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容油膩的中年大叔,陳悅喊他清風徐來,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成熟的成功人士,當然前提是忽略他的禿頂和油性皮膚。
還有一對雙胞胎兄弟,看起來簡直是一模一樣,兩人都穿著深藍色牛仔褲,穿著花哨的小襯衫,看起來有點像地痞流氓。
一個帶著兜帽穿著黑色夾克衫的看不清面容的青年,至于他叫什麼長什麼樣墨傾雨並不知道。
最後是青年身邊一位面容清秀可人的少女,少女皮膚白皙五官端正可以稱的上是一個美女。
大概和化了濃妝的陳悅差不多。不過少女很明顯也已經化了妝,只不過不是那麼嚴重而已。
最後我們再評價一下墨傾雨,墨傾雨的皮囊生的好啊,明眸大眼,五官端正既有著女人的清純味,又有著一股子嫵媚的氣息。
最重要的是她沒化妝。
在場的男性無不多看她一眼哪怕是看起來挺冷酷的兜帽青年也時不時的打量著她。
而在場中,唯有同為女性的清秀少女看著墨傾雨有點不順眼。
女人看見比自己漂亮的美女當然會不對眼,就好比男人看見帥哥都會背後里狠狠的罵一句小白臉。
正常人的思維。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叫墨傾雨,你們可別想著打她的主意,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呢!」陳悅一邊挎著墨傾雨潔白的手臂一邊高高興興的說道。
「哦,已經有主了啊,真是可惜。」中年大叔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大叔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想著人家小姑娘啊!」雙胞胎中的一人開口笑著調侃道。
「哪能啊!我只不過是感慨一句而已,不過話說回來她的男朋友怎麼沒來?」中年大叔開朗的笑道。
「她的男朋友啊。」陳悅微微一笑含情脈脈的看著墨傾雨。
墨傾雨俏臉一紅,不由得低下了頭。
是要說出來自己是我的男朋友了嗎?墨傾雨心中暗喜。
「唉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世風日下啊!」玉佩中張清風一聲感慨。
「我們談戀愛關你什麼事情?」對于張清風,墨傾雨很是不喜歡,這家伙就不能安靜點嗎?
冒險回來一定要找個心理醫生!墨傾雨心中暗暗道。
「她男朋友怎麼了?」大叔好奇的問道。
「出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里躺著呢。」陳悅微笑道。
她可沒騙人,那家伙現在的確躺在醫院里,只不過是停尸間而已。
墨傾雨一愣,搞了半天還不是出櫃啊!
墨傾雨撇撇嘴心中不忿道。
「啊!怎麼這麼嚴重!」大叔一愣開口道。
清秀少女有些憐憫的向墨傾雨,自己閨蜜的男友出了這種事情竟然還能笑著說出來,這種閨蜜怕不是把你當做工具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女人的工具人按理說應該是一個沒有自己漂亮的女孩子啊!可是眼前這種情況。
清秀少女有些不解。
「不用擔心,醫生說了他已經不用再去管了。」陳悅笑著說道。
的確人都死了還用的著管嗎?
「哦哦哦,這樣啊。」中年大叔顯然沒有理會陳悅的真實意義,而是一抹油光光的腦門開口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介紹一下自己吧。」中年大叔整了整衣襟。
「我姓許,叫許一國,是一位商人。」大叔很是自豪的介紹道。
「原來清風徐來大哥還是個生意人。」陳悅嫵媚的笑道。
大叔點點頭有些得意,不過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不過是開個小廠子距離有錢人的境界還差很多。
「張楚涵,這是我弟弟張楚輝。我們是退伍軍人。」雙胞胎兄弟中的一人開口道。
另一人點點頭。
「你們叫我T就行,我是專門靠靈異事件吃飯的。」兜帽少年說道。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有陰陽眼的那個人。」陳悅指了指T開口對著墨傾雨道。
「有陰陽眼的苦逼啊。」張清風饒有興致的打量道。
嗯,看他身上靈氣四溢,身邊還有幾個小鬼,看起來應該是個真正的苦逼啊。張清風感慨道。
雖然自己現如今身處玉佩中,但是關于外界也並不是一個睜眼瞎。誰是人,誰是鬼還是看的出來的。
畢竟張清風本身也是一個有陰陽眼的苦逼,而且還是一個百鬼纏身命格的苦逼中的戰斗機。
「切。」許一國有些不屑道。
沒事裝什麼神秘,這種事情湖弄一下小姑娘還可以,但是對于自己,這很明顯是不尊重人!
「蘇玉,是個大學生,順便一提,T是我男朋友哦!」清秀女孩蘇玉很是自豪的說道。
「嗯哼?」玉佩中,張清風有些疑惑不知為何感覺蘇玉不太對勁。
「丹丹,我總感覺這個蘇玉和T還有陳悅都有著不少的謎題呢!」玉佩中張清風道。
「的確不過我們現如今不僅沒有宿主的信任,也沒有證據我們應該先等待時機。」洪丹對著張清風道。
「也只能這樣了,但願陳悅那個小丫頭不會對宿主不利,唉好好的一對百合怎麼能這麼快就廢了呢?」張清風感慨道。
「那麼既然大家都已經介紹好了,那麼我們先吃飯!我請!」許一國很是大方的開口道。
飯桌上,眾人飛快的吃著飯聊著天,對于接下來的探險很是感興趣。
「蘇姐姐,你和T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啊?他本名叫什麼啊?」陳悅一邊吃著一塊魚肉一邊說道。
「T,他的本名不能說,不過我可以告訟你我就是他救下來的呢!」蘇玉指了指T開口說道。
「救下來怎麼個救下來法?」陳悅好奇的問道。
「當時,是一個夜晚。」很快蘇玉將一個恐怖而又離奇的故事娓娓道來,眾人都有些聚精會神的听著。
「你听她瞎吹,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許一國大手一揮。
「的確啊,我們當了這麼多年兵也沒見過鬼。」張楚涵開口道。
陳悅也笑了,不過這個世界上也許真的有鬼吧。
畢竟那個家伙現在還在跟著自己。
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徹底消滅,不管他是活人還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