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神會有幾個師？
「……想不到就算是‘死去’的虛境也會對現實宇宙造成如此恐怖的影響……」
「不如說，當其他性質的空間流入到現實宇宙後，恐怕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事情發生，宇宙的界限還是不要那麼輕易打破得為好……」
「雖然這確實是一條上升的道路，但很顯然這條路並不那麼容易走……」
「飛升者」文明的歷史，足以讓李文淵在數據庫中為他們保留一份檔桉。
這無疑是一個輝煌的文明，在人類來到此處前，他們就完成了統一星河的偉業，並嘗試帶著整片星河一同飛升。
但或許僅僅只是一點微小的失誤，也可能只是對自身實力評估的不足，這次「超越虛境」的行為失敗了，並造成了不亞于毀滅的後果。
這也讓李文淵對在科技樹上用紅色骷髏頭標記的「天災計劃」科技更為地謹慎。
之前他一直有所疑惑，為什麼這種似乎能夠「升維」的科技僅僅只是等級七，這難道是這片宇宙的漏洞嗎？
現在看來，這個科技可能沒那麼簡單，否則人類早就找地方鼓搗了，即便後果可能是毀滅一片星系。
「……一群可憐的家伙，原以為只是一群海盜，卻沒想到那就是他們最頂尖的戰力了。」
「才堪堪過億的族群數量，作為一個星際文明來說這已經快接近文明凋零的危險值，散播了這里文明種子的‘旅者’會想過有這一天嗎？」
「另外……‘神’？」
這群「飛升者」遺孤的記憶中，還有一個十分令李文淵在意的事情，那就是作為穩定他們精神世界基石的「神」。
這似乎是一個十幾萬年前就出現在他們意識中的神秘存在，這個時間雖然看上去很久，但放在星際尺度上也不過是「最近」。
高濃度的靈能改造了這些「飛升者」的身體，他們某種程度上也是「永生」的，因為精神世界的崩潰並不會直接導致他們意義上的死去，只有意識會消散。
前來襲擊李文淵的，最年輕的一個都活了至少五十萬年，他們對「神」的神諭有著超乎尋常的信任——或者說渴求。
因為「神」可以幫助他們減輕恐怖幻覺帶來的痛苦，對于飽受幻覺折磨的他們來說，這無異于一種精神鴉片，足以讓每一個感受過的人為止賣命。
而他來到這片星河的信息，似乎也是這位「神」通知這些「飛升者」的，並將之稱為一場「試煉」，引來了這群瘋癲之人的狂熱。
「……是科技，還是‘預言’？我听說，有些強大的靈能使是可以做到這種事的……」
對于這個記憶中的「神」，李文淵是不信的，這片宇宙的「唯心」也是一種科學。
在銀河，「神」就是虛境中的那些存在，它們可能會與某些靈能者的精神世界產生共鳴，然後借助靈能做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
「神」並非不會流血，直到現在他「天帷戰艦」的亞空間中都還關著一個可能是「輪回之終末」化身的「圓環」。
只要實力夠強，科技夠先進，那誰都可以問「上帝他有幾個師？」
在李文淵看來，這個「橢圓星系阿爾法」的所謂的「神」也不會有太多區別。
這里的虛境已經崩潰，內部某些奇奇怪怪的生物跑到現實宇宙裝神弄鬼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所謂「神」還有可能是人假扮的。
這片星河的情況如此惡劣，有人專門搞這一手坑殺「同胞」是十分合乎常理的事。
「……不管怎麼說，這個‘神’也相當于這些‘飛升者’遺孤的半個領導者，他應該會知道更多事情，畢竟其他人都瘋了，怎麼就他好好的？」
打定主意後，李文淵決定去尋找這位存在于「飛升者」精神世界中的「神」，找他「了解」一些事情。
同時，他也加緊了探索這片星河的準備工作，其中最主要的事宜是在合適的位置建造「哨兵陣列」。
經過計算後，除了「前哨站」的哨兵陣列外，再在特定的幾個星系建造四座即可完成監視全星系的目標，這能極大地方便他尋找人類痕跡。
按照這些「飛升者」的記憶，雖然人類目標直指橢圓星系的中心黑洞，但在這段過程中他們也在確認什麼，是在確認結束後才離開的這片星河，而這也是李文淵要確認的。
于是將其中兩座哨兵陣列的建造交給灰風和「遠行者」負責之後，李文淵獨自去建造剩下的兩座哨兵陣列，同時搜尋一下那個「神」的信息。
至于「普雷索林」？他們除了種地什麼都不會，要用他們的農業細胞去完成一件工業結晶未免太過為難這些可憐的「蟲子」了。
不過他們也沒閑著，而是前往了那些還有著濃郁靈能星雲的星域。
按他們的說法，這些靈能雖然「死了」，卻也是上好的能量來源，甚至不需要加工就可以直接吸收。
在走之前，他們的女王還問李文淵了句︰「……這些都是無主之物，我們拿一點不算偷吧？」
得到回答後，女王便帶著一群興奮的手下潛入了亞空間之中，用他們來銀河的方式進行跨星系的超光速移動。
于是在這片星河絕大多數人都無法得知的情況下，無數飛船、以及長相猙獰的恐怖生物，正在這片破碎的世界里行動。
由于本身生物量的稀少，沒有任何「飛升者」遺孤會注意到這些事，他們一切的外部信息都來源于「神」。
除此之外他們只會不斷前往靈能富裕的星系，或是殘殺「同胞」攫取他們身上的力量。
但是「神」還是注意到了這件事，就像他能夠預測並指明「機械侵略者」的到來那樣。
他似乎能夠隨時掌控星河的動向，一切隱秘都無所遁形。
那些飛速在星系之間移動的信號令他感到恐慌，他似乎也隱隱意識到了那個「機械侵略者」正在找他。
但是他卻對此無能為力，因為「神」真的一個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