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們說張月種田不行,後面還總會加一句,不過這個小姑娘有心,肯學啊。這樣的話,只是沒成想倒是被張月拿來自己調侃自己了。
水生嬸子頓時就有點哭笑不得了,說起來因為張月家里和他們家里的私人關系比較好,他們家這樣好像是給人家當掌櫃的看店的那種情緒倒是沒有什麼,所以也就沒有什麼看見張
月的那種拘謹了,當然了,張月也不會希望有。
不然這就是隔閡了不是。
水生嬸子搖搖頭,好半天才答應張月的要求,「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這會子那些個什麼灶台什麼的已經弄好了,現在就差點洗菜什麼的了,你要不就幫著洗洗菜吧。」
水生嬸子是知道張月的廚藝的,因此這麼安排完全是因為真的沒什麼特別要做的了。
張月環顧一周,也發現自己來的趕巧了,趕巧廚房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這樣的話,自然就不要說什麼什麼幫著做菜,還顯露手藝這樣的事情了。
能有點事情幫著做,就算是不錯了。
「好 ,能做輕松地活計,我自然是更加願意的啊。」
張月就俏皮的說道,好像是真的因為活計輕松而欣喜一樣,不過她這表情其實知道的人,都知道她的本性的。
「這孩子,真是……」
水生嬸子就笑著搖頭,也不多說什麼了這會子就趕緊的去看著那個湯水了。
「哎喲,前邊開始催著要端湯上去了。」
張月才剛剛走到那邊準備挽起袖子洗菜,就听到水生嬸子,打了門簾子,長長的應和了一聲外邊,然後就是說給張月听一樣的,一句類似解釋的話。就走到走灶台端著已經熬好的一大鍋湯就出去了。
等再回來的時候那個鍋子就換成了那個已經弄玩了湯水的那個鍋子。
張月只是看了一眼水生嬸子,就沒有多說話了,徑自埋頭洗菜擇菜去了,張月做事還是很細心的,這菜里面的那個什麼枯葉還有什麼小蟲子什麼的,都被張月一個個的給踢出去了。
看到那些小蟲子,就想到曾經現代的時候,買菜都不敢買那些什麼什麼比較好看的菜,都寧願去挑選那些被蟲子咬過的比較難看的菜。
當然這是比較正確的做法,畢竟那個時候農藥這樣的東西可是很可怕的,至于現在,這樣的東西完全就不需要擔心了,既然不用擔心農藥的殘留問題,就要要賣相了。
「對了,外面郭孝儒過來了呢。」
水生嬸子又一次將弄好的食物什麼的端出去,張月就听到水生嬸子說郭孝儒又來了這樣的話。
「哎,今兒個,他不是還要上課什麼的嗎,這會子哪里有時間啊,還是這個小鬼真的的逃課了嗎?」
張月就說到,但是張月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在听到了這話之後,她自己就已經在收拾手,準備要過去看看了。
「你過去問問不就是了,不過嬸娘看著,這個小子還是不錯的,阿月啊,你自己可要知道分寸啊。」
很不理解水生嬸子說的事情,但是張月還是將東西粗略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就準備自己出去了。
也顧不上水生嬸子的調侃,張月想到這幾天有點小雨小風的日子,這不就一點雨也坐不住的看著外面了。顯然向往的絕對不是這個。
等張月見到了郭孝儒,郭孝儒已經在外面等了不短的一段時間了,這會子已經消費了不少的包子什麼的了。而且他還是一個人坐一張桌子,這顯然就是大款的節奏啊。
張月就拉來一條凳子,坐在郭孝儒的面前,兩手拖著下巴,看著郭孝儒。
「你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了呢,這會子不應該是你自己在上學呢嗎?」
張月就問道,郭孝儒在看到張月的時候,整個視線就已經到了她的身上。
「阿月,阿月,你你們家今兒個不是店面開張嗎?怎麼就不叫我來呢,說不準我就能給你拉來不少的生意呢。」
郭孝儒就說到,但是估模著那事情不是張月在意的,郭孝儒說的給她找生意,這暫時就沒有時間去管了,不過說起來不管也是可以的,反郭孝儒能帶來就帶來唄。
「這個其實沒什麼,不過沒告訴你只是因為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好弄的,而且我這不是知道你們已經恢復了晚課,這顯然就不是什麼好的經歷了。」
