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幫你給別家藥房問問,不過呢也就這幾樣是能用的,其他的也就是甜的好吃的零嘴而已。」
老陸大夫沉吟了一會兒就拿出了幾個果子,張月認出來那些居然大多是郭孝儒那廝摘的,好在她也是記住了長在什麼地方了。
「那,是我們有多少都要,還是只要一點?」張月又問道。
「有多少都要,但是,你們也別急著這兩天就去采,我先給你們問好了門路再說。」老陸大夫連忙阻止了張月的興奮。
「這個真的能賺錢?陸爺爺,要是不好賣的話還是算了吧,又讓您幫著跑的,我,我們……」
大郎想的比張月多,他怕老陸大夫是看他們小孩子,不好推月兌,而且真的不好賣,還讓人家忙著跑也不好。
張月一听也是這個理,馬上就補充道,「陸爺爺別太忙活了,要是這個不好賣,就算了吧。我們也不能太麻煩您了。」
「好了好了,這個事情啊,你們兩個小孩子就不用操心了而且啊,我估計這個野果子是很好賣的,當然了,不好賣我也不會累死自己不討好的。」
老陸大夫就說道。
張月和大郎這才放了心。
然後大郎又找老陸大夫給二丫看了看。鑒定的結果是一切都好,這讓大郎和張月都很是高興。
「好了,過兩天你們再來我這里看看吧,我想,那個時候應該就有結果了。」
「謝謝陸爺爺。」
張月是非常真誠的道謝的,畢竟老陸大夫對于他們家的幫助真的是非常大的,而且,人家還不求什麼。
這樣的人,即使是民風淳樸的古代鄉村也是不多的。
「對了,這個事情能不能別說出去,我怕我爺女乃知道了又來鬧。」
小村子里沒什麼秘密,老陸大夫顯然也是知道張月的爺女乃去他們家里鬧騰過的事情了,所以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臨出門的時候,老陸大夫又叫住了大郎,大郎趕忙的到了老陸大夫的跟前。張月看到老路大夫拿出了一本書給大郎。
「這是百家姓,你先回去練字,不認識的字就來問我。」
張月很驚奇,她之前就想著怎麼讓老陸大夫給自己哥哥私下里教著認認字,沒想到老陸大夫已經給她哥開了綠色通道了。
而且,按著古人的習字習慣,應該是三百千,也就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都是最基本的啟蒙讀書,沒想到她哥哥已經開始學習百家姓了,只要進學堂之前把千字文也給拿下,那麼以她哥的刻苦,肯定是能夠趕上大家的進度的。
「陸爺爺,我,我不能拿。」大郎卻是面上一紅就要推辭。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哪里來的那麼多的廢話?你的三字經白看了?難道不知道什麼是長者賜,不敢辭?」老陸大夫就板起了臉。
張月也是在一邊幫忙,她對這件事可是很樂見其成的。
「哥,二丫也知道長者賜不敢辭的意思,既然陸爺爺都這麼說了,哥就收著吧。」
說著將書往大郎的懷里推。
大郎無奈,再拒絕就不是知禮數而是不給人面子了,沒奈何,大郎只得收下,他趕緊的就給老陸大夫道謝。
但是雖然好像是被強迫的手下了東西,大郎卻是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捂著胸口的,想來他是真的很喜歡讀書。
張月看在眼里心里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大郎能夠上學。
而為了要讓大郎能上學以及家里能夠過上富裕的生活,她就要好好的賺錢,而第一步就是帶著她自己做的那些東西擺攤。
「什麼,明天又要去鎮上?這個二丫啊,你這怎麼又要去了,你又想買什麼嗎?」
晚飯的時候張月就說起了這個事情,但是馬上秋娘和張大柱的眼神就瞟了過來,疑惑里還有這擔心不贊同。
顯然是因為張月之前花錢大手大腳的形象已經是深入他們的心底了。
「爹娘,我明天不是上街買東西的,我是上街去賣東西的。」張月就解釋。
「什麼,你一個小女圭女圭要去鎮上擺攤子,這個,這個,這怎麼行?!」
「不是只有我,還有哥哥。」張月就拉上大郎。
「那也不行,也是兩個小孩子。」
但是張大柱還是堅決反對,他可不認為張月能有什麼擺攤掙錢的東西。
沒奈何,張月只能拿出了做好的東西給張大柱和秋娘看。
張月的手藝確實是不錯的,東西都做得精巧細致,所以即使是一兩百個其實也沒有用到很多的碎布頭。
「娘,妹妹做的東西可好看了,你就讓妹妹去吧,最多就當是去鎮上玩了一趟吧。」
大郎看著張月急切的樣子,也幫著說道。
有大郎這個比較穩重的在,又加上張月拿出了自己的成果,張大柱和秋娘自然是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
而且作為一個女人秋娘也明顯的覺得這樣的東西是比較會受歡迎的,因為也就默認了。
沒有了秋娘的支持張大柱自然是反對不了多久的。
「爹娘放心吧,我們這次出去不會亂花錢的。」張月就保證,張大柱沒說什麼。但是張月可以感覺的出來他眼楮里的欣慰。
「你愛搗鼓就搗鼓吧,不過還是要小心點,你們畢竟是兩個小孩子。」
張大柱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托。但是說了兩句就沒再說什麼了。
「娘,這是給您的。我給您戴上吧。」張月又拿出一多精美的布頭花,那是加了一個夾子的,張月說著就給秋娘夾在了挽著的發髻邊上。
張月生的水靈漂亮,大半是遺傳了秋娘,所以秋娘自然也是個美婦人了,只是農村生活苦,他們家條件又更是苛刻一些,沒有營養臉色自然不能瑩潤亮澤,而且她自己也是能省則省,全為了孩子和家,頭發上竟然只有兩根固定頭發的木頭簪子。自然是看著更不起眼了。
而張月這一朵明麗娟秀的布頭簪花卻好像是神來之筆一下子將明珠的塵土擦拭了一樣。
「娘,您真漂亮。」張月對于效果是出奇的滿意的。
其實只是一點點的襯托,和秋娘本人的好相貌是月兌不開關系的,但是呢就是因為這一點點的襯托,好像一下子大變樣一樣,才會讓人覺得是好東西啊。
「這個,你娘一直就是最漂亮的。」張大柱看著秋娘比往日更明艷的臉,很是真心的贊美。
「這個,我……」被夸獎長得好看,秋娘頓時就臉紅了,「我一個黃臉婆了,哪里漂亮了。」
這麼說著,但是眼楮里的笑意還是止不住的。大郎也適時的夸贊了一番。一家人相處的氣氛和樂融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