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為什麼這里的時間像是永恆的!"
瞧那太陽,這麼長時間了,好像定住了一樣,根本就沒有落山的趨勢!
然哥滿臉疑惑,內心驚訝不已。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永晝?!
今天的見聞還真是顛覆了他這幾萬年來的世界觀。
"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原來是太陽。"她恍然大悟,但又覺得好奇極了。
硝煙君的整張臉也完全浸沒在金橙色的光芒中,有些沮喪地看了一眼,兩眼有些冒金光的米娜,想來真是後悔得緊,當初看書的時候怎麼就沒好好看看,總把看書當任務來完成。
叮咚叮咚!
千里傳音的呼叫響了起來。
"硝煙,怎麼樣!"
首先傳來的是章魚先生那刻板、冷漠的質問。
"師傅,我們好像到了傳說中的輝夕山,還有蠍子人、肥遺在大戰!"
"果然!"
章魚先生語氣間更加嚴肅起來。
"先回來吧!"
"就是輝夕山,要不然我們過去看看。"她想了想章魚先生那冷漠寡淡的臉,不禁有些後怕,但還是鼓足勇氣,嘗試著說出自己的建議。
"先回來!必須!"
嘟嘟嘟
章魚先生強硬地甩出一句!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他便已經關閉千里傳音空間。
"這老頭"
她對著硝煙君苦著臉吐了吐舌頭。
"啾!啾!"
她輕手拍了拍鯤鵬的脊背,立即倒轉方向,朝來時的方向疾駛而去!
蠍子人與四腳羽翅飛蛇的酣戰已經到了尾聲。
而且這一戰的勝負已定,三人很是驚訝,面面相覷,沒想到這蠍子的戰斗力如斯恐怖,竟然以少勝多,以慘烈的代價完勝龐大的蛇人大軍。
只是看到下方那般燦烈,以及直沖雲霄的濃濃的血腥味,叫人心中不住地打顫。
這也太過于暴力了!
但轉念一想,誰都沒錯,適者生存,弱肉強食,這世界本就是強者的世界。
只是不知道,萬一,如果是萬一,這蠍子人攻擊移動餐廳,那邊將是他們的末日。
看來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假使離不開,也要和他們努力維持關系,爭取和平相處。
一只首領模樣的、穿一身黑色鎧甲的青頭蠍子人,正迎著霞輝,微眯著眼楮緊盯著上方的那只怪鳥,方才酣戰無暇,只是匆匆撇了一眼。
"首領!都已經清點完畢,請指示。"
旁邊一只個頭稍矮,但卻有著一身強健肌肉的士兵,剛指揮挖完最後一顆蛇膽後,對著他正色道,手上還是一片血污。
"好!回血池洞!"
青頭鎧甲蠍子人的臉冷若寒霜,冰冷中又透著一股凌厲,有種讓人不寒而栗、卻有無法抗拒的威懾力。
一路上,倒是卻再無其他風景,除了黃沙就是黃沙,直到視線所及的天邊,當然,除了一些個零散逃難的肥遺之外。
"女乃女乃,那是什麼?也是我們的伙伴嗎?"
一個碧眼金發的小肥遺,睜著圓溜溜的眼楮,一圈圈胎毛毛茸茸地貼在額間,趴女乃女乃的背上,好奇地看著劃過空際的鯤鵬。
"那,不是,不,不知道是一只什麼大鳥。小絨你餓不餓。"
女乃女乃抬頭抹了把額間的汗珠,瞬間瞥了那鯤鵬一眼,好像除了大也沒什麼特別,對著孫女燦笑著臉溫和地說著,她覺得孩子應該餓了。
"不餓,我不餓!"小肥遺努力地搖著腦袋,輕女敕的聲音里卻一絲絲抖動。
老女乃女乃的眸子瞬間暗沉下來,她知道孩子是怕自己擔心,她分明听見了肚子的咕咕作響。
天知道,這急匆匆地逃命,連老鼠都沒有時間捕。
這天殺的蠍子人,簡直是趕盡殺絕。
看著吧,天神們定會幫我們出這口惡氣。
老女乃女乃又弓著腰,把有些快要滑落到腰間的小姑娘重新掂回到背上,重重地嘆出一口氣,然後神色堅定,步伐沉穩地走起來。
逃亡了半天,已經很疲累,也已經沒有力氣飛翔,憑著直覺往前走。
且走一步看一步,先能保證活著再說。
鯤鵬撲騰著著翅膀懸浮在離地面兩米多高的位置,三人跳躍而下。
風早已歇,移動餐廳正面大廳外面堆積的黃沙也已經被清理干淨,瞬間感覺暢快很多。
"阿奴!準備點吃的,餓死了!"米娜一跑進來就嚷嚷。
"早準備好了。看這一身灰塵!"阿奴邊說邊清理著她身上的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