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可是急壞了皇上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張月在自己家里倒騰出來的東西到好像是瞌睡送枕頭,一下子就解決了大家的難題。
這會子皇後的寢宮里用的就是這樣的地暖了,而皇宮里的裝飾就更加的華麗,做工也更加的精細了。
發現皇後眼里的好奇一點也沒有減弱,教養嬤嬤就不得不再次說起了郭孝儒今兒個早晨離開京城時候的樣子。
那歡欣鼓舞的好像之前那不是過年,現在他才是要奔去過年一樣。
每次說到這里皇後都會忍不住笑。而且皇後得出來的結論居然和郭舉人得出的結論驚人地相似。
「孝儒這小子還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能搞定人家姑娘呢,瞧瞧這個樣子,明顯就是被人家拿下了啊。噗。」
當然不同的是,皇後得出的這個結論最多只能是在郭孝儒听不到的地方說,至于郭舉人就不一樣了,完全不把兒子的心情當一回事,一點也不顧忌的說人家的痛處。
「嘿嘿,瞧瞧你,之前還總是仗著是伙伴,就不給你爹帶美食,這下子報應來了吧,人家小姑娘啊,壓根就沒有看上你呢。」
郭舉人笑話自己的兒子是笑話的一點也不手軟,不僅是這樣,他還喜歡當著一家人的面說,說的郭夫人也有點惱怒的看著自己家沒有正形的當家。
「這都說的什麼話呢,人家阿月這不是年紀還小嘛,這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而且咱們家孝儒難道就不好了。」
永遠不要和當娘的說她的孩子不好,這人心就從來沒有長在正中間過,偏心這樣的事情,在媽媽和兒子之間能上演的最熱烈。
相公都是要往後排的。
郭舉人就有點吃味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一家人收拾東西啊。
可別小看這收拾東西,郭孝儒寄信給大郎說要回去的事情,到信件寄到大郎的手里這麼幾天的時間,他們可都還沒有整理好東西出發呢。
這其中的關鍵可不是和他們去京城那麼的簡單啊,加上這一來一回,就是小孩子收到的紅包賀禮都不少呢,這些東西又不能全部留在京城族里,所以最後不就只能都帶出來了。
當然了,族里肯定不會沒有人希望他不帶走的,但是著很多東西,怎麼能隨便便宜了別人呢,及時是一族的,很多也是出了五服的,對于這些人,平時見的又少,怎麼可能有什麼很深厚的感情呢。
所以什麼燕窩什麼的好東西,還是自己帶著自己家里人吃好了,當然了,也有些是必須帶著不好推辭的。
因此,來的時候兩輛馬車就能裝下的東西,這回去的時候可就不是兩輛還沒有怎麼裝的很滿的馬車可以填充的了。
張月接到信件的時候,才只是郭家出發的日子,而郭孝儒之所以先把信件給大郎,這也是他已經大了,又回族里接受一下儒學禮義廉恥的洗禮,知道拜訪人家家里的姑娘可不能還和他之前那樣。
當然了,我們要相信環境的影響力是強大的,在京城,郭孝儒被影響了,這回到鄉下小地方,不依舊是要被影響的。
因此啊,什麼禮義廉恥什麼的,郭孝儒,你真的說的太早了,要知道真要在意這些,世家大族的郭舉人,名門閨秀大家出身的郭夫人還有他兩個學有所成的好哥哥就會直接指出他的不對了。
可是,瞧瞧他們這都是什麼態度,想想之前郭孝儒是怎麼被自己家里的兩個哥哥領到水溝里去的,從這里就能看出郭家其實是不很重視這些的。
當然,有些人家這麼不在意,也是有看不起別人家的意思,但是和張大柱稱兄道弟的郭舉人顯然是不會對張月一家有這樣的感覺的。
所以就很能看出來,郭舉人是什麼樣態度的人了。
張月在大郎不說一句的等她看信的時候,就已經一目十行的將信看完了。
但是她看完了之後,又覺得不應該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于是又帶著很是疑惑很是認真很是仔細的情緒,先是看看大郎又看看信偶去件。
「這個,這個,郭孝儒要回來了啊?!」
張月有點干巴巴的說道,手里信件翻過來翻過去了兩遍,又再次確定這信件里沒有其他別的什麼東西,以及,大郎的表情也沒有別的什麼很值得深究的。
雖然那一副好像期待她能有什麼驚奇表情的樣子就已經很是讓人疑惑深究了。
「這個,難道不是說這個?還有別的事情?」
大郎沒有從妹妹張月的臉上看出期望中的表情,神情就有那麼點說不出來的味道,倒不是說很遺憾。
畢竟要是張月真的表現出對郭孝儒的不一般的好感,作為一個妹控哥哥,大郎肯定又要狠狠記恨郭孝儒一筆,但是作為想看到張月不一樣表情的心理,這方面顯然沒有得到滿足,于是就有那麼點失落的感覺。
這也是很正常很能理解的,只是張月又不是心理觀察方面的能手,自然對于大郎表情的猜測不是很準確了。
因此,嘿嘿,誤會什麼的就這麼的產生了。
張月見大郎沒有說話,而且是一副很能無奈的樣子看著她,登時更覺得自己猜測的是沒有錯的,因此,思緒就陷入了比較糾結的地方。
仔細回想,自己到底是漏掉了什麼嗎?
