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難道又有未知的怪獸?
不應該啊?難道?
一邊飛旋而起,一邊推斷,卻更是疑惑。
廢話不多說,過去一探便知。
咦?
這還真是奇特。
原來,不知從何時起,屏障之外,早已經變成白茫茫一片,伸手勉強見五指。
她習慣性地捂住口鼻,屏住呼吸,釋放出玄力輕輕探查這水汽的成分。
嗯。還好,就是一般的水汽,並沒有毒或者藥性。
霧蒙蒙的水汽如一道渾濁不透明的白練一般,橫隔著那碧藍色的湖面與橙黃色的煙雲。
這霧氣繚繞,倒讓人有種雲頂之天宮,飛天祥雲的錯覺。
對屏障的攻擊還在繼續,此刻絕不是賞景抒情的時候。
她開啟極視听模式後,能見度也並沒有得到太大的提升。
怎麼來形容呢,也就提高到了勉強能看清自己腳趾的程度。
她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看來這極視听模式還是需要再優化下迷霧場景的實用性。
雖然視野受限,但是腳下卻始終沒有停下,朝著攻擊發.asxs.就模了過去。
好在這水霧,並不能阻礙玄力的探查力,憑借股股四溢探查的玄氣,倒是可以很快定位到方位。
她手掐一個訣,身形一閃就到了那物什的所在之處,隔著只有大概一米。
但卻奈若何,雖然近在咫尺卻只能看個大概的身形。
好像是個小不點,個頭也就只有和小麋鹿和矮人迪斯科一般小巧,但卻更加縴細。
能判定就這麼多了,因為幾乎在米娜近其身的同時,那小東西也消失不見。
完全無影無蹤,甚至連氣息都探查不到。
好奇怪,會是什麼東西?
怎麼自始至終探查不到一點氣息?
為什麼攻擊我的屏障?
突然,她雙目瞳孔放大,內心大叫不妙!
急急閃回屏障。
看著那依舊睡得香甜的硝煙君,她才長舒一口氣。
看來自己想多了,近日來繃緊的神經和焦慮,讓她有些過分小心。
畢竟未知,太多太多。
而未知又衍生成恐懼、焦慮。
"小米,小米唻,你沒事呢吧!"老遠傳來莫斯那特有的聲音,心中頓時溫暖起來。
"沒事!莫斯!過來!"
她喊完以後,不禁又壓低聲音。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你有看到嗎?"
"沒有!只是感覺到你這有玄力波動。我之前探查過四周,的確沒有什麼生命體才對!"
"那就奇怪了,什麼東西的速度那麼輕快,我甚至連她的影子都沒怎麼能看清楚。"
"算了,明天再說吧!我先休息一下,你和哼唧獸輪流值守,等我睡醒了你倆再睡。"
她盡情釋放著接踵而至的哈欠連天,向著岸邊那唯一的一棵龍血寶樹頂端撲去,一落下,就沉沉睡去。
寂靜的四野之中,有些粗曠的呼嚕聲像是砍柴聲一般清晰、奪耳。
"哎呀!又來了,又來了!嘻嘻哈哈!"
莫斯和哼唧獸強忍著爆笑,吐槽著這白長了一副蘿莉外表的女漢子。
沙漠之中,驕陽不似火,煙霞似錦如霧。
飛騰在半空中的小車,由振翅而飛的肥遺托載著,輕柔而優雅,但卻有力。
就像是漫天的蒲公英一般,不過是按照了一定規則,整齊地排列著。
最前方是一個疾行的將軍,右手握著狼牙大棒,左手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殷出斑駁的紅血。
繩結綁成了一個蝴蝶結的樣子,一看就是小麋鹿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