的,而成了秀才的,一般都能去學堂坐館當先生了。
當然現在在座的成了秀才的卻是很多是選擇了坐館當先生的路子,而大郎這樣的,估計是沒什麼人會請的,畢竟年紀小,而且這麼小正是讀書的好時間啊,這個前途那可是非常的好的。哪里還會將時間浪費在這里的。
這些都是題外話,扯遠了,還是先說說近的,大郎這個作揖還是很有禮貌的,並且很到位很恭敬,不管是真的讀書人還是偽裝的有文化有內涵的人,都深深地覺得滿意,被尊重了這臉上有光啊。
「大柱啊,你們家大郎出息了啊,不過這以後就不能叫大郎了,我記得你說過,學堂的先生給取了大名是叫是叫」
「叫凌雲呢。」
村長就說道,本來是想說出大郎的大名來博取一下好感的,但是顯然年紀大了就有點健忘了,說了半天也都是叫是叫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好在張大柱很懂眼的接上了話,不然村長就有點丟臉丟大發了。
村長就趕緊接話。
「是了是了,凌雲,張凌雲好名字啊,大柱啊,啊,看我,都說了叫大名了,還喊小名呢,哈哈,凌雲凌雲。瞧瞧我,現在這都什麼記性啊。真是老了老了。」
村長說著又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搖搖頭失笑,很是無奈的得出自己老了的結論,不過這就是挽救自己之前那叫不出大郎名字的事情呢。
沒有人會揭穿村長的,甚至還有不少人附和村長,總之氣氛很是樂呵。
大郎就在這麼樂呵的氣氛里堆著笑,這邊說兩句,那邊應和兩句,反正大家說的事情也不多,左不過就是說什麼大郎好樣的,要繼續加油給張家人增光什麼的。
說這話的明顯就是姓張的,里正就沒有那麼多虛頭巴腦的東西了,直接就帶來了點自己家里的意思。
「這,里正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呢,這個不行,這個不行,您還是趕緊拿回去吧,這個不行。」
張大柱就把東西往回推,這個東西不是別的也就二十斤燻肉,但是這個東西是要張月看到了才會這麼覺得啊,這個年代這個肉,還是能保存很久的肉,怎麼說價值都比較高啊。
而且里正這個還不一般呢,這個肉就燻制就用了一兩年了,好東西啊,平時舍不得拿出來,今兒個大郎這喜事傳出來了才拿出來了。
當然人家這只是意思意思的東西,肯定不會是很傷財了,會有點肉疼,但是還不至于就覺得很心疼肝疼。
張大柱給里正推回來。里正的態度也很堅決,又給推過去。
「大柱啊,你這說的,什麼不行啊,怎麼就不行了,也就是一個腿子上的肉,這個肉是好肉,但是這肉上面有根大骨頭,這才看著有這個分量,真的沒有那麼貴重,拿著。」
里正就道,解釋了一遍,張大柱的的態度還是很堅決,里正就凝了臉,表情就故意垮了下來。
「你小子怎麼這麼多話呢,不多說了沒有那麼多的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你收下,知道不,收下。」
里正的態度也很堅決,中國人送禮差不多就是這樣的,你送我推,還送還推,再送再推,要是是真的要送,就再送,這下差不多就能考慮著收了,當然要是是原則性不能收的,那就是不能收了,當然要是是差不多不想送的,說到了第三下那也就差不多了。
里正這個肯定不是屬于原則性不能收的,而且人家又是真的要送的,張大柱也就不堅持了,這麼一下子就收下了,這麼多人來的也都是有臉面的,張大柱也就沒有多想,就想著既然是好事就大家都沾沾喜氣得了。
于是這中午請大家吃便飯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不過這個只是便飯,這種大事要請酒肯定是要好好的請一頓的,而且要請的人肯定也是要發請帖的。
尤其這個事情肯定要請大郎的先生還有郭舉人家里。當然老宅那邊也是要去請帖的,至于人家願不願意來就是另外的事情了,反正是不能失了禮數就對了。
反正要多準備點好飯菜的事情已經說了,張大柱就和大郎一起陪著來道賀的人交談了。
氣氛很熱絡,大家談話的話題也很多,先說到大郎的先生。
「這個學堂先生還真是厲害啊,听說了嗎,這次這個學堂可是出了不少的秀才呢。」
這樣的話題,說的那些已經成了秀才的,很是扼腕,扼腕自己怎麼就沒有進入這樣好的學堂,一時間大家的話題都是名師出高徒雲雲了,當然了還有了,就是談論這次又出了多少個少年天才雲雲。
只是大郎沒有想到自己倒也成了這其中之一。
「這個,叔叔伯伯爺爺你們真是折殺晚輩了,我哪里是少年英才,頭腦愚笨還差不多呢,您們可別這麼夸贊我。」
大郎就說道,一張臉漲的通紅,不過可以看的出來他被這麼夸獎還是很開心的。
張月在廚房里忙活的很開心,今兒個這就是自己給自己家漲臉面的機會啊,請人吃飯這樣的事情就是給人家看看自己家里過的好不好呢,說是分享自己家的喜悅,當然也有顯擺下自己家里過的不錯的成分存在。
唐朝怎麼就以胖為美呢,因為那個時代的男人需要顯擺啊,顯擺他家里過的富足,只有富足才能將人養胖了,只有男人有出息才能將女人養胖了。
所以唐朝的時候胖才是美的,那個時候的胖就是過的富足的象徵,而現在張月家里請人吃飯的質量也是自己家里過的好不好的象徵。
雖然只是一頓便飯,但是張月還是很花功夫做的,當然了這個吃便飯是吃便飯,那邊張大柱和里正村長族長還是有正事要交談的。
最近這段時間村長里正族長的,往他們家走的也是比較頻繁的,為了的事情也還是張月家里的飯館的事情。
因為飯館的生意非常好,張大柱就有想法再弄一大一點店子,當然了這個事情家里是沒有意見的,而水生嬸子家里是巴不得生意越來越好。
而且水生嬸子家里是勤奮的人家,這人家呢是就怕不忙碌,這麼忙碌的生活呢那是相當喜歡的,听張大柱說了還把店子弄大一點,還是他們管著那更是歡喜了。
這段時間,小飯店的生意好,水生嬸子一家的生活質量也提高了很多,就說前幾天還商量著存錢買地呢。
不過水生嬸子倒是難得的和她男人爭執了起來,據說是因為因為先買地還是先捯飭一下家里爭執了起來,兩人爭執的還很凶,不過怎麼爭執,到了開店的時間,還是照樣默契的很。
而且水生嬸子拉著秋娘說悄悄話的時候,說到這個那臉上的表情可是幸福的很呢。
「這個人真是,都老夫老妻了,肯定是先顧著家里的生計了,這有錢了肯定是先買地啊,而且大妹子你說,這個不是正好的嘛,這個時間段也是到了要耕種的時候了,買了地就能開始種了,房子什麼的,等段時間也可以啊。」
這抱怨還真是甜蜜的抱怨,秋娘是邊听著她說話一邊捂著嘴偷笑,而水生嬸子發覺了秋娘的偷笑,也不僅羞赧的扭頭,不過她自己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心想說兩句感激秋娘的話,但是那話到了嘴邊倒是不知道怎麼說了,因此秋娘對于秋娘的幾個孩子更是好了起來。有時候真的是比對自己親兒子還好。
張月家里那兩個小的現在已經能粗略的認出誰是誰了,總之就是要是水生嬸子來了,他們就會很興奮很開心就是了。
對于這一點,張月表示十成熟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