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利坦爾看著默默流淚的安娜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我沒事。」安娜抹了一把淚水露出一個微笑。
「只是,有點傷心而已,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安娜紅著眼眶帶著笑容說道。
利坦爾見此不由的一陣心痛,他緩緩起身,走上前去抱住安娜說道。
「沒關系的安娜,這些都會過去的,我們這些朋友不都一直陪在你身邊嗎?」利坦爾一邊撫模著安娜的秀發一邊說道。
如果安娜真的將自己當成戀愛對象就當了!利坦爾實在是不想看見安娜露出哭泣的神情。
「朋友嗎?」安娜喃喃道。「我的確有朋友,不過利坦爾。」安娜抬起頭說道。
「你,和碧翠絲說過喜歡我吧?」安娜帶著淚痕笑著問道。
「額,對。」利坦爾一愣隨即有些心虛的說道。
自己說自己有喜歡的人只是順口一說,不過自己當時為什麼會說出安娜的名字呢?
利坦爾陷入沉思,自己明明可以說別人,比如基托,威爾斯,特納,唐娜,珍尼特之類的,但自己為什麼會說安娜呢?
也許在利坦爾還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安娜已經悄無聲息的在利坦爾的心中佔據了重要的位置。
「我還記得當時我們被那個多里追殺的時候我們有過約定吧。」安娜一邊紅著眼眶一邊回憶道。
「這丫頭怎麼回事,明明遇到了傷心事情怎麼還想著戀愛?父母都沒有了還想著男人,不害燥,戀愛腦。」系統空間內蘇啟明開口說道。
「你懂什麼,這是遇到苦難尋求安慰!」听到這話利坦爾不願意了。
「宿主,你真的被攻略了嗎?」系統空間內蘇啟明有些無語道。
听到這話,利坦爾不由的愣住了,難不成自己真的被安娜給感動了?
不會,不會,自己可是鋼鐵直女,怎麼可能彎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當時的約定。
「如果我們能活著回去,你願意娶我嗎?你願意娶我嗎?願意娶我嗎?願意嗎?嗎?」利坦爾感覺自己的腦地啊彷佛被炸彈轟炸過後一樣。
自己真的要娶眼前的這個女孩嗎?
利坦爾陷入沉思,雖然自己已經以男孩的身份活了很多年了,但他的內心依舊是一個粉女敕的少女心,真的要娶眼前的少女嗎?
利坦爾不知道,但隨即利坦爾的眼前閃過一張張畫面,那是安娜當時舍生忘死的救自己的場景,他永遠也忘不了當時安娜的眼神。
生死的時候誰是真愛誰是,一見可知。
他想起當時安娜的傲嬌,現如今也是那麼的可愛,想起安娜父母自己沒有保護他們。
自己,有欠于安娜,自己對不起安娜,自己喜歡安娜。
那個自己當年看不慣的傲嬌,現如今是那麼的可愛。
自己和安娜在一起很開心就是這樣嗎?
喜歡一個想著他,念著他,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這不就是愛情嗎?
「安娜。」利坦爾看著安娜的臉龐深情的說道。
「如果你是男的該多好啊!」利坦爾不由的感慨道。
「??????你什麼意思?」安娜疑惑道。
「沒事,我是說我願意娶你為妻。」利坦爾眼神堅定的說道。
「噗。」安娜嘴角一笑,眼淚奪眶而出。
「我是跟你開玩笑的,誰會喜歡你這麼一個沒用的家伙。」安娜撇著嘴笑著說道。
「我現在連神明都不怕怎麼就成一個沒用的家伙了。」利坦爾有些無語。
「不過嘛,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可以考慮考慮你。」安娜抿著嘴說道。
「傲嬌的經典台詞啊。」系統空間內蘇啟明不由的感慨道。
這個小丫頭年齡不大不過傲嬌倒是學的很像,很像。
「利坦爾。」安娜看著利坦爾微微一笑,伸出玉手環抱住利坦爾柔弱的身軀。
「謝謝你。」安娜小聲在利坦爾肩上說道。
淚水打濕了利坦爾的臂膀。
「宿主,到最後還是彎了啊。」系統空間內蘇啟明感慨道。
此刻軍帳外,一群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听見了嗎?剛剛他們兩個已經成了!」碧翠絲抿著嘴輕笑道。
雖然她也挺喜歡利坦爾的,但是她是一個追求愛情的人,追求愛情向往愛情,對于利坦爾和安娜她是抱有祝福的心靈的。
而其他人並沒有像碧翠絲那般開心,反而是眼神古怪的看著一個少年。
少年眉目如畫,劍眉星目,英姿颯爽,只不過,頂著一頭原諒色的頭發。
沒錯這個少年正是基托。
「基托,我覺得我們應該祝福他們。」唐娜站在一旁開口道。
「祝福,嗎?」基托喃喃道然後轉身離開了這里。
沒有人注意到他眼中的淚珠和一抹陰狠。
從小到大沒有什麼是他想要卻得不到的,沒有什麼。
「對了,安娜我給你看樣東西。」利坦爾一邊松開安娜一邊說道。
「東西?什麼東西?」安娜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是這個!」利坦爾手心一翻,一個痛苦而又殘缺的靈魂從利坦爾手中浮現出來。
那是,多里,那個當年差點害的安娜喪命的多里。
「死亡信使?」安娜眉頭一挑看著多里說道。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多里在利坦爾手中不斷的掙扎,卻總是跳不出利坦爾的掌控。
「安娜,你想怎麼折磨他?」利坦爾很是興奮的說道。
「宿主,我知道你是黑暗的復仇者,但虐待狂和復仇是兩種概念。」系統空間內蘇啟明有些無語。
他有點擔心,安娜會不會因為利坦爾已經變成一個變態而放棄他。
嗯,應該不會吧,畢竟他們也算是歷經磨難了蘇啟明心里思索道。
「折磨他?」看著多里安娜眼神很是古怪。
「不,不不。」看著安娜多里流露出恐懼的神情,堂堂死亡信使現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可以隨意任人揉捏的存在。
他在恐懼,原本只有利坦爾一個人折磨他,但現如今又多了一個,這怎能不讓他恐懼?
「關于他嘛。」安娜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