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回去,不過咱們先去買點東西,這兩天說不定還要去老宅見見爺女乃呢。」
大郎和郭孝儒對視一眼,也不知道兩人是打的什麼啞謎。之後就一左一右夾著張月出了王家。
好在出了王家,兩人就恢復了正常,張月也就更加肯定心里斷定的,王家下人之前很失禮。
郭孝儒和大郎是不知,他們兩人的舉動在張月的眼里,就是受了欺負的孩子,憤憤的要離開的樣子。
不過可能兩人是不怕這樣的誤會的吧。
其實兩人之前可是一直在偷听啊。
本來,大郎可能是個能安分坐下來的,但是呢,這中間加了一個郭孝儒,他的個性不用說就知道。
本來今天就說好了是和張月一起玩的,可是呢卻偏偏來了個什麼親戚家里。
而且張月還一和人家坐一起就不回來了,干脆的就將他們給拋棄了。
是的,在郭孝儒小小的心里,張月的所作所為就是拋棄,于是郭孝儒決定要去追妻。
于是就有了郭孝儒拖著大郎偷听的事情。
「凌雲哥,雖然師傅說了非禮勿視非禮勿听,但是你就不關心阿月嗎?你那個堂姐以前對阿月可不好呢,尤其,他們一家還對阿月做過那樣的事情。」
郭孝儒說的是張根生給張月賣毒藥的事情,這件事一直就是張月一家的傷疤,此時被郭孝儒提及,大郎的臉色哪里還能好,一片鐵青之後變成了一片擔憂。
一邊是禮教一邊是妹妹,大郎毫不猶豫的就給出了抉擇。
「好,咱們就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于是兩人這就算是正式達成了偷听同盟。
可是真的听到了什麼,兩人的心里就不能平靜了。
大郎是想到,作為哥哥,自己卻總是讓妹妹承擔幫著家里度過危難的擔子。
好吧,大郎的心里爺女乃就是危難,或者兩位里面,最不講道理的那個女乃更加的危險。
大郎憂傷了,小小的心里有一點點的失落,他應該要保護妹妹啊,可是他好像還沒有做到。
郭孝儒也憂桑了,他是越來越覺得張月優秀了,可是爹爹和哥哥說了,男人好比自己的妻子更加的優秀才可以啊,不然以後就要天天告訴別人自己被葡萄架掛上了臉啊。
其實縣官家葡萄架倒了的故事,說的是妻子剽悍,但是郭孝儒不知道怎麼的就理解到了優秀的問題。
好吧,孩子看待問題的方式比較的特別,于是小小的失落了很久,越來越堅定要變得優秀的心。
張月要是知道自己的舉動,給兩人帶來這麼多的感觸,肯定是黑線加鼓掌,黑線是因為覺得這樣的事情有點無厘頭,鼓掌是因為兩人的決心。
兩人想要好好的讀書肯定是好事,畢竟這個時代還是那個八股取士,而且講究社會階層士農工商的時代。
能科舉入仕途確實是好的。
「好了好了,咱們今天晚上吃點好的吧。」
張月忽然道,她是覺得這麼沉重的氣氛,應該要盡量的驅散了,不然說不定怨念附體啊,這可是很影響健康心智的。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知識分子一類,張月深知心理健康的重要性。
「」
大郎和郭孝儒都沒有說話,但是張月還是很有分寸的給家里加了菜。
這個時候加菜肯定就是加肉了,糖醋里 ,這可是一道名菜啊。
第五十一章商機上門
郭孝儒提前被家里叫回去了,糖醋里 只能留到下一次了。
張月回家就和張大柱還有秋娘說了和張珍兒的事情。
當然她是很有分寸的說的,畢竟張大柱不會希望張月說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壞話。
就算是張大柱心里對老爺子和老太太很失望,但是還是不會高興張月肆無忌憚的說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壞話的。
所以張月必須很小心的措辭,才能說明白的同時,又不惹得張大柱心里難受。
「所以,我就買了些東西,這兩天咱們應該又要去老宅坐坐了,到時候爹娘也要跟著勸說一下爺女乃,別那麼沖動吧,當然了,咱們也不要告訴爺女乃二伯的想法吧,不然爺女乃肯定很傷心的。」
這麼小心的措辭還真是累啊,張月心里就搖頭嘆息。
好在張大柱雖然一臉沉默,但是臉色不至于太難看。
