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活的時候,張月還要抽空看一下郭孝儒在干什麼,順便分神給郭孝儒,回答他糾結的地方。
「沒事的,那個東西我還是會弄的,你別砸了他們就好了。」
注意到郭孝儒已經不滿足用枝椏撥弄這些蚌殼,而是準備換真石頭,張月趕忙出生阻止。
這要是真的上了石頭,那蚌殼就要毀了啊。
到時候這好不容易倒騰來的美味就又沒有了啊。
不過張月沒有說的一點私心就是她突然想到這個蚌殼和田螺可是很鮮美的東西啊,這個東西代替要是弄成湯,當高湯放在菜里,那是不是就能解決他們家那個飯店的菜色問題呢。
顯然這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的,因為這樣張月這才買下了全部的那些水產,準備的就是等會兒她回家了繼續倒騰倒騰,開發開發,這個東西就算是弄不了,多給自己加店里弄兩個招牌菜也還是可以的啊。
有這麼個想法,燒烤什麼的張月就有點心不在焉了,好在郭孝儒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小鬼,基本上只要張月陪著他一起他就沒什麼不滿意的了。
「這個東西待會我來弄,你先幫我看著火吧,我這里比較忙。」
河鮮這東西為什麼大家會不喜歡呢,張月覺得肯定還是做法的問題,大家都比較喜歡那河蝦還有魚什麼的,其他的河蚌田螺這樣的好像就不是那麼的愛了。
一來肯定是覺得這個東西弄起來很麻煩,二來,這兩樣有殼東西都比較的腥,鮮美但是很腥,這個做法就不是這邊偏北方的人會喜歡的了。
要知道南邊那的什麼麻辣小龍蝦這樣的東西可是非常的好吃的,還有麻辣田螺什麼的,這樣的東西弄起來,第一步就是要去腥啊,那些個醬汁里頭生姜大料用的可是非常多的,但是這樣才能勾起那食物的美味啊。
好在張月這里還有生姜,雖然不多,但是自制版本十三香也是去腥的好東西啊,給魚身上劃了口子然後抹上十三香,腌制一炷香也就是十五分鐘左右再上烤架烤,然後一遍一遍的涮油,沒一會兒就能聞到那魚肉散發的鮮香。
郭孝儒作為大吃貨給予了非常捧場的表現,那就是瞪直了眼楮,不住的咽口水,這讓作為廚師的張月很是自豪,這是必須自豪的啊,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這麼的受人追捧,怎麼說那虛榮感也要出來冒個頭不是。
張月還特別可恨的,故意拿著小扇子往郭孝儒那邊扇風,就等著把那個香味往郭孝儒的鼻子跟前扇,讓郭孝儒不僅僅是眼饞嘴饞還要鼻子上給予誘惑。
這就算了,這誘惑著她還要故意來一句。
「等會兒啊,還沒有熟呢,這個時候是不能吃的哦。」
這真是造孽啊,張月心里要有自我感慨,但是實際上這個事情數她做的最歡騰,尤其看著郭孝儒那眼神里隱隱流露的小委屈小賣萌的樣子,更是覺得自己那一顆扭曲的阿姨心得到了撫慰。
哎,快樂啊,你總是踩著別人的痛苦才能對比的更加鮮明啊。
「哎,這個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郭孝儒已經不止一次這麼說了,不過他說一說還要看看張月的表情,尤其看到每次他流露出什麼委屈扭捏樣子的時候,張月那個得逞的偷笑的樣子,郭孝儒就更是表現的委屈扭捏。
好吧,郭孝儒有點小故意,畢竟怎麼樣他的教養可不允許他真的表現的那麼的失禮,只是,既然自己家媳婦喜歡看他這麼有點受挫的樣子,他自然表現的很賣力了,加上還能算得上一點點的本色出演,就更是這樣了。
所以,這麼說來還真不好說是誰心里調戲了誰啊,只能說,好在這都是心理活動不怎麼需要表現出來嗎?
