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在場的眾人頓時一驚,這里雖然有巨龍但他們可不會在非戰斗狀態下高聲吟唱。
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亡靈來了。
眾人飛一般的跑出軍帳。
只見空中有著無數的巨龍在嘶吼的對著一群亡靈戰斗。
亡靈的空中單位不僅僅有骨龍,還有腐皮獅鷲,腐尸龍等等。
當然,生者這邊也不是吃素的,只見空中不僅僅有著巨龍咆孝,甚至還有著機械制成的飛艇。
不用說這就是矮人的手筆。
「呵,你要找的家伙來了。」公爵拿起一把寬闊的巨劍,還不忘冷嘲熱諷一句。
高大巍峨的城牆上,無數的精靈和人類在城牆上面瘋狂的射擊著亡靈,那些綠皮獸人此刻正摩拳擦掌準備戰斗啊。
畢竟獸人並不擅長遠程攻擊,他們更習慣用大斧和鐵錘戰斗。
而且他們皮糙肉厚,一般的射手根本射不穿他們的皮膚。
果然造物主是公平的,拿走了你什麼東西,就會補償另一點給你……
「多里,亡靈。」利坦爾的眼神很是冰冷。
他並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說什麼壞人,他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本來只是想找一群可愛的小哥哥過上美好的後宮生活。
但,有的時候事情並不會如此順利。
在一名肯為自己付出生命的重要之人死去,利坦爾的心里也發生了變化。
美男?後宮?呵呵,先把你打成渣再說!
復仇之火熊熊燃燒,再將敵人摧毀殆盡之前永不熄滅。
自己如果沒有能力就算了,但現如今自己已經是神明之下第一人了,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們?
他們必須死!
「轟。」一道散發著神聖氣息的巨大金色法陣在地面上 地升起,神聖的氣息撲面而來。
「神說,你有罪。」
「神說,當審判之日降臨時,必將以熊熊聖火焚盡一切罪惡。」
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直射天空。
「這種等級的神術!難不成是傳說中的神聖判決?」索菲亞身為教廷的人員對于神術也算是了如指掌,但這種等級的神術真的超乎想象。
這種神術一般都是只有聖神才能夠引發的奇跡,而利坦爾他竟然自己一個人就發出這種神術?
難不成利坦爾已經到了聖神的地步了嗎?
索菲亞暗自心驚。
而其他人雖然沒有索菲亞的見識,但此刻除非是瞎子不然誰都看的出來,利坦爾此刻的神術有多厲害。
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去毀滅多里。公爵目瞪口呆的看著處于聖光中的利坦爾,不由感嘆道。
「利坦爾。」基托的眼神很是復雜,雖然自從得知利坦爾是新一任教皇後,他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經變了,但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的這麼徹底。
「宿主,你這是裝了一波啊。」系統空間內,蘇啟明很是激動。
宿主越裝,自己的收獲也就越大,蘇啟明巴不得利坦爾多放幾個大招。
「我,沒有想裝的。」利坦爾的聲音冰冷而又純粹。
「我只是想讓他死。」無盡的殺意直襲空中。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蘇啟明無語道。
這個家伙是真的凶,惹不起惹不起。
金光如同一道道飛劍,在空中,在陸上,直接如同炮彈般沖向那些亡靈。
眨眼間,那些亡靈只要被金光籠罩,剎那間,無論是骨龍還是骷髏兵,金光都將尸骨一個個盡數毀滅。
生者陣營中爆發出一聲聲高昂的戰吼,無論是巨龍還是精靈亦或者是獸人或者矮人都群情激憤。
勝利的天平正在朝我們這邊靠攏。
「竟然還有這種手段。」空中,一頭骨龍之上,一名半是骨頭半是活人模樣的怪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嚇人的笑容。
「能夠使用出這種神術的人,如果煉成亡靈那他的力量恐怕是無可匹敵的。」多里陰森的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教廷的教皇,不對啊,他應該已經被擊傷了啊?算了,孩子,你去看看能用出這種神術的人到底是什麼?」多里對著身邊的一名黑甲騎士說道。
那騎士點了點頭,微微一跳然後 的抓過來一頭腐爛的獅鷲向下面沖了去。
「威爾斯,看你的表現了。」多里陰森的笑道。
那名黑甲騎士正是威爾斯,那個一直夢想成為騎士的金發少年。
「轟」金光忽閃,隨著時間的流逝利坦爾的金光也消耗了不少,最後終于停留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去找多里了。」利坦爾喃喃道。
金光消失了,利坦爾也放松了下來。
畢竟這里是生者的地步,天空中也都是和飛艇巨龍纏斗的亡靈,一般情況下自己這里是很安全的。
他們總不能從空中直接撲下來咬死自己吧?
利坦爾很是澹定的想著。
「嗷!」一聲腐爛忠透露著沙啞的叫聲從空中響起,利坦爾抬頭望去,只見一只腐爛的獅鷲正朝著自己撲來。
「所以說我剛說完你們不會從空中過來你就這麼下來了?」
「不給面子啊!」利坦爾心中無語。
「額呵呵,這家伙是傳說中的炮灰吧?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往對面陣地里沖?看不起誰呢?」系統空間內蘇啟明無語道。
「利坦爾!」基托看到這種情景頓時著急起來,要知道利坦爾剛剛放完大招此刻應該正是虛弱的時候。
萬一一不小心被弄死了,他怎麼辦?
因此基托很是著急。
「急什麼?」利坦爾很是澹定的說道。
沒錯此刻他不僅沒有處于虛弱狀態,甚至整個人都有一種剛剛稍微運動過的舒適狀態。
就是身體都活動開了。
空中,獅鷲身上,那個黑甲的騎士 的一躍,整個人從空中飛落,而那獅鷲卻也是好不減弱勢頭, 的沖來。
「呵」利坦爾嘴角輕蔑的一笑,抬起左手望天空一指。一個金色法陣浮現,緊接著一道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那獅鷲直接撞到金光之上。
直接死亡。
看到此景威爾斯僅存的人類理性不由一陣慶幸。
剛剛他要是不跳,估計也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