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陣!"
一聲布陣,眾人邊打邊退,向她靠攏,將其圍在一個圓中。
然哥、硝煙君、酒仙、蔥白手指先生一邊但只手御敵,一邊騰出一只手給在中間的米娜輸入玄氣。
中間,她凝神靜氣,萬物歸一,吸納、糅合著其他四人輸過來的或醇正、或陽剛、或渾厚、或輕靈的玄氣。
再加上自己本身的陰柔正氣,這五種完全不同的氣息雜糅在一起,擰成一股力量,絕非易事。
雖然,這半年來,一直在探索、試煉。
她的鼻頭上不知何時早已經密布了晶瑩的汗珠兒,合十的雙手也微微有些抖動。
恍惚之間,她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變得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爸爸!"
"爸爸!是你嗎?"
那爸爸只是溫和地笑而不語。
"爸爸,你在哪里?我該怎麼做才能找到你?"
那身影依舊是笑而不語,連又模糊起來,
"爸爸,爸爸!"
她急切地喊著,手竭力地在虛空中抓著。
可是,爸爸依舊沒有理會她。
他漸化作一團黑氣,又變成一張有些熟悉的黑色臉龐。
嗯?!
她原本悲傷、急切的臉突然怔住了。
那黑色臉龐,巨大又陰森,向巨浪一樣向她拍過來!
"救命!救命!"
她現在身子竟然一動也不動,任她使出渾身解數。
就在著千鈞一發之際,精神恍惚了一下。
耳邊又響起了叮叮當當、噗噗哧哧的作戰聲,鼻子早已經被濃重的血腥氣佔領。
"小米!小米唻,快醒醒!"
莫斯用盡方法終于把她從幻境中喚出來。
"你終于醒了!感覺怎麼樣?"
硝煙君剛擊飛一個肥遺,就回首問她。
她趕緊調整姿態,探查一番,驚喜地發現不同系的玄力已然融合在一起!
東風已至,開打在即!
她口中默默念詞,掐一個訣,只听一陣由遠及近傳來密密麻麻的破地聲。
緊接著一一根根碗口粗的藤條拔地而起,在空中妖嬈地揮舞著。
上面還長著一根根如玉米一樣粗的倒刺,一根根豎立著,就像是披上了一層刺蝟戰甲的武士。
無數根粗大的藤條以移動餐廳為圓心,橫掃千軍!
被藤條上的刺所刺中的肥遺,在被刺中的瞬間就會變得跟石頭一樣,身體不能自己,直到全部發硬。
她來回操作著,左掃右打,終于完全將移動餐廳與肥遺分開。
圍繞移動餐廳,構築了一道高達數丈的防城池。
當然,放眼望去,藤條編制的城牆上,巨刺與藤條的空間之中,穿插、填補了一個個已經動彈不得,但還在苟延殘的肥遺。
她們就像是活的磚塊一樣,被迫構築成了"血肉"城牆。
但正是這血肉城池,巧妙地阻擋住了或者說拖住了進攻。
畢竟都是宗族血親,這雪城牆上,有的是親人。
這肥遺愛打群架,遇上戰爭,那更青壯力全部出動。
城牆之上,有的是自己的孩子,有的是自己的父母,有的是自己的鄰居
總之,要踏進去攻擊移動餐廳,那就必須先打倒這面牆。
何況,親人那也必須得救!
待血牆外的肥遺開始攻擊的時候,之間然哥飄然站在血牆之上,斜歪著肩膀,優雅地奏起了小提琴。
琴聲詭異,遠算不上好听,甚至還透著一股股邪氣。
"沖啊!"
這已經是肥遺發出的第二波攻擊,依舊是死傷慘重。
因為那些被米娜用刺刺到的人,在琴音的控制下,手腳不听使喚,倒戈相向,攻擊者自己的同伴。
他們大哭大喊大叫著,卻又不受控制地拿著武器砍向自己的親友,這是何等殘酷。
米娜無奈地搖搖頭,畢竟如果只靠牆自己去拼,那麼這數百倍于自己的力量,又怎麼可能應付得過來。
"第三波!"
又打退了一波,那些個傀儡,也變得越多,因為又有很多肥遺被刺到。
這樣如此反復,很快戰場上就成了一種膠著狀態。
交戰雙方現在誰也不能把誰吃掉。
又這樣拉鋸了好一陣子。
然哥的手已然酸麻,只是在竭力硬抗。
奇怪的是在打退第十波的攻擊後,這些肥遺突然調轉方向,往相反方向沖將而去。
一時之間,移動餐廳倒成了棋子。
"莫斯!"
"我是莫斯,大吉大利!"
"你去探查下什麼情況?"
"是。"
"走啊,哼唧獸!"
待看著莫斯那虛晃的身影消失,她不由得看向了然哥那有些抖動的手。
"然哥?你看什麼?"
看然哥望著遠方發呆,她月兌口而出。
"哼哼,我們的老朋友來了!"
說完嘴角輕勾,斜斜地笑著,一臉意味深長,幸災樂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