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以後好起來的!這不大家都在幫忙嘛。"
阿奴拉著女王的手安慰道,臉上的慈祥更盛,甚至還有幾分奴性。
沒辦法,阿奴向來是這樣一個太過于善良和仁慈的人。
趁著這幾日沒有敵襲,然哥帶人借助山體優勢,已經建起了防御工事。
只是有一個問題比較棘手,那就是肥遺們住習慣了山洞。
這會兒卻是無洞可打。
因為這山體內部是中空結構,更重要的是還灌滿了水。
只得采取山石,在空地處搭建房屋。
還好有矮人迪斯科這個能工巧匠的幫助,很快就建築成了一座高聳的圓柱體形建築。
它既符合肥遺的居住習慣,又能作為防御工事的的土樓碉堡。
"呵!不愧是矮人族啊,看看這工藝,看看這手筆!"
米娜撫模著那青色雕花,不得不感嘆這水準和速度,真是由衷地敬佩。
"過獎了,過獎了。"
矮人迪斯科依舊是粗著大嗓門,衣服也依舊是胡亂地擰巴在身上。
一手捏著醉花釀,一手捻著下巴上那搓兒被扎成麻花辮的白色短須,一臉的成就感。
"對了,小米啊!我听他們說,這個地方可是這黃沙中的禁地。"
他有些神秘兮兮地說道,滿臉都是八卦。
"嗯?此話怎講?"
自己怎麼就沒听說過呢?
禁地?
什麼的禁地?為什麼會成為禁地。
"那就你們打掉的那個怪獸,"迪斯科朝著那堆巨大白骨的方向努了努嘴。
"就它呀!那不是被硝煙君一個人就給干掉了嘛。"
她有些失望道,完全不以為然。
又突然想到了自己當時的狼狽,不由得吐吐舌頭。
"倒不是那個大龍本身!你們,你們就沒從它身上得到點什麼?"
他湊過神來,顧盼左右,壓低聲音說道,右手還做掂量狀。
"奧!"她恍然大悟。
"那個,我們把它剃骨削肉了。沒辦法,這麼多號人總得吃飯吧。"
她一臉無辜,攤攤雙手,微微撅著嘴巴,眨巴了兩下大眼楮。
"唉!妹咂,我不是說的這個。就沒發現點什麼特別的?"
他一臉無奈,惋惜不已,卻又兩眼放光,還是有所期盼。
"啊?!我想想看。"
她勾著手指,有意無意地刮蹭著自己的下巴,斜視天空,沉沉凝思良久。
"奧!對了!奇怪的東西倒是有一個!"
她想起來那個四方的、奇怪的,還會嗡嗡作響的東西。
"嘿!在哪?怎麼奇怪?拿來給哥看看!"
矮人迪斯科興奮地伸出手掌,臉頰微紅,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興奮的緣故。
"那個那個"
她支支吾吾道。
"早讓她扔了。"
搬著一筐蔬果的硝煙君路過,看笑話似得說道。
"你?!"矮人迪斯科那恨鐵不成鋼剛的樣子,恨不得要跺腳。
能工巧匠們可都是有個收藏天地奇材的嗜好。
"嗯,丟哪里了?"矮人迪斯科的喉嚨間低沉、急切地抖動著。
"不知道啊,那個,那個,我讓鯤鵬找個地扔了去了!"
看他吹胡子瞪眼那模樣,她強忍著笑。
"你這丫頭!竟然真給扔了?!"
"嗯。"
她強抿著嘴,猛勁兒點頭,眉眼已經笑彎。
"哎呀,讓那傻鳥趕緊找回來!"
矮人迪斯科的臉更紅了,還猛勁往嘴里灌酒。
那清澈的漿液從他嘴巴上溜出好多,沾滿了胡子,又順著滴落。
"好!好!找∼"
嘴上說著,心里卻嘀咕著浪費的佳釀,當真是可惜,可惜。
"快去看看!快去看看!"
一個少年肥遺跌跌撞撞地跑進移動餐廳,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啊?怎麼了?"
她被著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差點撞到,又听他喊得那麼急,輕拍著自己的胸脯,閉眼安撫著異常活躍的心髒,卻又忍不住擔心。
"慢慢說,慢慢說。"
阿奴使勁地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捋。
"快!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