等張月這麼解釋了,郭孝儒也就沒什麼不高興了,反而覺得自己被張月重視了,就更加而等開心了。
「沒事的,我這個次的事情也沒什麼多的,就要好好的給預備一下。我是沒覺得自己今年有希望的。」
所以這能有機會好好地出來玩玩了。自然就出來了。
于是後面的話其實也不太用怎麼解釋什麼的了。
等到張月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樣的情況的時候,已經是被郭孝儒拉著去門玩去了的時候。
這後廚里還有那些菜什麼的沒有帶來呢。
郭孝儒就說。
「沒事,咱們現在也不餓,你這急忙火燎的。在哪里等我啊?!」
張珍兒這一句話張月是一點也沒有想歪了,不僅僅是這樣,看到郭孝儒,張月總覺得這會子應該是知道了不好家庭喜劇啊。
是的張珍兒那邊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屬于那什麼家庭喜劇,但是又說是不好的在,只是相對的就能體現出這里面的問題。
「好了好了,你都把我拉到田邊上來了。這里要是還有什麼事情不好說,我就不知道了。」
張月就說道,不過這顯然也是真實的狀況反應,畢竟要是再找什麼隱蔽的地方,就實在是太難了。
至于張月自己,自然也猜測了一些張珍兒的姿態問題,這件事顯然是很重要的。畢竟張珍兒這樣的,你就是要好好的給她一點教訓,這才是好的。
不過這件事還是等著听郭孝儒說話吧。
「嗯,怎麼說呢。」
張月眼巴巴的等著郭孝儒來說話,結果居然就只听到了他扭扭捏捏的聲音,還一句話說不囫圇。這是要鬧哪樣啊?
張月就想到,不過這也算是情有可原了,畢竟這個事情肯定是不那麼好說話了???
尤其要是張珍兒那邊又整出一點ど蛾子,這就更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可是他不說,張月難道就不催促了嗎?這想也知道是不肯能了呢。
「郭孝儒,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哦。」
治療小孩子吞吞吐吐的好習慣,就是你自己忍不住趕緊說話呢,然後表現出要拋棄人家的意思,于是他就會湊上來了。
「沒沒沒,我說,我說。」
不知道這一招對別人有沒有過這樣的好用就不知道了,但是對于郭孝儒,這一招還是很重要的一招的。
「阿月,你別走,我說就是了,我說我說。」
郭孝儒就跟撒嬌的小孩子一樣,沖著張月還有點發呆的樣子。
張月看著只覺得萌點爆棚,但是現在還是要趕緊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阿月你知道你對面的那一家是你堂姐張珍兒弄的吧,你知道不,就為了這件事,她在家里好像地位更加底下了。」
郭孝儒不關心別人家,尤其是別人家,家常里短的事情,真的不是引起郭孝儒會關注的。但是這會子關注到了,還是因為張月交代的原因。
張月交代,好好注意一下關于張珍兒那邊的事情。
其實這段時間張月也覺得時間過得特別的慢,想來想去居然是因為這段時間老宅那邊以及張珍兒那里就沒有那麼好的時候,潛意識里張月就有點忐忑了。
按說這段時間老宅那邊怎麼也該是緩過來了,可是回過神了,就只能更糾結了,她居然因為日子過得好,還在那里糾結,難道這就是要變成受虐狂的節奏?
這可不是什麼好節奏啊,明明不知道那邊的消息就應該是要好好的慶祝的,現在卻不是為了這個事情慶祝啊。
而且終于得到了點消息,張月居然還覺得安心踏實了,這果然是受虐狂的節奏。
「到底是听到了什麼消息啊,我這居然完全都不知道呢。」
張月就問郭孝儒,本來是不怎麼相信郭孝儒的,但是想到郭孝儒這廝,好歹還是有點背景的,說不準就真的是知道點什麼呢,這樣的話,還是要好好的注意一下了。
張月自己是有于張珍兒那邊的消息渠道的,雖然不是自主願意知道的,但是好歹是想知道的都能知道的。
可是仔細想想好像這最近時間段,還真是有點消息不靈通呢,難道張珍兒家里又弄出了什麼事情嗎?
「其實這也是我听到的,我听有人在外邊說你堂姐的壞話,說是你堂姐這次生育很可能就不是王家的後代。」
本來還以為能听到什麼比較驚奇的事情呢,張月已經是做好了準備要保護好自己的小心肝,並且給自己做好心理建樹,但是好像這件事她已經知道了呢。
「你要是說的是我那個堂姐生產那幾天傳出來的風言風語,不是早早的就應該過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