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衛東靜靜地等待著機會。
不過漢斯也清楚科研基地的重要性。
哪怕史密斯一再強調自己和老板小舅子關系好,漢斯的態度依舊很堅決。
帶考察團參觀科研基地已經是破例了。
還想看真正的機密?
那真是門都沒有!
漢斯如走馬觀燈般帶著考察團眾人在科研基地里草草走了一圈。
並且範圍僅局限在科研基地的前兩層。
至于最核心的第三層,他根本沒有帶考察團上去參觀的意思。
走到通向第三層的樓道口時,漢斯方向一拐,直接帶考察團眾人朝樓下走去。
嘴上還客氣的說著。
「史密斯先生,還有幾位來自華夏的客人,樓上是科研人員休息的宿舍區,也沒什麼好看的,我就不帶你們上去了,接下來我們參觀服務中心。」
史密斯笑容僵硬的點了點頭。
他也有一家轎車生產公司,雖然規模沒有度朗特轎車生產公司這麼大,但終究是行內人。
自然瞧出科研基地的重要性。
因此對漢斯不帶他們去的三樓,多少有些好奇。
不過漢斯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沒有辦法。
自己總不能強闖吧?
他是資本家,又不是那群莽撞的強盜。
雖然大部分時間里,兩者都在干著相同的事情。
曹衛東暗叫了一聲可惜。
看來這次是沒機會了。
他有些遺憾的模了模腕表,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幾人往樓下走時,頭頂正上方,對應三樓樓道口的位置,突然響起一陣劇烈的爭論聲。
雙方僅隔著一層樓板的厚度。
曹衛東隱約能听到其中的只言片語。
他眼前一亮。
然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朝三樓跑去。
漢斯焦急的制止道。
「先生,三樓是非參觀區域,是不允許上去的!保安,保安!快點攔住他!」
史密斯攔下漢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慢條斯理的說道。
「漢斯先生,您不是說三樓是宿舍區麼,那麼緊張做什麼?」
漢斯一時語塞
就在曹衛東率團參觀度朗特轎車生產公司的時候,呂科長也開始行動了。
他跟某位華僑聯系上了。
這人叫仇亨,曾經是呂科長的同學,後來隨著家人移居鷹醬,在這里定居下來。
一次偶然的機會,兩人恢復了通訊,並且保持著書信往來。
所以呂科長第一個找的就是仇亨。
仇亨見到呂科長後又驚又喜。
老同學見面,自然有許多說不完的話。
他們在紐約街頭找了個不起眼的咖啡館,選了一處僻靜的位置閑聊起來。
呂科長打趣道。
「這麼多年沒見,你都胖咯,當時可還是咱們學校的校草呢。」
仇亨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自嘲的笑道。
「我現在每天的日常就是家、單位,兩點一線的生活,可不就把人給養胖了,倒是你,跟以前的變化很大。」
「嗯,天天勞心組織上的事,也休息不好,是不是老了很多。」
寒暄了幾句。
呂科長談起了正事。
仇亨臉上的笑容收斂,他思索了片刻,說道。
「你說的那位學者我認識,在我們這些華人的圈子里很有名,本身是哥倫比亞大學的知名教授,不過前幾天听朋友說,他似乎遇到了麻煩事,躲起來了。」
呂科長神色一緊。
「踫到了什麼麻煩事,有沒有危險?」
仇亨搖了搖頭。
「我也是听人家說了一嘴,你要是真想知道,要不我現在去問問。」
呂科長想跟仇亨一起過去,卻被仇亨制止了。
「你的身份有些敏感,還是不要過去了,我朋友住的地方離這里不遠,你們等著,我去去就回。」
反復叮囑了幾遍,仇亨抓起自己的衣服小跑出咖啡廳。
呂科長端著咖啡喝了一口,臉色頓時皺成一團。
「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好喝的,我是真喝不習慣,還是自家的茶好喝啊。」
他放下咖啡杯,朝外面走去。
石滿一頭霧水。
「領導,您的朋友不是叫我們等著嗎?」
呂科長笑道。
「咱們換個地方等也是一樣的。」
呂科長也是斗爭經驗豐富的老同志了,他帶著石滿走出咖啡館,在大街上左右看了看,隨後選了咖啡店斜對面的披薩店進去。
要了份披薩,然後他們隔著臨街的玻璃,觀察咖啡店的動靜。
石滿對呂科長大為佩服。
兩人就在這里一邊吃著披薩,一邊等待著。
半個小時後,仇亨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群穿著制服的鷹醬人。
他們跑進咖啡廳。
幾分鐘後,又灰 的走出來了。
接著鷹醬人將仇亨圍起來,先是指指點點著,接著覺得不過癮,直接上起手來。
仇亨不敢反抗。
他不斷的鞠躬道歉,卻被一個鷹醬人一腳踹在地上。
這里的動靜很快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行人越聚越多。
他們指指點點,大聲說著什麼。
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許久之後,幾個鷹醬人像是發泄完了,慢悠悠的離開。
而仇亨躺在地上哼唧了老半天,這才在路人的漠視中,勉強爬了起來,腳步闌珊的往家里走去。
對周圍看熱鬧的鷹醬人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
但呂科長的臉色卻格外的難看。
石滿小心翼翼的看著呂科長,關切的問道。
「領導,您還好吧。」
呂科長擺了擺手,臉色帶著一絲莫名的傷感。
「你說為什麼有些人,就是放著好好的人不做,非要跑去給人做狗呢?」
這個問題石滿無法給出答桉。
接下來呂科長帶著石滿又聯系了幾個華僑。
不過他們要不就是當面拒絕,要麼就是穩住呂科長,暗中舉報。
幸虧呂科長機敏,這才躲了過去。
一直折騰到下午,一無所獲的呂科長帶著石滿神情疲倦的往酒店走。
就在他們拐進一條小巷子,打算繞近路回去時,一群鷹醬小混混把他們堵住,揮舞著棍棒叫囂起來。
「站住,打劫!」
曹衛東三兩步沖上三樓。
兩個頭發花白,穿著白色大褂的老頭在激烈爭吵著。
這似乎是兩位科研工作者,正在討論改變發動機的位置對整車的影響。
曹衛東也是有系統的人。
他打開蔥門徒哪里共享來的心想事成天賦,輕咳兩聲,說道︰「我有些看法,你們要不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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