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何玉蘭的咸豬手又模了上來,張致銘直接動手掐她的大腿,疼的何玉蘭 吸了一口氣「嘶」!
她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剛剛還說那麼逆天的話的何玉蘭,此時卻根本不敢發出聲響,就害怕鄭玉玲會听見。
張致銘豎中指以示鄙視︰「嘴強王者,只會嘴巴上逼逼賴賴。」
何玉蘭癟起小嘴,伸手揉著自己被掐紅的大腿肉,滿眼怨懟瞪張致銘,隨後發消息控訴。
何玉蘭︰「不懂得情調的臭男人。」
張致銘︰「你這個叫情調?你他媽這叫找刺激!」
何玉蘭︰「刺激不就是情調?」
張致銘︰「誰教你的,把她喊出來,我保證不打死她。」
何玉蘭︰「打死你妹吧。」
看到這,張致銘下意識的以為何玉蘭是在罵自己,畢竟他哪里來的妹妹。
于是又掐了何玉蘭一下,她生氣的不得了,差點在車上和張致銘干起來。
沒過多久到了公司,張致銘和鄭玉玲兩人與何玉蘭分開,何玉蘭是被她的師傅喊來學習技術的,與他們兩人不同路。
分別的時候何玉蘭用手肘拐了張致銘一下,隨後一蹦一跳的跑開並朝張致銘扮了個鬼臉。
鄭玉玲看她這調皮搗蛋的模樣,嘴角都在抽搐,連忙代替她向張致銘道歉。
「對不起張總,我回家去之後會好好教育蘭蘭的。」
「不用教育她,讓我好好教育教育你消消火就可以了。」
張致銘牽起鄭玉玲的手,把她拽進了辦公室里面,抱起她。
都已經可以說是老夫老妻的程度了,鄭玉玲自然懂張致銘,等張致銘將她放下之後,她眉眼含羞的主動褪去長褲,穿在褲子里面的薄薄黑絲顯露出來。
誘人的腿部曲線,讓人直吞唾沫。
張致銘愛才之心大起,狠狠的獎勵了鄭玉玲一番。
正當他忙著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張致銘,開門!」饒雪慧的聲音響起。
張致銘打算讓她進來,然而這個時候其他女人的聲音也傳了進來,白婕、柳詩詩、周悅也都來了、
柳詩詩︰「阿銘,快開門!」
周悅︰「小張,你把門鎖著是不是在干什麼壞事?」
白婕︰「我猜鄭玉玲肯定也在里面。」
「???」鄭玉玲趕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發現的小朋友似得。
張致銘略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之前在車上何玉蘭也和鄭玉玲的表現差不多,真不愧是親生的。
「行了行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你怕什麼。」
張致銘拍了拍鄭玉玲的腰肢,示意她別怕,隨即朝門口喊道︰「你們找我做什麼?」
「快點開門,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白婕的聲音清冷冷的,讓張致銘覺得可能是真的有事情。
于是他說道︰「你們等我幾分鐘,我忙完了馬上就給你們開門。」
說完張致銘也就不理會她們,專心致志的坐在辦公椅上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然而他所說的幾分鐘,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等他開門的時候,迎來了一群滿臉都寫著憤怒的女人們。
看到在綁頭發的鄭玉玲,白婕眼里冒著火,直接抬腳踢張致銘的。
然而張致銘可不慣著她,被老婆欺壓的口子可不能開,一開以後人人都騎自己頭上,那還怎麼得了。
必須嚴懲。
反正在場的都是自家人,怕個啥!
