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長一段時間,蠍子軍竟然沒有來騷擾,這倒是給了他們修養生息的機會。
肥遺喜歡居住在洞穴,原先發現的那個洞穴正好成了他們的新家。
防御工事也在章魚先生的總設計圖指導下,修築過半。
這是一個三層的防衛結構的建築。
目前正在修築第二層。
近日來陸陸續續有些落單的肥遺回歸大部隊。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些肥遺的數量竟然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之前和他們一起從仙女峰戰斗過來的,算上重傷員,也就只有區區一千人。
這會兒竟然突增了到了接近1萬人?!
一個疑問深深地埋在心底。
本來還擔心伙食不夠的問題,後來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除了女王及個別高官吃熟食或者半熟食物外,其他的肥遺竟然吃老鼠,生吃!
不過,仔細想想,嗯,蛇吃老鼠,也沒什麼毛病。
這麼多人住不下,沒辦法又開闢了幾處洞穴,不過都是按照防御工事的標準而建,既可以居住,又便于防御。
而山頂火山口的那處湖泊,由于顏色會在上午和下午分別展示為紫色和清藍色,還有來去神秘的霧讓肥遺們難以理解,所以奉為神境,並稱之為紫冰神湖。
連那副巨大的怪獸白骨上都系滿了祈福用的布條
而哼唧獸和莫斯則是滿心歡喜,種下去的**也都長得很高一截了。
這沙地雖然不易種植,但卻有賴于從無量空間獲得的神秘技術。
比如穩固沙土保持水水分的細菌,有了他們的連接性和吸水性,沙地就像是一個豆腐塊一樣凝聚在了一起,還有保持水分的作用。
矮人迪斯科還巧奪天工地設計了一條水道,可以用于自動灌溉,尤其是那山體整個就像是裝滿了水的大水桶。
米娜也坐在地頭,看著那順著竹筒流到各處田地的"水利工程",雖然遠算不上驚艷,但卻是比較實用的。
再看看那些個即將成熟的水稻、黃瓜、哈密瓜等,還有各色蔬菜,心中說不出的喜悅和安心。
女王早就愛上了吃移動餐廳的飯菜,尤其是米娜做的。
對于吃膩了草籽和老鼠肉的她來說,簡直是發現了新大陸。
所以,她對沙土改造種植事業那是大力支持。
人多力量大,沒過多久,她再次騎上鯤鵬去翱翔的時候,赫然發現原先光禿的火山四周,儼然已經形成了一**綠洲。
這半年來,可以說是豐衣足食,連忌憚和防備已久的蠍子軍竟然一直沒有來偷襲。
這肥遺的繁殖速度極快,雌性每個月都會產一到兩顆卵,雄性負責孵化。
而肥遺們由于戰爭重創人口銳減,還有出于集中保護的考慮,專門建立了一個孵化中心。
所以你會看到每天都有大量的肥遺寶寶出生。
新生的肥遺寶寶體型極小,生來睜開眼楮後就可以自己跑動,由專門安排的老年肥遺照顧。
之前肥遺寶寶的出生率很高,沒有意外,基本上百分百會孵化成功。
但是,孵化成功後的前三個月的夭折率卻高達70%!
也就是說十顆蛋中最後能有3個可以長到成年。
不過,好在有了小麋鹿的醫術,這成活率達到了令人驚嘆的90%!他甚至被奉為"巫神"!
在他們的世界觀里,一切可以治病救人的技術都是巫術的一種,而對于無法理解的醫學效力,他們便會稱之為神。
只是原本在肥遺傳部落地位頗高的女巫風婆婆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族人們對她的尊敬和崇尚,遠遠比不上以前。
小麋鹿的高治愈率,讓原先治愈率只有百分之二的她,在肥遺族人中對其能力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她也知道,自己其實哪有什麼真正的醫術,充其量也就是一些師傅口口相傳的一些土辦法而已。
很多時候,病人經過她的治療,是死是活,基本看天意。
"師傅!族人們太過分了,以前都求著我們,供著我們!現在倒好,竟然還敢私下里質疑我們?!"
女巫風婆婆的一位紅衣弟子有些憤恨不平,拳頭攥得緊緊地,以至于有些輕微的抖動。
"算了,時也命也。"
風婆婆緊閉著雙眼,聲音不急不慢,不大不小的地輕啟有些干癟的嘴唇。
"哼!都怪那幫外番人!"
弟子的眼楮里漏出一股陰狠。
"丫頭!沒有她們你早就死了!"
女巫風婆婆突然睜開眼楮,厲聲斥責道。
那徒弟看師傅臉都氣得發青,趕緊低下頭,嘴里卻在嘟囔著,"沒有她們怎麼了,女王照樣能帶我們月兌圍。"
"不懂事!給我出去挑一百擔水!"
"啊?!不要啊師傅!"
"還敢頂嘴?兩百擔!"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那弟子悻悻地離開,心底卻是又給移動餐廳眾人多記了一筆賬。
"唉"
女巫見徒弟走後,不由得長嘆一聲
"眼看著肥遺的人口真是爆炸性增長啊,還好有地可以開墾,听管糧食的女官說啊,現在方圓一千里連一只老鼠都找不到!"
蔥白手指先生一邊打著算盤,一邊有些戲虐地說道。
"可不是嗎?女王現在把寶兒都壓在開墾田地上了。你看那**的田地,還真是給力。"
阿奴想想那成堆的糧食,再想想剛遇到肥遺時她們的那副可憐模樣,簡直是說不出的欣慰,就像是自己的努力終于挽救了蒼生一般有成就感。
"對啊,對啊,只是這蠍子軍早來的時候,能不能守住這萬畝良田,咳咳咳。不過啊,這紫冰湖的水釀出來的稻花酒還真是一絕啊。哈哈哈。"
酒仙這些日子沒少釀酒,尤其是發現了紫冰湖那特有的清涼作用,不管什麼時候喝,那都是有一股類似薄荷的清爽。
"怎麼?大家還想在這個地方長駐啊?"
然哥那白俊的臉此刻早已經被曬得黝黑,整日的參與工事勞作的他頗有怨言。
"章魚先生,請問可有研究到回歸的方法。"
沒等大家回話,他又轉頭問向坐在一邊冷若冰山的章魚先生。
"有些眉目了。"
硝煙君看師傅沉默不語,只是仰頭微閉著眼楮,就替師傅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