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聚到一起,剛說到一半兒,就感覺到不對勁。
煙!
哪來的煙!
然哥一個箭步走到洞口,邊用袖子捂著口鼻,邊試圖看清楚外面的情況。
這蠍子人不知何時,竟然悄悄地在洞口放了一圈的干柴,更是連招呼都不打,直接燒了起來!
"呵!還真是小瞧他們了!"
不大的洞口已經被烈火包圍,更是有陣陣濃煙從洞口的上方涌進來,頃刻間這洞口附近已經像是塞滿了烏雲。
"媽呀!是火!這可怎麼辦?哇啊啊。"
小麋鹿最是怕火,又被這煙燻得淚流滿面。
一陣陣咳嗽聲傳來,四個人被燻得急急地往後退,外面的青頭蠍子人,冷笑一聲,"果然,這些東西就在里面!給我使勁燒!"
"大家趕緊下水!"
眼看那濃煙快速地蔓延,硝煙君一聲大喊,幾個人也顧不得什麼,直接就跳下了水。
硝煙君游在最前頭,米娜緊跟其後,小麋鹿緊緊地跟在她後面。
而然哥故意放慢行進速度,負責斷後,隨時防範可能追來的蠍子人,或則其他什麼東西從後方襲擊。
好在,這潭水雖然深不見底,但好在水質上佳,清澈非常,大家倒是不容易跟丟。
很快,老遠就看見了一根巨大石柱,越來越清晰,像是天然的頂天柱一般擎住了整個山洞。
其上雕刻著和那祭壇上類似的花紋,只是除了會飛的四腳蛇肥遺外,更大的篇幅則是他們先前見到的龍魚的形象。
或者,這龍魚對肥遺來說,應該相當重要的吧。
慢慢地游入前方一片清澈但是光線極暗的水域。
突然發現,水中點點亮光閃閃,像極了夏日暗夜中漫舞的熒光。
心中多了幾分謹慎,不過好在等看清楚了以後才發現,是一些身上的鱗片會發出淡淡的小蝦米,不由得嘴角一鉤,苦笑現在的自己還真是噤若寒蟬。
又游了好一陣,才發現然哥不知何時也已經游到了自己的前方。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急急地回首一看,小麋鹿已經遠遠地落後了,吃力地跟在後面。
沒有絲毫猶豫,她身體一個旋轉,雙腳一蹬,就像他游去。
"米,娜姐姐,我好累啊,真的是沒有勁兒了胳膊腿,都酸了!"
小麋鹿累得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眼神都有點萎靡。
"怎麼樣?堅持住!"
她一只手拽住他,一只手吃力地劃著,雖說小麋鹿個體小,也不怎麼沉,但這畢竟是在水下,本身的阻力就已經夠大,再帶上一個,還真是吃力地緊。
"怎麼樣?"
硝煙君和然哥也發現了不對勁,一個回身,猛地朝這邊游過來。
硝煙君索性拉過小麋鹿,直接背在背上。
"再堅持一下!看前方有光亮,應該還有轉機!"
"對,再堅持下,很快可以解放了!"她安慰著有些迷糊的小麋鹿。
"我先去前方探查一下,你們跟在後面!"然哥看大家無事,一個回身,游向光亮之地。
希望有好運。
然哥越游前面的山洞就越是開闊,都可以伸出腦袋呼吸新鮮空氣。
這空氣倒是很是新鮮,加上有光,那必定是有出口,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再往前游,已經看到看到岸了,雖然光線依舊很暗,但是好在可以不用游泳了。
找好落腳點,他又反身折回來,拉過硝煙君背上的小麋鹿背在自己身上,帶著他們游上了岸。
"哎呀!真得歇歇會兒了。這老胳膊老腿,當真都沒什麼力氣了。"
她索性直接躺在地上,雙腿一蹬,胳膊一攤,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之類的三七二十一。
待喘口氣,她趕緊地斜撐著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堆干柴,然哥點上火,又取出一些酒和吃食,"大家好好補充力吧,現在看樣子,倒像是一條地下暗河。"
她已然累得除了休息和吃之外,什麼都不想思考。
硝煙君和然哥兩個人倒是體力充沛,臉不紅心不跳,分別給她和小麋鹿注入了些許玄力,順帶把身上的濕衣服給逼干。
咕咚,咕咚,幾口暖酒下肚,再吃上幾口她特質的旅行干糧,極大的補充了糖和鹽分,又小眯了一會兒,現在只覺得渾身的困乏早已煙消雲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回移動餐廳。
小麋鹿也恢復了原先的生機,還真不愧是皮毛族的動物系,恢復力果然超絕。
"怎麼樣,兩位小朋友,休息得怎麼樣了,是時候開拔了吧!"然哥打趣地看著他倆。
硝煙君也跟著哼哧一笑。
"誰是小朋友?"小麋鹿有些不服氣,長得矮,那可不是自己的錯,這能怪我嗎。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以後記得多加修煉,就這點程度,你看你倆就跟煉過獄一般。"
硝煙君笑著拍了拍小麋鹿的肩膀,又看了一眼米娜。
"哎呀,趕緊走吧,現在得趕緊找回去,哪還有心情墨跡啊!"
"這不是樂觀嗎,哈哈。"硝煙君倒是十足的樂天派。
廢話不多說,四個人走在這暗河的邊上,雖說腳下有些滑溜了點,但其他的倒也是順順當當。
大概走了半日的行程,這才走出這個山洞,只是這暗河依舊流向遙遠的遠方,他們只是找到一個出口而已。
確切地說,好像是一口井,但直望上去,看到的卻又不是天空,好像是石壁。
不過,這是一個有轆轤的水井,雖然看著古舊了一點,但是好在可以證明這個地方至少有人煙或者有人煙存在過。
然哥一個飛旋,半空,踢著井壁,忽飛上去。
他們三個人倒是不急著上去。
謹慎期間,還是要先探明上面的情況,大家才可以一起上去。
然哥飄落在地上,呈半蹲姿勢,如漆的雙眸謹慎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耳朵的警覺性也調到百分百。
自己所在的地方更像是一個房間,或者說是一個不大,只有不到20平左右的石屋,有一個寬敞的出口,無門。
出口外面是刺眼地光芒,然哥的眼楮這會兒還沒有完全適應,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看清楚,那外面原來,或者說果真還是荒蕪的沙漠。
只是這了無生機之中倒有些風沙侵蝕後的殘垣斷壁。
一個飛身高懸在半空中,舉目四望,到處都是延伸到天際的黃沙,只是這天依舊還是那樣的橙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