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動作真是看的人發笑,卻又笑不起來,趕忙的吧,給在一邊護著呢。
張月是主張,這麼小的孩子,喜歡玩就讓他玩,正好當做是鍛煉身體得了,不過張月家里這兩個還是小了點,這才四個多月五個月差不多的樣子,就開始想著爬了,確實有點不科學。雖然那也不算是爬,就和泥鰍蹭啊蹭的差不多。
按照正常的,起碼是三翻六坐九爬。張月家里這兩個,真是有點超長發揮了。
不過張月是這麼想的,但是秋娘卻說這是正常的,怎麼說呢,張月作為一個姐姐,就算嘴里見天的說著什麼什麼小混蛋什麼的,但是心里還是疼愛兩個弟弟妹妹的,難免就有點主管色彩。
其實這哪里是爬啊,差不多就是兩小的蹭著蹭著,滾了起來,只是滾動的比較好,這才讓張月有這樣的錯覺了。
就好像其實小孩子根本听不懂你說什麼,但是呢,你對她說話,然後她突然笑了一下,可能真的只是莫名其妙的笑了下,但是那個時候你要是正好說的是好玩的事情,你就會覺得,哎呀自己家里的寶寶就是聰明啊,這麼小就能听懂大家說話了。
其實想也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好不好,但是主觀上這種東西,你要阻止不了,反正就是你怎麼覺得就怎麼好就是真的了。
張月這會子不就是這樣,之前還在和大郎說什麼家庭重大事件,這會子心思就完全在和小孩子玩上面了。
逗小孩子確實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因為他們的反應總是能讓你覺得很不可思議,尤其是再配上那麼一副萌萌的臉蛋和懵懂的表情,不管是什麼惡趣味,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難怪有的人喜歡欺負弱小啊,這個感覺還真是不錯啊。」
張月就感嘆,一手捏著自己家弟弟的軟趴趴的腳,不能說是軟,握在手里感覺和沒有骨頭差不多,尤其現在皮膚的顏色,肉粉色,和張月以前看動物實際里面剛出生的老鼠差不多。
而且這嬰兒和剛出生的小老鼠之間還是有共通性的,那就是喜歡拱來拱去的,看著就覺得心里一片的柔軟。
反正現在就是欺負小孩子的橋段了,只要不欺負的哭了其他的真的是都很好辦的。
至于大郎之前說的家里的事情,張月檢討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好像讓家里人感覺到了她的不安,卻沒有在她已經敞開心扉的時候告訴大家,並且還心安理得的接受大家的縱容溺愛。
想到溺愛這個詞張月的臉由忍不住要紅了,好歹曾經曾經曾經也是成年人啊,居然在被溺愛這麼久之後才後知後覺,並且還享受的很,這這這,真是對不起祖國紅旗還有黨的教導啊。
她的根正苗紅啊,好像退化了。
「哥,其實你還有爹娘不用擔心的,我,我」張月的眼楮是專注的看著兩個小孩的,這一刻兩個小的也顯得很是安靜乖巧,只剩下張月的聲音,即使很小,但是絕對清晰。
「我,我是家里的二姐呢,都當姐姐的人了,怎麼還會那麼小孩子氣呢,還有啊,家里早早的商量出來對老宅那邊的主意可是好事啊,我怎麼會不高興呢。」
張月的聲音怎麼說呢,比蚊子哼哼的聲音大不了多少,但是大郎是听清楚了,不僅這樣大郎也听出了張月的言外之意,眼楮里頓時閃過感動欣慰的神色。
慶幸張月現在因為說出這麼一段隱晦的但是內容豐富話,並且是屬于剖白的話會害羞吧,害羞自然就會低著頭了,張月沒有低著頭,但是她只看著兩個又鬧騰起來的小混蛋,專注的過分了,也就和低著頭差不多了。
「那家里這是已經商量好了,咱們過兩天就去準備東西吧。」
張月是沒臉再去看大郎了,找了和由頭,說是兩個小混蛋累了,就抱著這兩回房間休息了。
兩個小混蛋累了?
這是哪里看出來的,是從這兩個小混蛋看起來就非常那個精神的眼楮里看出來的還是哪里啊?
不過大郎也不拆穿張月,反而很是體貼的就幫著張月又抱起了一個,對,就是那個很黏湖大郎的小妹,這個小妹啊,看見張月手里有吃的的時候,那看著張月的眼神那叫一個熱乎,但是拿到了東西轉個身就能把張月拋棄了。
這麼的有異性沒人性,看的張月都十分無語,特別特別強烈的懷疑這個小妹那也是偉大的祖國穿越來的,只會這位要是真的是穿越來的,那前輩子肯定是花痴屬性的。
當然在張月這樣那樣的暗語的鑒定下,最後確認的結果就是她這個妹妹確實是原裝正品的古代貨色,不過,同樣也是原裝正品的花痴屬性。
以上這些都後話了,咱們暫時就不說了,現在還是說說張月家里即將要去老宅那邊的事情吧。
反正老宅那邊的請帖是送過來了,給人家退回去或者是不當回事也是不可以的,畢竟好歹是血緣親,而且那邊也很知道怎麼請張月家里的人,基本上就一招,動用老爺子老太太。
雖然老爺子老太太在張大柱秋娘還有幾個孩子的心里也沒什麼好的,但是呢,這個身份什麼的還是很重要的,這個身份什麼的一拿出來,張月一家還有什麼不同意的。
「那就按照爹娘說的,就是和鄉下人辦親差不多的待遇了,比那個檔次再低一點就對了是吧。」
采買之前,張月就再次和家里人確認。這麼再一次的詳細商討的結果就是買幾匹尺頭什麼的就算是了事了,最多還有一個小紅包,當然這個算是禮金了。
其實鄉下哪里有娶小的,根本就找不到先例,就只能他們家自己隨便準備了,反正張月的想法是,準備了就算不錯了。
而等到張月家里準備好動身的前幾天,老宅那邊又來了信,不為別的又是催促的,不過這次信件里的措辭就讓人有點說不出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