秋娘就有點擔心,而大郎則坐在張月的邊上,也是低著頭,卻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張大柱才抬頭嘆息,這件事情張月做的確實不能說不好,而且也是滿足老爺子和老太太的心願不是。
說不定,張大柱他要是多嘴了點,還會被說是嫉妒,看到自己分家了卻想要好處想湊上去呢。
好吧,按照老太太的奇葩思想,肯定不會覺得張大柱這個兒子是為了他們好,肯定會覺得,他就是居心不良。
所以難怪張大柱會嘆息了。
「那就這樣吧。」
張大柱有點無奈妥協的感覺,但是實際上也確實是無奈,不過妥協的不是張月的自作主張,而是老太太的短視和無理取鬧。
可是能說什麼這就是老太太了,大半輩子這麼過來了,現在手底下都是必須孝順恭敬的兒子兒媳,她還能不自鳴得意起來,總覺得自己喜歡的兒子肯定更是要對自己好,所以肯定沒有想過他們會反咬自己一口。
尤其是,明明還是比較疼愛的孫女,卻根本不待見自己。
好吧,幸好老太太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討人嫌,不過張月覺得,老太太就算是察覺了,肯定也就是那樣過去了。
因為老太太有自己能拿捏自己兒子兒媳的方法。
「不過,不管怎麼說,老爺子和老太太畢竟是長輩,咱們還是要多擔待點的。」
張大柱就道,但是這話一出一家人都低下了頭,就是張大柱自己也覺得,擔待的有點不舒服。
是了,畢竟是這樣的兩老啊,尤其是秋娘,孩子的事情讓她對老太太一直很是介懷。
「孩子他爹,咱們還是休息吧,房子的土地已經看好了嗎,馬上就有有段時間的農閑了,也是時候可以開始建房子了。」
秋娘岔開了話題,然後圍繞著房子這一美好向往的話題,一家人倒是越說越融洽了起來。
而此時在老宅,周氏自以為得到了張珍兒的支持,更是對老太太殷勤了起來。
一個勁兒的就給兩老畫大餅似的訴說,以後當了官,去了任上,要怎麼怎麼的孝敬兩老。
就是一向很是嚴肅的老爺子也因為兒子的孝心,開懷大笑了好幾日。
于是,老爺子的心情很好,幾乎是全村人都能看出來的。
當然了,大家也都紛紛道喜,畢竟能從農民百姓到一個當官的,這樣的轉變確實是值得高興,值得道喜的。
不過老爺子和老太太,倒是對張海生和周氏說的希望兩老賣田賣房的事情很是避諱。
「這是祖宅肯定是不能賣了,還有那些田地,雖然以後你們是越來越好了,但是我和你娘還是要留著些東西在手里養老不是,那就是我們的棺材本了。」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張海生和周氏也就不敢在造次了,于是最後的希望就只能給予在張珍兒的身上了。
「爺,妾身覺得吧,老宅這邊肯定也不能真的賣,而且兩老只要沒有了田地,應該也就不願意再去找我們了。」
周氏就道。
不過張海生卻搖搖頭,雖然沒有田地,但是他爹娘肯定會想著弄到錢再去找他的。這樣的話還不是和之前一樣。
「算了,想來要是真的讓爹娘知道我們悄悄的走了,老爺子肯定是不會再願意跟來了。」
張海生很了解老爺子好面子的個性,所以這件事只要讓老爺子丟了面子,他肯定就不會再拉下那個臉。
而只要搞定了老爺子,老太太也就拗不過去了,當然了之後老爺子和老太太會怎麼磋磨其他人,就不是他們的事情了。
不得不說,這夫妻兩個真是般配,一樣的喜歡算計人,而且還是自己的老子娘。
不過,有什麼關系呢,張月可不怕他們這樣的算計,她已經最好了足夠的防範小人措施了。
只要老宅來請人,然後她們家就帶著禮物拜訪,然後呢就看張珍兒的表現了。
老太太這個人呢,張月是看出來了,信人唯親。
這個親可不是親戚親,而是她心里覺得親的親。
除了銀子二兒子就是嫁了好人家的張珍兒了。可以說張月就算是剖開了肚腸心肝,老太太也不會相信張月的話。
而張珍兒只要隨隨便便說兩句,老太太就會很信任她。
這其中的差別真是讓人唏噓不已。而這也是張月要找張珍兒合作的原因。當然,想來這也是周氏找張珍兒的原因了。
「哎,老人家的想法,就算是經歷過二十一世紀六個月一個代溝的時代的我也跟不上啊。」
張月心里感嘆一聲。然後生活恢復正軌。
秋娘還是找水生嬸娘去了。
這幾天兩家越來越要好了。張大柱已經好好的和水生嬸子家里談論過關于店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