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著期待而又忐忑不安的心情,少女終于走到鏡子面前。
「這就是我嗎?」看著眼前這靚麗的女人身影,少女不由的面色一紅。
只見鏡子中,少女眉目如畫,清秀的五官很是清純動人。身軀修長而又玲瓏有致,只是因為精子並不是全身鏡看不清自己的腿是不是夠長。
此刻,看著胸口的波濤洶涌少女很是滿意道。
「不虧是我,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這種條件得迷倒多少男人啊!」少女一邊開心的看著自己的模樣一邊搔首弄姿道。
玉佩中蘇啟明看著少女,哦不對,我們現在應該稱呼他為張清風。
張清風看著少女有些無語,女人啊哪怕失憶也對自己的面容和身材有著無與倫比的在意程度。
就這麼搔首弄姿了一會,少女突然嘆了口氣。
「可是光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少女緊皺著眉頭說道。
「少女喲,這里是你的家嗎?」張清風開口問道。
「這個應該是吧?」少女有些遲疑道。
「既然這是你的家,那麼四處找找應該有和你身份相關的線索,比如日記啊,身份證之類的東西。」張清風一幅智囊的模樣。
「對啊!大兄弟你真厲害!」聞言少女眼前 的一亮,頓時吃驚道。
「額,呵呵。」張清風才不會說,這是洪丹告訟他的,畢竟自己還是要面子的。
蘇啟明的智商才沒有這麼高的說。
少女此刻有些瘋狂的搜索這這個房屋。
「按理說身份證之類的東西應該放在哪里呢?」少女有些茫然的想到。
「錢包?還是上著鎖的抽屜?」少女有些疑惑的想到。
「對了,說起錢包!」少女連忙在自己身上模索一翻。
除了一件干淨的衣服外,什麼都沒有。
「也是,哪里有女孩子竟然會在身上帶著錢包呢?」少女嘆了口氣。
不過如果順著思路的話,或許可以去找找有沒有包包。
女孩子嘛,身上總會喜歡一些名牌包包之類的東西。
「話說回來,我到底是怎麼失憶的?」少女有些不懂,畢竟客廳中,場景很是干淨,沒有什麼爭執或者激斗之類的痕跡。
「總不會是我睡了一覺後就自己失憶了吧?」少女這麼想著但很快就搖了搖頭。
開玩笑,自己怎麼可能會這樣失憶呢?少女對此很是不信。
「包包,包包。」少女在房間中轉了一圈,然後鎖定了一個粉紅色的皮包。
皮包上面有著金色的拉鏈,握在手里的感覺很是舒服。
「粉紅色的皮包?我有這麼少女心嗎?」少女提著皮包輕輕敲打道。
「喂,丫頭?丫頭?」就在這時張清風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少女皺了皺眉頭。
這個分裂出來的人格還真是煩人,總有一天自己要將他徹底消滅,只不過這得吃多久的藥啊!听說有的精神病人要吃一輩子的藥。
想到這里少女便不由的一陣顫抖。
那種情況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少女有些疑惑道。
「我真不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里了。」張清風有些無語。
少女點點頭,雖然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和分裂出的人格講道理,但是既然要兩個人在一起相處很長一段時間那麼打好關系也是應該的吧?
在皮包里一陣模索,很快少女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欣喜。
一個冰冰涼涼硬硬的觸感傳來。
「這是身份證?」少女面容一喜很是開心的看著身份證。
「墨傾雨。」少女看著身份證上的名字喃喃道。
上面的身份證照片上面很是清晰的顯示出了自己的樣貌。
雖然比起鏡子里的驚人美貌有點差距但這還是證明這是自己的身份證。
「墨傾雨,一九九九年出生,住址是天青市北泉街。」墨傾雨看著上面的字跡喃喃道。
「原來我叫墨傾雨啊。」墨傾雨很是開心的說道。
「接著看看,說不定還能有一些發現!」張清風很是堅定地說道。
墨傾雨點點頭,然後她翻出來一部手機,和一串鑰匙還有一些零錢。
手機是銀白色的外殼,上面有著一個帶著粉紅色小熊的手機套。
「就是它!」墨傾雨很是開心道。
有了這個手機自己就可以找到自己的家人了!墨傾雨很是開心的想到。
然後她將手機打開,很快她就傻眼了。
「這是,鎖屏密碼?!」看著眼前的情景,墨傾雨快崩潰了,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傻?竟然要給自己用的手機上上鎖屏密碼?
墨傾雨快哭了。
「別激動丫頭你沒听說過指紋碼嗎?」就在墨傾雨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那個總是喜歡裝了老人的張清風開口道。
「指紋嗎?」墨傾雨 地一怔,很快就眼前一亮。
對啊,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自己當然可以借用其他的方法啊!
墨傾雨連忙將自己的潔白玉指放在手機後面的指紋碼空隙。
第一根試了下去沒有反應。墨傾雨將第二根手指放了上去還是沒有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不是自己的手機?還是說自己沒有開通指紋解鎖功能?墨傾雨快哭了。
求求你一定要開啊!不然的話我怎麼找到我的家人啊!
墨傾雨很是難過的又按了上去,終于在第二只手的大拇指上,這個手機被打開了。
「打開了!終于打開了!」墨傾雨激動的大喊道。
「這丫頭有點激動啊。」張清風有些無語道。
「換做是你失憶了的話你也應該會很想知道自己的過往吧?」洪丹開口道。
「那倒也是。」張清風搖了搖頭說道。
「我看看,媽媽,爸爸在哪里呢?」墨傾雨將手機的通訊錄打開,然後激動的再搜索媽媽和爸爸這種人的名單。
「沒有?怎麼會?!」查找一翻後墨傾雨的臉龐頓時煞白,沒錯手機通訊錄備注里沒有父母的名字。
難不成自己沒有給父母設定名稱?自己有這麼不孝順嗎?
墨傾雨開始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