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孝儒沒有我我我的支支吾吾出一個理由,張月就自動的後退了,所以這蚊子哼哼的聲音,也就沒有必要繼續說了,還是專注在那些該解決的問題上吧。
「郭孝儒你說什麼呢?」張月是真的沒有听清楚,所以還特特問了一句,不過,郭孝儒只是搖搖頭,就趕緊將話題扯了回去。
「沒,我說的是,你堂姐的事情,不是說你堂姐她之前也傳了那個謠言嗎,那個我也知道,但是之前那個不是不攻自破了嗎,這會這個就不一樣了,這次的事情可是還扯上了老宅那邊呢。好像說是,你堂姐鬧出的丑聞是有人幫著她弄的,還有說你堂姐對那些小妾下藥的。」
郭孝儒就說,不過張月倒是知道她堂姐做的事情,比如那個下藥的事情,倒是那個孩子的事情還真是被冤枉的。
不過誰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和張珍兒對著干呢,那個惠兒?
可是這事兒說到老宅那邊有什麼?
雖然老宅那里確實是有貪墨這樣的事情,但是,她難道就想到用這一點來打擊張珍兒?
張月就想到了那個有心計的惠兒,這件事明顯的有惠兒做事的痕跡,但是她顯然更應該對付的張珍兒啊,怎麼倒是有心情來對付別人了,難道還要走圍魏救趙的把戲,不是吧,一個小小的商人家庭啊,用不用弄得這麼的復雜。
想通了這其中的,張月再听郭孝儒說的那些事情,就有種怎麼听都無所謂的感覺了,反正整理起來就是,有個小妾想要斗倒正房,就想著先打壓了正房的氣焰,然後就想著方法的給正房那邊有點能耐的施壓,這樣就能達到打壓的目的了。
但是這樣顯然還是很麻煩啊,張月就想,真不知道她是怎麼願意做這樣的事情的,明顯就是又累又不討好的事情啊。
「可是這事情看起來和我家沒什麼關系啊,這就是老宅那邊和我堂姐那邊的事情啊,還有就是,那邊的人怎麼樣,我們家也不怎麼想搭理。」
張月就拿出自己家對這兩邊的處事準則,這條條款款的,可都是很道德的,誰讓之前他們做的太過了呢,還有就是,老宅那邊確實不能走的太近了,雖然張月一直不說這個事情,但是實際上,她還是很關注自己家里的名聲的。
至于為什麼這麼關注,自然還是因為那些玉米紅薯的事情了,這個事情遲早是要通報朝廷的,到時候張月家里肯定會得到不少的賞賜。
這要是放在之前,什麼什麼名聲,張月還沒那麼在乎,有這件事,張月心里這個就不一樣了。
要知道,朝廷給名聲給你還是給錢那都是很有講究的,名聲這東西看著是沒有金錢實在,但是要是真的給他們家弄一個牌坊這樣的東西,到時候他們家的社會地位那就看著不一樣了。
這之後的很多事情就更是不同了,尤其是各種賦稅什麼的,比金錢實惠多了,尤其是,賞了名聲還能不給金子嗎?
朝廷可沒有那麼摳門呢。
但是這個前提是,朝廷調查了你之後知道你是那種踏實誠懇的人家,不然你就最多是得到一箱子金子什麼的。
這沒有名聲保著,這金子這東西就燙手了啊,雖然人家明著不敢要,但是誰會不想著呢,到時候隨便給你找點不自在,就足夠你痛苦了。
而和老宅那邊接觸的多了,朝廷肯定會順便調查老宅,一來老宅做的那些不厚道的事情就沒辦法掩藏了,二來,還是會拖累了他們家,所以張月這段時間是很嫌惡老宅的。
本來嘛,老宅那邊就不是什麼好人。
好在張月不用擔心朝廷的調查,畢竟只要隨便查一查就能知道,老宅和他們家的關系。
這什麼關系,要是不是一家人,這樣的態度,指不定別人還以為他們家害死了那邊的一族呢。
「這就好,其實今兒個我爹爹叫我來找你,主要要說的不僅僅是要你們家和老宅那邊保持點距離,還有就是,朝廷最近很可能會派人來這邊調查你們家,這是讓你們做個準備。」
郭孝儒想想也笑了,張月說的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因為他們家和老宅那邊的關系,他也是知道的,簡直就是有目共睹的差啊,這要是兩家要發生個什麼拿菜刀殺人的事情,怎麼說呢,這還真是不能讓人驚奇。
「成了成了,事情也說完了,好在這事情我們家一直就很注意,而且本來就不想搭理那邊,我也知道你爹爹找你和我說的原因,放心我會私下里做好的,不讓我爹爹知道。」
張月就拍著胸脯說道,並且很是俏皮的對郭孝儒眨眨眼,表示自己理解了郭孝儒這回被派來傳話的用意。
郭孝儒就笑,有點羞澀的低頭又抓抓頭,這樣子看著倒是很有喜感,小屁孩一個吧,這就是張月的評價。