關上門,直接把白婕扛起來抽。
「張致銘,放我下來。」
「不放。」
「你還打,你找死啊!」
「是的。」
「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
見張致銘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白婕羞愧難當,捂住臉不敢見人。
一瞬間本來也想跟著白婕一起踹幾腳的饒雪慧她們頓時停下了動作,跑去沙發上坐著看白婕笑話。
「沒想到白老師居然也有被執行家法的一天。」柳詩詩左擁右抱,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饒雪慧掏出手機︰「這一幕實在是太難見了,必須記錄一下。」
周悅內心給饒雪慧點贊,但表面卻喊道︰「慧慧,你這麼對我師傅過分了啊。」
柳詩詩說︰「有啥過分的,平時我們的丑聞白老師知道的也不少,總算是抓到她的一點樂子了。」
「就是就是。」饒雪慧舉起手機「卡卡」一頓拍。
可惜的是白婕全程捂臉,沒能拍到實在是有點可惜。
白婕听到聲響,怒喝一聲︰「你們三個,從今以後別想吃我做的飯。」
「師傅,我已經制止她們兩個了,可是她們不听啊。」周悅果斷甩鍋,離柳詩詩和饒雪慧遠遠的︰「只有我是愛你的啊,師傅。」
柳詩詩這個牆頭草也果斷把饒雪慧賣了︰「白老師,只有慧慧在拍,您等著,我馬上把手機搶過來刪照片。」
「白老師,這其實是周悅的手機。」饒雪慧一把將手機甩到周悅手里。
「???」周悅低頭一看,自己揣兜里的手機的確不見了︰「你個小偷,什麼時候把我手機扒走的。」
听著三個人你爭我吵,白婕都服了,這麼半天就是沒人幫她說句話。
好一會兒之後張致銘把滿臉寫著憤怒的白婕放下來,然後才開始聊她們來找張致銘要說的「正事」。
原來所謂的事情,就是她們也注意到了前些日子爆出來的新聞,張致銘騎電瓶車載著兩個美女的照片還真的是張致銘本人。
所以把照片都打印出來找上門來。
「的確是我,我不否認。」張致銘直接認下了他的罪行。
關于于春嬌的事情,他並不打算瞞一輩子,有些事情該說清楚的時候就要說清楚。
現在差不多就是時候了。
「我認識她比認識你們每一個人都要早,是在我高三畢業之後的那個假期里,因為一些事情的原因,最終你們懂得,我和她就那麼在一起了。」
「你騙我!」白婕柳眉蹙起︰「你親口給我說過,你的第一次是我,現在又冒出一個女人在我前頭了!」
張致銘趕緊搖頭否認︰「不不不,我只是和她先認識,正式交往是在你之後的。」
聞言,白婕的心里舒服了不少,輕撩頭發心想,果然老娘才是唯一的正宮娘娘。
然而接下來柳詩詩和饒雪慧的對話差點把她整破防了。
饒雪慧小聲說︰「白老師真可憐,被那麼多人給綠了,現在頭上的綠帽子疊幾層樓高了。」
柳詩詩悄悄回應︰「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
「你們兩個夠了啊,要講悄悄話能不能離我遠一點。」白婕牙齒都快咬碎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一起來指責張致銘的還是來指責她的。
柳詩詩和饒雪慧趕緊閉嘴裝死,其實她倆本來就是不想來找麻煩的。
甚至周悅也沒這個心思。
這次只是白婕想要見見于春嬌,所以把她們都給拉來了而已。
「張致銘,安排這兩個女人和我們見一下吧,總得互相了解一下情況。」
這個要求很合理,張致銘同意了。
其實他也有打算讓于春嬌和她們見一見,總那麼藏著掖著也不是一回事。
「白老師,你有一點說錯了。」
「什麼?」
「你們應該只是見見她。」張致銘先指了指照片了的于春嬌,隨後又指向王小樂︰「這姑娘和我沒有關系的。」
「是現在沒有,還是一直都不會有。」周悅問了一個很致命的問題。
「」遲疑了兩秒,張致銘答復道︰「嗯,你餓不餓啊姐姐,咱們一起去吃飯吧。」
眾人無語。
避而不答,那不就是答桉了麼、
等他們走了以後,鄭玉玲探出身子來,看到照片還在茶幾上放著。
她有些好奇的走過去看了一下,拿起照片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這不是樂樂嗎?」
「還有這個女人,和樂樂也有幾分相似,難道是她的媽媽?」
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樂樂居然和張總也有牽連,這件事情蘭蘭她知道嗎?
