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澹台羲和和澹台望舒這一對母女還在萬象神宮里拉扯的時候,楚陸仁已經通過暗道秘密離開了。
而在走出暗道所在的大殿後,正如澹台羲和所說,楚陸仁很快就看到了等候在外面,反復踱步的嚴曉。而嚴曉在看到他之後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你真出來啦?我就知道唐姑娘不會騙我的!」
唐姑娘楚陸仁震驚了。
合歡聖宗名不虛傳,葷素不忌啊。
「干嘛?」看著楚陸仁那詭異的表情,嚴曉頓時眉毛一挑︰「趕緊的,跟我來,我給安排一個住處。」
「不用了,我去六扇門」
「不要命啦?還去六扇門?」嚴曉沒好氣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六扇門不太平,最好不要往那跑。」
「可是」
「沒有可是。」嚴曉搖了搖頭︰「跟你來的那位自有別人看著,就對,就你那個小師妹,用不著你操心。」
「笙歌?」
楚陸仁頓時反應了過來,既然澹台望舒已經返京了,那和她一起的葉笙歌沒理由不跟著一起過來。而和自己相比,有追風巡捕這個身份葉笙歌無疑更適合跟著祝流螢,跟著自己反而還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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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楚陸仁點了點頭,沒有再拒絕。而嚴曉見狀則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他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塊令牌。
「拿著吧。」嚴曉直接將令牌塞進了楚陸仁懷里。
「這是?」
「想要在京城全力出手,就必須要有這種‘行武令’。只要帶著它,下次你動手就不用再畏手畏腳了。」
這可是寶貝,楚陸仁趕緊將令牌揣進了兜里。盡管現在的他光憑體魄肉身就足以和一般的陰神宗師交戰,甚至還能獲勝。但對武者而言,元神才是關鍵,有了元神,他的戰斗力才處于最絕巔。
「多謝。」楚陸仁拱了拱手。
「不客氣不客氣,我們有緣嘛。」嚴曉笑了笑,隨後便拉著楚陸仁快步離開皇宮,穿過一條條街道。
很快,一棟建築就出現在了楚陸仁的視野里。
「嗯?」
這棟建築,有點眼熟。
「吶,不要說兄弟我不關照你。」嚴曉語氣莫名地說道︰「要是住在客棧里,很容易被人調查到行蹤。」
「你剛被人刺殺,也不想太張揚吧?所以咯,你應該住到一家平時不會住人,房主又懂得保密的地方。這樣的地方在京城可不多,而這家酒肆,我這還是托了關系才給你找到的,你放心地住。」
「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楚陸仁︰「」
嚴曉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說完,話音未落,建築的大門就被推開,一道窈窕的倩影從里面款款走出。
「呀~~,這不是先前的公子麼?」
「還有嚴公子?」
岳未央輕捂嘴唇,「驚訝」地說道。白淨的素顏上流露出了幾分好奇雖然這個素顏至少需要化上半個時辰的妝才能化出來。
「喲,師詩禮之家的楊姑娘。」
嚴曉看著岳未央,語氣僵硬地說道︰「我這位兄弟暫時需要一個住處,你看看,要不就住到你這里?」
「好啊。」
「成交。」
楚陸仁︰「???」
還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吧?
「人我就交給你了,錢貨兩清。」
「我明白,VIP金卡對吧話說你為什麼要這個?你手里不是有一張麼?弄丟了?總不會送人了吧。」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
這個對話,怎麼總感覺我像是被嚴曉給賣了不,應該是我多想了,我和嚴曉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為什麼要賣我?而且他不僅是紅塵道的道子,身份顯赫,還和我的摯友張峴泉相交莫逆
我很有可能被他賣了!!!
楚陸仁瞬間警惕了起來,然而木已成舟,嚴曉直接走到了他的身邊,豪爽道︰「有空再聯系啊楚兄。」
「不,等等」
「告辭!」
嚴曉就這樣揚長而去,只剩下楚陸仁留在原地,而岳未央則是怯生生地站在一邊,柔聲細語地說道︰
「看來我與公子有緣啊,不知公子姓名?」
「呃,在下姓楚。」楚陸仁尷尬道。
「楚公子~」
岳未央微微一笑。沒錯,就是她在發現楚陸仁遇刺,還被帶到了六扇門之後,吩咐嚴曉過去撈人的。
作為一只合格的茶精,岳未央很有耐心。和楚陸仁的第一次見面只是鋪墊,這次她才要真正展開攻勢。目標很簡單︰讓楚陸仁對她神魂顛倒,愛她愛到發狂,然後再表露身份,強硬地拒絕他~!
「正好,家里沒有人。」
想到這里,岳未央當即繼續道︰「要不公子先上樓坐坐,一起喝杯茶吧。正好也可以看看你的房間。」
楚陸仁︰「」
怎麼辦呢?
來都來了。
畢竟自己在京城確實是人生地不熟,所以楚陸仁猶豫片刻後,還是跟著岳未央一起走進了酒肆之中
與此同時,六扇門的一處偏院內,被唐貂寺趕了回來的葉笙歌正神色平靜地給自己泡上了一壺熱茶。
而在她的對面,則是有些坐立不安的祝流螢。
「你確定楚陸仁他不會有事?我听說帝後那個澹台羲和,可是想要把他抓進後宮里當面首的。」
「呼~~」葉笙歌澹定地喝了口茶。
雖然沒有見到師兄,但是她卻絲毫不慌,甚至斜眼看了看祝流螢呵,又是一個抓不住重點的花瓶。
重點是面首嗎?
當然不是!
「師娘,現在的重點不是替師兄擔心,而是思考怎樣才能幫到師兄。」放下茶杯,葉笙歌平靜說道。
「這」祝流螢聞言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確實,自己現在只是瞎著急退化了啊,明明以前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可自從將重建空色魔教的事情全部托付給楚陸仁之後,自己就越來越笨了。
不是不會思考,而是不想思考。
反正有楚陸仁在——楚陸仁帶來的安心感,讓自己懈怠了祝流螢意識到這一點後,神色頓時一肅。
「我明白了。」
很快,祝流螢就重新調整好了心態。然而在重振精神之余,她也難免有些好奇︰「不過笙歌,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麼?」
「擔心什麼?」
「擔心呃,面首的事情。」
「擔心有用麼?」
葉笙歌的反問祝流螢一愣,竟是無言以對。
而另一邊,葉笙歌的腦海中則是閃過了諸多人影,秦婉然,顧瀾清,澹台望舒,加上眼前的祝流螢。
說不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
「呵。」
葉笙歌︰┐(▔⑸▔)┌
「習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