說起來張月還是很感激郭舉人的,是的感激郭舉人,謝謝是給郭孝儒的,感激就是感激郭舉人了,這件事把郭舉人推到了前面就算了,郭舉人還很為他們家考慮。
郭舉人知道這件事要是直接給張大柱解釋了,張大柱說不得還要擔心自己的爹娘,然後又是要勸戒什麼的。
張大柱是這樣的,人家對他的壞,他不怎麼記得,雖然之前肯定是生氣傷心的,但是這畢竟是關系到了自己爹娘還有哥哥的安全啊。
雖然張大柱很憨厚老實,但是這點機靈勁兒還是有的,這件事對老宅那邊造成的後果,肯定是瞞不住他的。
老宅那邊最近在做的事情可不是很少,尤其缺德的就更不少了,還有就是張珍兒那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人在盯著呢,就等著什麼時候好給這邊一個大大地打擊,要是張月家那個時候和老宅走的近了。到時候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這怎麼的也就印象不好了啊。
到時候別說是賞賜了就是別給懲罰就是好的了。
所以說張珍兒不做好事,自己做的壞事被人給都露出來了就算了,居然還想要禍害到她家,這就不應該了啊。
不是應該聯合一下敵人的敵人嗎?
張月是不能理解那個惠兒的想法了,但是理解不理解什麼的,現在也不是很重要的,現在張月關心的還是那個朝廷來視察訪問的事情。
雖然得到的答桉是這一切都是悄悄地進行的,但是張月還是忍不住激動。
就是自己的爹爹不給力啊,這件事只能自己先激動著了,不然就要出大問題了。
張大柱肯定會讓這次的考察被打上不少的負面分數的,但是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最後還會連累了郭家。
相反要是他們家和老宅那邊還是這樣冷冰冰的關系,這件事就好解決的多了,起碼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朝廷這邊都不怎麼會想要去管理老宅那邊的事情。
當然,要是被別人告發了除外,那個惠兒可是個很危險的人物啊,還有就是張珍兒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沒用。
張月不相信,張珍兒現在這樣什麼元氣也沒有傷到的人,會這麼小心謹慎什麼動作也沒有嗎?還有他們家對面的店子即使是一點也不行的。但是就沖著張珍兒還有精力弄這個,就能說明她現在的日子絕對不像是外面傳的那樣。
「嗯,郭孝儒,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的,絕對不辜負郭叔叔給的幫助,絕對不會讓別人影響了我家的前途。」
這里的別人就不加說明了。
郭孝儒這麼繞了個大圈的說了一大通,看到張月總算是理解了他要表達的事情,也笑的很開心,不過張月又詢問起了關于張珍兒現在傳出來的謠言問題。
「就是那樣唄,說是孩子有問題,還有就是對那些小妾下藥不讓人她們懷孕的事情。」
張月問了,郭孝儒自然就說了,看著張月听得很是用心仔細,郭孝儒就有什麼說什麼,就是搜腸刮肚也要說了。
「說起來之前這個謠言也就傳了那麼一會子就下去了,但是沒想到這會子又起來了啊,好像傳的最厲害的是有人說有你堂姐給他們開避孕藥的單子,這個東西出來了,本來因為第一次謠言破滅,對于這次的事情還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但是這會子顯然就不會了對吧?!」
張月就插話說道。而且語氣很是理所當然。
「誒,阿月你怎麼知道的?!」
郭孝儒就表現的很震驚。不過這個震驚里面的夸張成分就比較厲害了,這麼一來張月就知道郭孝儒那也就是附和自己了。
登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想也知道啊,好了,你繼續說,我不打岔了。真的不打岔了。」
「沒事,阿月你這不都猜到了嗎,後面的事情也就那樣了,就是因為有那什麼證據,這下子相信的人肯定就更多了啊,不過後面就沒有什麼比較讓人驚奇的東西了。王家宅子那邊好像都沒有什麼很大的反應。一般這樣的事情怎麼樣也是表面平靜內部不平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