等到又一次鮮亮的油仔仔細細刷在魚身上,並且魚肉整個的顏色已經變成了金婚色,而且皮肉的嬌脆程度已經剛好了,食物的鮮香也達到了頂端,郭孝儒的食欲也被勾引到了頂點,張月決定還是不要繼續調戲人家了。
「好了好了,這個魚已經可以了,你先吃著,我去處理一下那個河蚌。」
魚只留下了兩條很大的,而且都已經烤熟了現在剩下的就是對張月來說很是重要的河蚌了,這個東西她讓那個漁夫幫著留下的最多,就是準備好好地來了解一下食物的特性呢。
而且之前不是還剩下了不少的蔬菜嗎,這下子就能弄一個蔬菜配著這個河蚌一起烤了,就是這個撬開河蚌的過程有那麼一點點的糾結加凶殘啊。
這些河蚌怎麼說呢都很新鮮,因為都是活的,所以它們的求生意志是很強烈的,張月在踫到他們的時候,或者說之前郭孝儒踫到它們的時候,它們就已經緊緊閉上了嘴巴,那蚌殼嘴是最難撬開的。刷干淨了它們的殼,張月對于那不是很好下手,緊閉的好像沒有縫隙的殼很是無奈。
她倒是帶了一把小小刀,這刀也確實是足夠的鋒利足夠的扁平薄。可是對于那蚌殼緊閉的縫隙,好像還是有那麼點無能為力啊。
「阿月,你先吃點東西吧。」
郭孝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張月的旁邊,兩條魚里比較大的一條被他拿來遞給了張月。
「你弄得特別的好吃,我看你自己還沒吃呢,我給你拿過來了,很燙我幫你吹一下吧。」
郭孝儒說著特別細心地幫張月將那個烤魚吹涼到可以吃的程度,然後還有就是特別細心地幫張月給魚挑刺。
這又是野魚,這魚刺就特別的多,說起來好像是不覺得,但是真的要細心地挑刺這個工作還是很有難度的。
而郭孝儒顯然是完成的很好,很耐心很細心,等到魚肉送到張月的嘴邊,張月咀嚼著才感嘆,這個孩子,真是太體貼了,這要是放在現代那也得是新好男人那一類的,這還是在古代這樣比較大男人主義的時候,這樣子的真的是特別的不容易了,特別的不知道怎麼說了,總之就是特別的好啊。
這以後不知道哪個姑娘有福氣了啊,張月的心里還莫明的出現了一股屬于那種媽媽桑的感慨,好像是自己的兒子就要不屬于自己的那種感慨。
咩咩啊,這種心理上的巨大溝壑,才是郭孝儒面臨的最大的差距吧。
可憐的郭孝儒這輩子要拿下張月的任務都只能用艱巨心酸來形容了。你說人家對他沒感覺這都還能培養,但是人家只把他當小孩子,而且自己還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嘆,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好吧,以上吐槽,于兩位當事人的關系都不是很大,畢竟這種不知道哪里來的視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
張月還在心里感言了一下自己的手藝,果然是不錯啊,這種自賣自夸的樣子很是有王婆的架勢。
郭孝儒真的很細心體貼,張月在一邊清洗那個蚌殼,他就在一邊挑刺,等張月歇一下的時候,就將那個挑好刺的魚肉給張月遞到嘴邊,一直到張月吃完了她的,他還沒有開動。
「沒事的,我等那個魚再放涼一點就好,我喜歡那樣的。」
屁,魚這東西,尤其是烤魚這東西就是要趁熱才好吃啊,不然就腥了啊,不知道怎麼說郭孝儒,但是張月的心里還是很感動的,不僅僅感動還特別的有一種自豪感,想告訴別人看見沒,這就是她教導出來的小孩子啊。
好吧,就算她只是偶爾提點了一下,但是這就是成效啊。
「好了,我這吃完了,你趕緊趁熱吃吧,我這里還要弄蚌殼呢。」張月就說道,並且將自己手里已經清洗好就差撬開的蚌殼微微舉起來,給郭孝儒示意。
這東西就是要好好地示意一下啊,但是怎麼下手,對張月來說還是個難題,最後還是張月想到之前看大郎 柴,聯想到了一個好的方法,就是把這個蚌殼卡在一個比較能固定的地方,然後沿著邊沿合起來的縫隙處,用 的。
不得不說這是個好辦法,雖然成效什麼的有點慢,但是最後張月總算是見見的模索出了點方法了, 哪個位置比較好弄開這玩意。
弄到最後張月開蚌殼的速度也就提升上去了,這倒是比較好的一點。
等到張月把那些蚌殼什麼的都給撬開了,就是開始烹飪這個蚌殼了。
蚌殼這玩意啊,開殼了就表示死翹翹了,然後就能開始清洗然後各種抹上調料腌制什麼的,等到差不多去腥入味了就開始上烤架了,這中間張月還給那個蚌殼里放了蔬菜有放了點水放了點油,因為隔著一個蚌殼,又有水有油的,這個就不像是之前的烤魚那麼的煙燻火燎的了,還多了一點其他好像是炒菜或者是燜炖的感覺。
張月還把那個蚌殼的另一邊殼給它合上燜了一會兒,等到鮮香已經不能掩飾的時候,這才給打開了。
這個才真的叫鮮香了,之前烤魚那還是借著十三香這樣的調料才鮮香,這個蚌殼就不是了,這個完全就是蚌殼作為河鮮本身的那種鮮香,加上各種調料的去腥以及提味,整個的感覺就特別的好。
嘖嘖,那個鮮美的味道,聞著就覺得食指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