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我完全沒有看到你出手,難道剛才你是故意賣一個破綻給我嗎?"
這司馬懿做夢都沒有想到涂山雅雅居然是如此的狡猾,剛才這個丫頭故意把自己的後背給暴露出來,就是引他這個所謂的刺客動手嗎?
"哎呦呵,看來你這小子也不笨嘛!剛才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你這個家伙有點想蠢蠢欲動的樣子,但是又苦于沒有機會所以又有點猶豫不決,所以我就打算給你個理由,卻沒想到你這家伙真的上當了,我的冰凍感覺很不錯的吧?你這個家伙好像很會把握機會呀,只不過這最好的時機已經被你錯失了,真是太可惜了吧!"
涂山雅雅本來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施展詭計是她的天性。或讓這個叫做司馬懿的家伙早點暴露出來也好,省的大家在冷不妨的時候被他給偷襲得手,那個時候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涂山雅雅並沒有看過之前的戰報,所以這涂山的二小姐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家伙曾經用一模一樣的手法偷襲了原子武士,看來涂山雅雅真的是這個家伙的克星啊!
"好吧,我認栽,遇上你我認栽可以了吧?我接下來退出戰斗行嗎,你就不用把我直接滅了吧!"
遇到眼前的這個狐妖司馬懿是真的服氣,只不過接下來他最擔心的是對方會不會把自己的上半身也直接變成冰雕?
而且審時度勢,該裝身子的時候就裝孫子,也是這個司馬懿逢人處事的座右銘,就像之前他向秦王嬴政投降的時候,活月兌月兌一個搖尾乞憐的哈巴狗形象啊!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司馬懿,像你這種牆頭草怎麼配當我孟德大人的手下,我蔡文姬也看不起你!"
對于司馬懿的種種舉動,其實曹操早就已經心知肚明了,但是還沒有等他這個老大發表什麼聲明,那個坐著搖搖車的蔡文姬,就沖上去指著司馬懿的臉破口大罵。
"幾位將軍,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這一次我曹孟德被他們給滅了,你們的本命之物也會隨著我一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接下來會有什麼後果不用我說了吧?"
這是曹操面臨的前所未有最大危機,所以在不得已期間這老小子又一次恬不知恥的把另外幾個家伙的本命元氣給拿了出來,這是逼著人家繼續給他賣命嗎?
"曹孟德,你不要太過分!剛才我們已經說過幫你打完那幫天庭的家伙就結束了,你怎麼又開始出爾反爾了?"
小喬和大喬原本都已經帶著孫策準備離開了,但是卻又被這個狡猾的曹操給逼回來來了,而旁邊的呂布和貂蟬也基本上是這樣的一個情況,雖然這兩個人也是被迫營業,但又能怎麼辦呢?
"呵呵,東方月初還有王權富貴,看來接下來也輪到你們倆出手了,可別說我們涂山的人欺負你們,不給你們兩個出手的機會喲!"
看到對面好像有更多的人出現了,涂山容容慢悠悠的走到了東方月初和王權富貴的身邊。別看這兩個家伙一直都擺著一幅吃瓜群眾的表情,但是看得出來他們倆早就已經心生不滿了。
無論是東方月初還是王權富貴他們倆現在可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種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嶄露頭角,表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之前的風頭全部被涂山雅雅一個人搶走了,這也讓這兩個年輕人感到十分的無奈。
而對面新出來的那些法師和戰士應該留幾個給這兩個年輕人了吧?涂山雅雅就算再怎麼蠻橫,也不能不給別人一點點表現的機會吧!
"你們兩個臭小子想跟我搶嗎,那就看看你們的拳頭快還是我的冰封之術更加迅速!"
" !"
對于這些多出來的對手,涂山雅雅其實也老早盯上了,畢竟剛才的這兩個小菜鳥根本就不能讓這位涂山上來的二小姐感到打得過癮,所以這位涂山雅雅直接就放棄了和眼前的這個司馬懿繼續嘮嗑,手一揮就讓對方膝蓋上的並會繼續往上攀升起來。
這可把我們的這位司馬懿給嚇壞了,看來他之前的裝可憐和斡旋都已經失敗了,涂山雅雅的眼中完全容不下半粒沙子。
"不,你怎麼?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我們還沒有談完呢,我們,啊!"
司馬懿的牢騷還沒有完全發完,這家伙就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座豎立著的冰雕,然後還是嘴巴張大雙手向前伸的那種樣子,這明顯就是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吧!
想不到司馬懿這個心理陰暗的牆頭草最後竟然是被完全冰凍起來這個下場。不過身為黑暗生物方面的天人一般的存在,這家伙就算是被完全給滅掉了,也能夠通過其它的途徑來繼續重生,只不過那個過程比在這里背涂山雅雅變成冰雕還要痛苦,輕易可嘗試不得呀!
"我的雅雅姐,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要不那幾個姑娘讓給你來對付,反正你們都是女兒家好說話的很,而且看這幾位姑娘身上的能量波動應該也是很不錯的法師,正好可以和你較量一下!至于旁邊的那兩個男的就讓給我們表兄弟兩吧!要不然我們這兩個家伙來到這個世界是來旅游的嗎,至少你要給我們動手的機會吧!"
這是東方月初和涂山雅雅之間的商量,這家伙的意思是把呂布和孫權讓給自己和王權富貴來對付,大小喬,還有邊上的貂蟬包括那個蔡文姬就可以全部讓給那個意猶未盡的涂山雅雅,這看起來是不是一件相當公平的事情呢?
"什麼呀?你這個臭蟑螂又在搞什麼,我涂山雅雅才不會和你這個臭蟑螂商量這些問題呢,這些家伙全都讓我一個人搞定,有本事你們兩個就比我快一步!"
好你個涂山雅雅,難道真的打算是一個人打一片嗎?在你眼中對面的這些呂布,孫策等人就如此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