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城,某間客棧內。
「陸仁」
只見黃天派的大長老,羅重霄神色嚴肅地看著楚陸仁,臉上說不出的古怪,甚至還多出了幾分敬畏。
「我本以為你昨天出一趟門就帶回來一個女子,已經是勇 無敵了。沒想到你今天還能青出于藍,那兩位姑娘是?」
楚陸仁︰「」
「大長老,您真誤會了。」楚陸仁無奈地解釋道︰「謝前輩暫且不提,瀾清和我之間也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大長老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老夫還沒有瞎。那位道姑也就罷了,那個小姑娘看你的目光可不一般,老夫是過來人了,豈能看不出來?那姑娘一顆心可是都寄在你的身上了」
「這個」
楚陸仁張了張嘴,想要狡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轉移話題︰「我去隔壁看看她和澹台師姐。」
說著楚陸仁便離開房間,走到了隔壁。
還沒開門呢。
里面就傳出了對話聲︰「澹台望舒,怎麼?這次只有你一個跟著陸仁出來麼,另外那兩個姑娘呢?」
澹台望舒沒有回答,而是一臉澹定道︰「我是楚師弟的長輩,四舍五入也是你的長輩,你應該叫我姐姐。」
「你還想讓我叫你姐姐!?應該是你叫我姐姐才對!」
澹台望舒歪了歪頭︰「為什麼?你比我小吧。」
顧瀾清怒而拍桌︰「我比你早!」
澹台望舒︰「???」
眼看氣氛就要走歪,楚陸仁趕緊推門而入。結果一進門,就見顧瀾清和澹台望舒齊齊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顧瀾清生氣自不用說,她可還記得當初在燕雲府的時候,這只白狐狸是怎麼搶了自己位置的,比起澹台望舒,她還更喜歡葉笙歌和秦婉然。
然而澹台望舒也不開心。她性子清冷是沒錯,但也不是沒脾氣。
在她看來,自己可是楚陸仁的長輩,師姐,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你顧瀾清以後就算真的和楚陸仁結為道侶,那也是要給自己奉茶的,結果你就這個態度?嘴里還老是說著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話。
更重要的是——
「啪唧啪唧啪唧」
只見澹台望舒眼珠子一轉,看向了旁邊正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她和顧瀾清,一邊吃著瓜子的謝塵緣——
這樣子和人爭吵,讓她有一種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覺。
心中莫名的有點羞惱。
念及此處,澹台望舒突然看向了剛剛走進門的楚陸仁,道︰「楚師弟,你這次出去怎麼會遇到她了?」
「巧合罷了。」
楚陸仁解釋道︰「瀾清這次來,似乎是為了找她的師傅,又覺得我也能幫上忙,所以就跟著過來了。」
怎麼都叫上瀾清了?
澹台望舒不自覺地癟了癟嘴︰「巧合?我看未必。」
「師弟你可要小心啊。」
「世事險惡,江湖女子一個個都會騙人。而且越漂亮的,就越會騙人你可千萬不要被她們給騙了。」
「師姐誤會了。」楚陸仁聞言搖了搖頭︰「且不談是否騙人瀾清對我來說有恩,既然她要我幫忙,那我幫忙便是情理之中。至于越漂亮的就越會騙人也不盡然,師姐不就從未對我說過謊麼。」
「呃!?」
澹台望舒愣了愣,一邊被人夸漂亮,有點開心。另一邊卻又有些心虛,畢竟自己並不是沒騙過楚師弟。
笙歌和婉然的任務,她可是隱瞞了。
這一心虛,剛剛的氣勢頓時就沒了,一時間只好氣鼓鼓地閉上了嘴。
而另一邊,顧瀾清也是心里歡喜。畢竟在她看來,楚陸仁可是頂著那只白狐狸,選擇站在自己這邊。
願意做到這種地步。
楚陸仁對自己的態度,不言自明。
快拿下了!
想到這里,顧瀾清也是樂呵呵地坐回了原位,沒了脾氣。一時間,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平復了。
反而是把原本還在偷偷幸災樂禍的陳魚雁給弄了個沒趣。
這男人,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無論如何,這邊總算安靜了下來,楚陸仁也不敢再給顧瀾清和澹台望舒發作的機會,當即看向謝塵緣,進入了正題︰「這位前輩不知你們要找的人,顧瀾清的師傅,名姓如何?長什麼模樣?」
「嗯」
謝塵緣聞言放下手里的瓜,微不可查地撇了眼陳魚雁,隨後道︰「瀾清的師傅,說出來你應該也認識。」
「她叫陳魚雁。」
「陳魚雁!?」
楚陸仁頓時瞪大了眼楮,而另一邊,陳魚雁也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看來自己的名頭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而另一邊,楚陸仁卻是陷入了疑惑之中。這個時間點,陳魚雁不應該已經修為大成,晉升天人境,正式即位魔尊了麼?怎麼會失蹤?還是在松江城失蹤?難道說這也是自己穿越後的蝴蝶效應?
由于自己的穿越。
導致某個人在無意之中,破壞了陳魚雁晉升天人的契機,導致陳魚雁沒有突破,反而還陷入了危機?
誰這麼倒霉啊,竟然得罪了陳魚雁。
這擺明了是要被陳魚雁恨死。以那位未來魔尊的性格,挫骨揚灰都是輕的,甚至都是要抽魂煉魄的。
還好,與我無關。
楚陸仁感慨了一陣,旋即點頭︰「前輩您放心,陳前輩的名號我也是听過的,此事我一定留意調查。」
「多謝。」
謝塵緣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旁邊低著頭的陳魚雁,語氣莫名地說道︰「說起來,我之前听你說到邪靈之事,似乎還和這個小姑娘有關邪靈乃是天下公敵,即便是在我等魔道之中也不受待見。」
「我懷疑,魚雁說不定也是遭了邪靈的暗算。」
「不知可否與我說說細節?」
「這個」
楚陸仁聞言攤了攤手︰「具體的細節晚輩也還在調查中,而小燕子她年紀太小,很多事情也不知曉。」
「嗯嗯!」
陳魚雁趕緊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配合地裝出了一副「我還是個孩子,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茫然表情。
事到如今,她已經不可能在表露身份了反正現在謝塵緣和顧瀾清也來了,而且就跟在楚陸仁的身邊,她也沒有很迫切地需要表露身份既然如此,不如干脆繼續藏到自己徹底恢復為止
「哦對了。」
就在這時,卻見楚陸仁突然一拍手,隨後看向了陳魚雁︰「小燕子,還愣著干啥,趕緊給前輩上茶。」
「我也要一杯。」
「也給我一杯。」
「謝謝。」
顧瀾清,澹台望舒,謝塵緣三人紛紛開口。而陳魚雁則是當場僵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里擠出了回應︰
「哦。」
而看著陳魚雁離去的背影,楚陸仁這才松了一口氣。他之前還在想著等此間事了,該如何安置小燕子呢。現在有辦法了,魔宗沉淪天,還有顧瀾清照看,相信小燕子加入其中肯定不會受委屈。
況且這可是一次好機會。
如果那位未來魔尊,陳魚雁真的受了傷,藏在松江城的某個地方,而自己幫她聯系上了魔宗的援兵。
那她豈不就欠了我的人情?
要知道,師娘祝流螢的背後靠山可就是陳魚雁。而到時候,有這份人情在,師娘的事情還不好解決?
想到這里,楚陸仁頓時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未來可期啊~
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