張月又拿出信封,倒過來看了看,發現里面真的什麼也沒有了,這才不得不宣布放棄。
「算了,也沒什麼,就是郭孝儒要回來了,就這兩天吧,怎麼你都不想他嗎?」
大郎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想著自己的妹妹對于郭孝儒會有什麼想法吧,雖然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但是怎麼說呢,還是少了點樂趣啊,起碼當時最想知道的樂趣,沒有了。
哎,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怎麼了嗎,他不是天天寫信過來嗎,有什麼好想的,不過這小子也真是的,這會子要回來了,偏偏就不寫信告訴了我,好啊,看我下次不收拾他。」
張月笑道,完全不理解大郎糾結的心態,更加不知道還有一個人更加糾結的活在一家子對自己的打擊當中。
「哎,三弟,你真是任重道遠啊,不過張月是個好姑娘,起碼皇後娘娘都覺得這姑娘有趣,你也就不用擔心以後會被隨意指婚了。」
當然了,郭孝儒明不明白指婚的意思可以另算的。
于是張月看完了信,順便將信件交回了大郎的手里。
反正這也是寫給大郎的。
好吧,張月其實是很小心眼的,她發現作為一個成年人,應該是很成熟的心理,現在卻在吃味郭孝儒那小子沒有給自己寄信說明的事情。
難道這就是智商和心靈為了契合身體出現的退化。汗,要不要這麼退化啊,張月心里糾結了,糾結的表現就是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里,然後關門,然後,狠狠地將自己給郭孝儒那廝準備的禮物。
這是之前張月在信件里提到的給自己兩個小弟弟小妹妹準備的東西。大大地毛絨玩偶,當然了,這個東西是準備早了。
不過早早的準備著也沒有什麼不是。
因為準備著這個東西,張月某次給郭孝儒回信就晚了一點,于是郭孝儒那廝就著急了,著急的表現就是信件更多更勤快更長了更厚了。
直弄得張月一頭黑線的給解釋了這個東西,然後又莫名其妙的簽訂了不平等的條約,要給他也做一個。
于是這個給差不多十歲的人做的玩偶就和給小寶寶做的不一樣了,而且,張月想著既然答應了,就要防備著郭孝儒要禮物啊,于是給郭孝儒的那個反而是完工最早的了。
只是這會子,就變成張月的泄憤工具了,完全就是用來蹂躪了。
又是踩踩又是摔打兩下,反正張月在自己的房間里都鋪了地板毯子,而她自己是直接拖鞋在屋子里走的,因此這的玩偶怎麼踩怎麼摔也沒見怎麼髒。
「既然不髒,咱就不用再洗一遍了吧,嘿嘿,誰讓你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和我說呢,郭孝儒,哦~。」
張月很是大方的給自己做了一個心理減壓,然後繼續用滿腔的熱情投入到摔打玩偶的過程。
不過摔打歸摔打,張月還是詢問好了關于郭孝儒回來之後的事情。
「等他回來了,就給他做一頓大餐吧,反正那個小子就是個吃貨,肯定喜歡這個,而且,這可是我這冬天時候琢磨出來的很多西式美食的中式做法呢。這個在以後開店之後肯定是很受歡迎的。」
張月打累了,就躺在床上自言自語,自言自語完了,這會子就想到了關于今年的賺錢計劃啊。
而想到了賺錢計劃,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的錢包。
說起來,這公中的錢還是一如既往的由張月管理的,不過這一個冬天下來,有收入有支出的,居然達到了收支上的基本平衡,而那些什麼之前積攢的錢,居然不知不覺已經又三百多兩了。
這數字可是之前自己家建房子之前的數字啊,果然還是自己那一批手帕受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