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冰城外,戰爭已經進入膠著狀態狀態。
任肥遺人數再多,但卻大部分都是新生代,他們目前經歷的算得上戰爭的也就是剛剛對移動餐廳的圍剿。
紫冰城牆上女王陰沉著一張臉。
"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稟女王,那邊,那邊除了幾個年長的、不開眼的在找他們求救外,暫無其他異動。"
"嗯,給我盯好了。千萬別讓他們和蠍子軍結盟!"
"是!"
紅衣女巫弟子趕緊作揖應道,瘦小的身子有些蜷縮,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滾下去!再辦砸了,你知道結果!"
紫冰城外,黃色的細沙之上被鮮紅的血液涂染得像一片彩霞般燦爛,只是透著一股邪惡。
蠍子軍已經暫退回營,肥遺們也緊守大門,避縮不出,在暗地里舌忝舐著傷口。
"唉!蠍子軍還是攻來了。"
洞穴之中一位老母親有些黯然神傷,蠍子軍的強橫和殘忍,她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如今,她的兒子和丈夫也已經上了戰場,索性只受了點輕傷,但是以後呢?
"听說啊,今天城池險些被攻破,只可惜啊,那邊的人這次估計不會再幫我們了。"
在牆角依偎著的一個老女乃女乃,有些嘆息地說道。
"他們不是就是開餐廳的而已嗎?還盜走了女王的寶石。"
幾個半大的孩子圍在她的身邊,頗有些不解,眨巴著眼楮,很是清澈和好奇。
"算了,以前女王嚴令不讓提起,反正明天也許我們或許就被蠍子軍殺掉了。有些事情,必須要告訴你們。"
老女乃女乃摟著幾個孩子,神情間頗為堅定,她想著,或許移動餐廳能保住我這幾個孩子。
"半年之前,女乃女乃我和大部分的族人都在逃亡中,過著食不果月復、提心掉膽,每天都有人死去,不是被殺死,就是被餓死,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他們"
老女乃女乃事無巨細,摟著幾個孩子講了許久許久,還是回味無窮。
"原來是這樣!太氣憤了!我們的女王怎麼是這樣的?!"
一個小胖子雙手叉腰,腮幫子鼓鼓的。
"女王,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人吧,這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吧。"
一個小書呆子模樣的肥遺對女乃女乃的話深信不疑,但卻是怎麼也不肯相信起自己所景仰的女王竟然是卑鄙的人。
她不但奪取了移動餐廳的功勞,尤其是在新生代中,統一鞏固自己的崇高地位,還處處疏離他們,甚至強扣一個盜賊的帽子。
這與平日里官宣的匡扶社稷、親民博愛等華麗的外衣,簡直相差不是一條街,即使包裝得再華麗,其內里也是包滿了虱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說出來你們也不信,只能說女王的洗腦策略很成功。隨便你們吧,不過孩子們,你們要記住,萬一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可以去找他們求救。"
"可是,女乃女乃我听說,今天有些老人去找他們求救,可是都被女王大人給抓走了。"
一個小女孩著急地補充道。
"哼,女王!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老一輩會找他們求救嗎?因為蠍子軍的力量我們比誰都清楚,歷史還是會重演的。他們早些出手,咱們就可以少死很多很多族人!"
老女乃女乃義憤填膺道,滿臉正氣,像是憋了很久一般,兩眼中閃著晶亮。
"孩子們,記住,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許他們才是你們活著的唯一的希望!"
突然鑼鼓喧天,殺伐聲陣陣傳來,蠍子軍又開始了瘋狂的攻擊。
這些個帶面具的蠍子軍,比以往的蠍子軍進攻的更為猛烈,完全不要命,甚至很多是自殺式攻擊。
說是瘋狂也不為過!
蠍子軍的數量雖然遠沒有肥遺數量多,但勝在戰斗經驗豐富、舍命拼搏,很快,城門就被突破。
女王大人,早已經無法淡定下來,原先的傲氣,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半年來肥遺族的迅速壯大,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
"滾!都給我滾!"
她清退了宮殿里的所有人,一片漆黑中,她躲在一個角落里,眼神幽怨,半年前的那種驚恐又再一次佔據了上風,此刻她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仍舊是移動餐廳的那些人。
上次的忍辱負重,下跪求援,終于換來了族人的復興,而自己也成了萬人敬仰的,真正的女王。
可是,現在該如何面對他們,尤其是還用毒化去了他們的神力。
想到此,她懊悔得肝腸寸斷,都怪那個女巫的弟子。
"來人!把她給我壓上來!"
女王也不多說,壓著她,就去了自己很討厭但又不得不去的地方。
"怎麼樣了?兩位先生?"
米娜有些焦急,听著外面的廝殺聲,既心疼又無奈。
"還不行,剛才失敗了,我們正在找原因。"硝煙君抹掉額頭上的汗,繼續鑽研。
"听說城已經破了,這幫無腦的肥遺還真是自作自受!"
"女王大人到!"
"呵!又來了!"
她有些不屑道,正好要找你算帳,來的可真是時候。
藤條構築的城牆外,女王大人華衣錦服,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孤傲。
"哼!"
她站在高高的城牆上,向下俯視,冷哼一聲。
"還不快把門打開!"
女王身邊的女將凶神惡煞道。
"呵!打開?我為什麼要打開?你說是吧,女王大人∼∼"
那女王看了她一眼,右手向前一招,身後的士兵就壓著一個頭戴布口袋的紅衣女子過來。
"過來!跪下!"
押送的士兵心神領會,將那紅衣女子在地上,月兌下頭套。
仔細看了下,這廝不就是進店打傷阿奴那位嗎?!
"這個宵小竟敢挑撥離間!嗯!"
說完犀利地看了一眼,那女將領會,拔出刀,一下 嚓砍掉了那紅衣女子的頭顱。
頭顱揮灑著殘血,在地上回滾了幾圈,粘一堆細沙,只有那眼楮依舊停留在憎恨、驚恐的狀態。
"女王被這宵小蒙蔽了雙眼,這才錯傷了各位大神!"
那女將微微作揖,言語生硬,這話怎麼都不像能從她嘴里講出來的。
"額哈,然後呢?"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