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融化了惡魔的心髒和你體內的光元素成為了禁忌之子?」死神驚呼道。
「呵。」利坦爾微微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不可能,禁忌之子從理論上就根本不可能誕生,你,你!」死神極力的回避現實。
「你的廢話說完了嗎?」利坦爾抬起手掌一道道金光和漆黑的光芒籠罩在他的身體周圍。
「真的是禁忌之子!」死神一驚,很快語氣也激動起來。
「我決定了,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你,我要知道你是為什麼能融合光與暗的力量!」死神的眼中充滿帶著狂熱。
當然這還是利坦爾的心理作用,畢竟他根本看不到死神兜帽下的面容。
「轟!」一道道金光與黑光沖著死神如同疾風驟雨般襲擊著死神,死神也並不慌張一道道白骨從地上拔起,對著光芒就沖了上去。
「轟」白骨破碎,利坦爾被巨大的振波打擊的連忙後退,面如金紙。剛剛的那場戰斗已經讓他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而死神也不好受,身影一陣暗澹但對著利坦爾並不示弱。
「這就是禁忌之子的力量嗎?果然恐怖如斯。」死神語氣中帶著狂熱。
「但是,你的光與暗並不是神明一級的,雖然恐怖但質量並不算高。想要弒神你還差了不少!」死神如是說道。
「呵,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沒有恢復成原本的實力嗎?」利坦爾一抹嘴角的血跡開口道。
「利坦爾,利坦爾。」城堡外基托正在和亡靈們進行殊死搏斗。雙方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了。
嗯,可以說雙方都打出狗腦子來了。
而此刻,基托卻坐不住了,雖然知道利坦爾實力很強,如果發生戰斗自己去了可能也只是幫倒忙。但是他的心被利坦爾所牽動。
「我會,成為你的劍與鎧,我會一直守護著你。」
他盡力的克制住了自己,因為,他的實力太弱了。
「力量!我需要力量!」基托心中吶喊道。
「用那件東西吧!」就在生者即將突破障礙沖進城堡時,亡靈會議的人做出了一個決定。
一名亡靈將一個木箱從背上取了下來,然後想要將其打開。
「怎麼會讓你如願!」基托 地一沖。
能夠被亡靈們最後用出的殺手 一定是很可怕的事物。
基托悍不畏死的沖了進去,鎧甲與刀劍的踫撞丁丁當當的作響。
但基托還是一個縱身頂著刀劍沖了上去。
「給我拿過來!」聖光沖擊著亡靈那個背著木箱的亡靈頓時一個踉蹌,向後退去。
而基托也是趁此機會 的將木盒奪了過來。
而他此刻也深入地方後營。
「不!攔住他!」無頭騎士一聲怒吼道。
「只能試試了。」周圍都是亡靈,其他的隊友一時間也是難以沖進來。
畢竟他們不像基托那樣不要命的頂著刀劍沖過去。
此刻基托唯一的希望,就是手中的木盒。
亡靈們的殺手 到底是什麼?
基托 的將木盒打開,一把鮮紅如血,造型詭異而又扭曲的血紅長劍便出現在他手中。
「劍?」基托一愣。
「快攔住他!」身邊的亡靈瘋狂的向基托涌去。
「拼了!」基托 地將長劍拔出,一股股血紅的氣息瞬間噴涌而出。
「這下慘了。」看著基托的情景無頭騎士頓時呆住了。
竟然讓敵人掌握了這把劍,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但也有一點好處,畢竟這把劍不是能隨意操縱的。
哪怕是死神也不行。
「啊啊啊啊!」噴涌而出的惡意充斥著基托的神經,貪婪,殺戮,,傲慢,放縱
那些思維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將基托吞噬殆盡。
「利坦爾!為什麼你不選擇我!為什麼!」基托眼神中帶著一股股恨意小聲說道。
「我恨你,利坦爾,我愛你,利坦爾。」惡魔的低語將基托團團包圍,只留下他的喃喃自語。
周圍的亡靈也很快沖了上來。
但現在的基托已經不是當初的基托了。
「轟。」鮮紅的氣息爆發帶著死亡與不祥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戰場。
亡靈被吹擊的人仰馬翻,無數的亡靈就此隕落。
「人類小子!」一名壯碩的矮人沖到基托身前,一邊擊退亡靈一邊說道。
「干的漂亮啊!人類小子!有了這把劍我們就!」利劍如風,很快而又利索的將矮人的頭顱一刀斬首。
頓時所有活人都驚呆了。
「喂,人類!你瘋了嗎?!」一個精靈開口道。
「沒用的,他听不見的。」無頭騎士好心的提醒道。
「那把劍叫惡魔的低語,是一名魔王的骨頭和無數生命鍛造而成,哪怕是死神冕下也不可能毫無代價的掌握它。」騎士頓了頓碩大。
「他是不分敵我的,不過如果是意志堅強或者執念太重的人或許會有。」
「利坦爾!」基托大聲怒吼一聲, 地沖向城堡。
「攔住他!,快攔住他!」所有的亡靈都驚呆了,原本的計劃是一名對生者苦大仇身的亡靈掌握這把劍,然後將生者打的屁滾尿流,但現如今竟然是一個人類掌握了。
這一點是真的沒想到,不過就算是這樣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畢竟持有魔劍者不分敵我,但是他竟然沖著城堡去了!
要知道放一個半神級別的教皇還可以,畢竟自己要是真的上去恐怕也就是撲街的命運。
但是這個魔劍不同啊!他沒有一招秒掉一名死亡議員的實力!,如果所有的議員都上去的話,估計還真能攔住他。
但,現如今他還是有隊友的。
「基托閣下擔心教皇大人已經進去支援了!我們攔住那些亡靈!」生者中有人這麼說道。
畢竟生者中都知道利坦爾和基托是朋友,也將基托當成了有堅強意識還有一絲清明的存在。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基托並不是有著堅強的意識,而是執念,執念當初利坦爾為什麼拋棄他。
戰場之上,基托帶著一股股血色氣息直接沖進了城堡。
而生者們也圍住了死亡議會的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