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隨著一道金光閃現,她吊起的心又被穩穩放下,臉上的明艷再次著上了喜色。
"虞姬兒!收拾一下!"
秒懂的虞姬兒乖乖跑去殿內,雖然冰山如三殿下一直把自己當婢女使喚,但這對于她這個超級迷妹來說,能留在身邊已是多少粉黛宮娥羨慕不來的!
何況自己還有信心,憑自己的美色、才智和乖巧,終有一日,可以捂化這塊冰,至少也得讓他化掉一層,最好能蝕心。
虞姬兒邊跑,心里邊樂成一個花,她很享受,更是珍惜這種被偶像使喚的感覺。
"小米!叔叔急事,恐怕不能多陪你玩兩天了,著實可惜!"
冰山總裁三叔一臉的冰冷,眉毛緊皺,有些可惜的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
"天界會派人來接你!至于那老什子移動餐廳,你喜歡就帶著吧。"
三叔的臉色依舊冰冷,但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濃濃的柔意,就像是嚴寒酷冬下的一朵盛開在暖陽中的梅花,高貴又不失儒雅,冷酷卻又蘊含幾分溫暖。
"啊?三叔,這個,我,我現在還不想去天界"
這一個驚雷,震得她有點暈,一想到宮廷關系的復雜就頭皮發緊,更重要的是,現在的自己名不正言不順,頂多算個私生子。
"嗯!多說無益。且看天帝安排吧!"
三叔一看,虞姬兒已經走了過來,按照慣例,自己起居常用之物,已經收拾妥當。
"你倆盡興玩兒,就當這是自己家。這是地圖,按照這個就可以出冰梅陣。一切小心。"
虞姬兒以一個長輩,確切說是自居為三叔嬸兒的角度,又對米娜祝福一番,好不細心,這倒是讓冰山一暖。
三叔走後,米娜和硝煙君又采摘了一批冰梅,準備做冰梅羹用。
兩人正邊摘邊瞎聊,有點開心過頭,這一趟出來的很值,不僅完成了采買冰塊的任務,兩人還都意外驚喜地遇到了自己的至親。
人生至樂,莫過于斯。
"哎吆!"
正倒掛在樹枝上采摘的硝煙君只覺得腰間一下徹骨的刺痛,一陣黑煙突起,遮住了視線。
"不好!"
他好像猛然醒悟一般,雙手齊齊模去腰間,緊接著就是一聲飽含確定語氣的疾呼。
與疾呼同時響起的是笛聲。
不遠處的米娜也早已經察覺到這個異鄉,身體一個飛旋,如落英般飄然至地,幾乎是同時早已經擺開防御架勢!
"什麼人?!"
她這句話還沒說話,就听到一陣熟悉的幽笛響徹雲霄,連帶這無際的紅霞似的冰梅花,也跟著微微顫抖!
"黑衣人?!"
他倆幾乎同時月兌口而出,硝煙君不見了腰間那個封著黑衣人的水晶球,米娜也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暗暗叫苦,這剛想安逸片刻,還真是天公不作美!
"真是冤家路窄!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不等黑衣人操控下的張牙舞爪的走尸撲將過來,米娜已經在手心沁出幾個大火球,在她的有序指揮下,分別打在成群的走尸大軍中的不同方位,形成一個八子陣!
"呵!正好試試新得的紫蛛絲團扇!"她頓時心中一樂,一臉壞笑。
硝煙君看著她那一臉的邪笑,不禁打個寒顫,心道,這下可有人要倒霉了。
他縱躍上一株高大粗壯的梅樹,半斜躺著靠在枝椏上,翹著二郎腿,掏出一壺桃花釀,逍遙自酌。
當然,眼角余光卻總不忘撇撇樹下的戰場。
橙黃色的火球在走尸群中開始不斷地變大,那些個行尸走肉,在笛聲的操控下想欲撲火,卻總是僵硬地上前撕裂同伴,卻惹火上身。
米娜這會兒右手持扇,先是試著輕輕一扇,果然,火苗突竄,搖搖曳曳,變得更大更旺。
她越看越來勁,手上扇的動作力度不斷地加大,越笑越開心。
雖然黑衣人也欲近身攻擊她,但是由于被困絕境已久,強行突破,逃出水晶球,但也元氣大傷,始終無法有效阻止或者延緩她手上的動作。
頃刻間,成片的走尸已經被燒得逃散開來,但是它們速度遠不及風火之快!
很快,四野里火光通明!
強烈地燒焦的腐臭味燻得人喘不過氣來!
只是沒控制好力度,這風火已經沾染了部分梅林!
眼看火勢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
"哇!玩大了!這可怎麼辦?!"
突然天空陰沉了下來,一道閃電刺眼而出,緊接著耳邊響起了炸雷!
"吁,還好還好,還有個-滅火器-!"
她趕緊向遠處奔跑,欲逃到一棵大樹下,前腳剛離開,就有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而那黑衣人早已趁亂流走,等大火澆滅,雨停,滿地是碎尸殘骸,焦木殘花!
好一地的慘不忍睹!
"還好有你!要不然虞姬兒這冰梅林還真得被我燒掉大半!"
"你啊!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成熟?!"硝煙君那手指摁了摁她的腦袋。
"奧。對了!這扇子還真不錯,什麼蜘蛛絲之類的太不雅了,就叫-如意扇-怎麼樣?"
"嗯!你喜歡就行!"
話音剛落,硝煙君就突然一個縱深,飛至樹顛,四下探尋,果然,發現了一隊雪國士兵正在飛馳趕來!
肯定是發現了這里的異動,他不想讓人發覺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不想被發現,就只能趕**!
"事不宜遲,我們快些走!有官兵。"
兩人按照虞姬兒給的地圖,快步飛奔出梅林,拐至一角,乘鯤鵬而起飛。
這還得多謝三叔的黑洞乾坤袋!才不可以受沉重貨物所累。
原先半個月的行程,更是縮至半天!
子夜時分,百花島春夏交際區整條商業街都靜悄悄、黑漆漆一片,包括移動餐廳也被陰跡在黑暗中。
涼涼的幽靜中,不時傳來一兩聲狗吠聲,仔細听取,還能辨出幾只蟋蟀的叫聲。
二人從鯤鵬背上溜下來,看到了黑 中的久違、熟悉的老窩,倍感溫暖。
早已經千里傳音回來,怎得沒有一個人?
安靜地、淒涼地有些詭異。
正疑惑間,就听硝煙君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