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陳悅!」墨傾雨看著陳悅躍入枯井連忙跑過去趴在井口大聲喊道。
井口深不見底,滿是黑暗,墨傾雨沒有听見陳悅落地的聲音。
這可是口枯井啊!下面沒有水的!陳悅這麼一跳下去恐怕就是死定了啊!
「師傅!師傅!這是怎麼回事啊?」墨傾雨著急的快要哭了,陳悅對自己這麼好,又是自己現如今唯一的朋友和愛人,是鏈接自己與過去的橋梁怎麼能讓她死呢?
墨傾雨不想讓陳悅死去。
「你也跳下去吧,跳下去了你就能找到陳悅,也能找到這個煞的生路。」張清風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跳下去?」墨傾雨的眼眸中流出一抹淚痕,但是她恐懼了,自己真的不想死,但是陳悅怎麼辦?
墨傾雨流著淚看著井。
「師傅,為什麼陳悅要跳下去?」墨傾雨很是疑惑而又悲傷的說道。
「恐怕是和她身上的鬼物有關。」張清風道。
「鬼物?難不成是鬼物想害悅悅?是不是鬼操縱著悅悅的身體讓她跳下去的!」墨傾雨感覺自己已經觸模到了真相。
「不,不是鬼物讓陳悅跳下去的,而是她自己。」張清風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陳悅應該是听信了其他人的話,妄圖借用煞地的怨氣來洗滌她身上的鬼物。」張清風說道。
「洗滌她身上的鬼物?」墨傾雨一愣,也就是說,陳悅是知道自己身上有鬼的?這麼一想也有道理啊!畢竟陳悅身上有著可以克制鬼物的法寶!
而且看那法寶的氣息,顯然不是什麼道家正統。
「可是師傅,那你為什麼要我往下跳啊?」墨傾雨疑惑道。
「那是因為此地煞氣濃重,應該與煞的本源相近,你跳下去進入煞中才能救出你的小女朋友。」張清風道。
「救出陳悅?」墨傾雨呆呆的站在枯井旁。
此刻墨傾雨不知在思索什麼,但很快她下定了決心。
「我!要去救陳悅!」墨傾雨眼神堅定的爬上枯井邊緣,咽了口吐沫縱身一躍。
又是一道美麗的身影跌入枯井之中。
「新嫁娘,新嫁娘,大紅綢緞新嫁娘!」不知為何墨傾雨听到身邊有著一聲聲孩童的聲音。
他們彷佛在喊著迎親的口號一般就這麼走著走著。
然間墨傾雨睜開了雙眼,眼前是紅色的垂簾,自己正坐在一座大紅色的轎子上。
「????這是怎麼回事?現在這種年代了還用轎子接人?不應該是用汽車嗎?」墨傾雨有些疑惑,。
「等等,這里又是哪里?」墨傾雨疑惑道。
但很快一陣刺骨的疼痛從頭頂上傳來。
「呵,丫頭你醒了啊?」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師,傅?」墨傾雨揉了揉腦袋說道。
「不錯,不錯,不愧是修煉過的,這麼快就能回神!」張清風說道。
「這里是哪里?」墨傾雨看著眼前的大紅垂簾,不由的問道。
「這里是喜轎啊,而你是這里的新娘啊!」張清風笑咪咪的說道。
「我是新娘?那新郎是誰?陳悅嗎?不對啊,我才是攻的說啊!」墨傾雨一愣隨即開口辯解道。
「安心安心,你的小女朋友也在這里呢!」張清風小咪咪的說道。
「不過你確定不在坐一會了嗎?現在不坐以後可就沒有轎子給你坐了,最多是開一輛汽車。」張清風說道。
「哼,給一個陌生人額不對是陌生鬼當新娘我才不要呢!再說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怎麼能朝三暮四呢?」墨傾雨說道。
「好好好,你隨意。」張清風說道。
「話說師傅,你的思維真是開放,竟然能這麼簡單的就接受我是一個百合的事情。」听到張清風的話,墨傾雨不由的感慨一句。
呵呵,你怕是不知道你師父可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百合什麼的,那是我的最愛!
張清風自言自語道。
當然這並不能讓墨傾雨听見,畢竟自己的身份是要保密的。
「你現在才知道啊!」張清風說道。
「額,是徒兒錯了。」墨傾雨吐了吐舌頭說道。
「不過新郎是誰啊?」墨傾雨問道。
「新郎啊,恐怕是某個可憐的鬼吧。」張清風說道。
「那陳悅呢?她在這里安不安全?」墨傾雨一听有鬼頓時擔心起了陳悅。
「這個嘛,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應該是失去記憶了,啊話說回來,轎子要停了啊!」張清風說道。
「迎新娘嘍!」一個老太太將大紅垂簾掀開,一個俏生生的姑娘就這麼坐在轎子里。
呵呵,果然是鬼。墨傾雨已經又一次開了天眼,可以清楚的看見眼前的這個老太太並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三把火齊齊熄滅,身上有著鮮紅氣息的鬼物。
「先順著他們的意思,慢慢來,畢竟要是真打起了現在的你還打不過這麼多鬼。」張清風說道。
不是他不想讓墨傾雨莽出去,而是墨傾雨並沒有這個實力,所以說當蠻力不足的時候你就需要開動你的小腦袋瓜,而如果蠻力足夠的話。
呵呵,肌肉有時候總比頭腦管用。
墨傾雨點點頭,伸出手握住老太太伸出來的枯萎手掌,默默的走出轎子。
「你看,這就是新娘,這身段,簡直了!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一個老人開口評價道。
不過墨傾雨此刻的頭上正罩著一塊大紅喜布,讓眾人看不清墨傾雨的臉龐。
不然的話憑借墨傾雨的盛世容顏,一定又可以吸引一大波的顏粉。
「挎火盆!」一個媒婆沙啞的喊道。
墨傾雨就這麼隨著媒婆的牽引,就這麼走著,邁過了地上的火盆。
「好久沒看別人結婚了,唉,想老道我一生驅邪除魔,結果後來卻沒有娶上一個媳婦。」玉佩中張清風不由的感慨一句。
「師傅,新郎不會是鬼吧?」看著這滿大街的鬼,墨傾雨此刻不由的有些擔心起來道。
「你想多了,自信點,把不會這兩個字去掉就好了啊!」張清風很是爽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