鄭玉玲掏出手機給何玉蘭打了個電話。
「都都都~」
電話接通,里面傳來女兒有些疲憊的聲音︰「媽媽,我在搬機器,怎麼了?」
听了女兒的話,鄭玉玲有些心疼︰「你少搬點。」
「哎呀,你有話快說,正忙著呢。」何玉蘭有些不耐煩的說。
「沒什麼事,媽媽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鄭玉玲看了一眼門邊,小聲問道︰「樂樂和張致銘是什麼關系啊,你知道嗎?」
「表兄妹啊,你問這個做什麼?」何玉蘭說道。???
表兄妹?
一時間鄭玉玲有些愣住,看著照片上和王小樂有六七分相似的女人,她陷入了沉思。
如果這個女人和樂樂是表兄妹的話,那麼張致銘和她
天吶,太奔放了吧。
鄭玉玲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許許多多個背德小故事。
她覺得如果自己想要接近張致銘的話,可能還是需要再把自己的底線拉低一些。
可是她並不知道,其實什麼表兄妹的,只是王小樂覺得她和張致銘的身份有些難以啟齒,隨表說來湖弄何玉蘭的罷了。
或許王小樂本人一開始也沒想過,何玉蘭居然會真的相信她隨便瞎編的身份。
「媽?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忙吧,媽媽得平復一下心情。」
她著實是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今天知道的這個事情要更加變態的了。
太恐怖了。
「」
二零零九年最後一個月的最後一周。
十二月二十一號星期一,張致銘特意挑了王小樂去上學的日子告知于春嬌,要帶她去與白婕她們見面。
房間內沉寂下來,只有掛鐘還在發著「噠、噠、噠」的輕響。
眼看著沉默的于春嬌,張致銘輕輕嘆息一聲︰「如果你不願意見她們的話,我待會就通知她們,咱們還和之前一樣。」
于春嬌看向張致銘︰「那你希望我去見她們嗎?」
「我是隨你的。」張致銘說︰「你想見咱就去見,你不想見,就永遠都不見也行、」
于春嬌靜靜的與他對視了許久,雪白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笑意,整個身子軟了下來撲進張致銘的懷里。
「還是見吧,怎麼著我也不能怕了別人,等一下我打扮的漂亮些,如果壓了她們的風頭,你不會怪我吧。」
她在張致銘的耳邊喃喃,就像是清脆的百靈鳴叫,使得張致銘不由的樂了起來。
張致銘說︰「我怎麼會怪你,你是我最愛的人,你不用特意打扮就已經勝過了她們。」
男人面對女人的時候鬼話很多,沒人分得清是真是假。
但是此時于春嬌已經不在乎真假了,好听就成。
至少,張致銘還是會哄她開心的。
約莫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後,于春嬌穿著一襲純黑色的長裙,外面套了件加絨的大棕色大風衣。
為了防止外面的冷空氣,下半身加上一條光腿神器,也就是加絨肉色絲襪,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
現在這一身很合張致銘喜歡的風格,他打滿分。
原本于春嬌是想要穿白色裙子的,但張致銘覺得沒有黑色與風衣搭,于是便用了要吃飯可能會沾油漬的借口湖弄她換成了黑色。
涂好口紅,畫了個眼影,轉過身來問張致銘她漂亮不漂亮。
這個時候說難看肯定不行,但直說漂亮又會顯得敷衍。
張致銘將自己所學過夸女生的話給想了一遍,說了一句︰「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比彩虹還要美麗,遇見你是我的榮幸。」
「貧嘴。」
這個回答于春嬌很滿意,走到張致銘面前,微微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口紅印。
張致銘嘴角微揚,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嗎?」
「再等我一下。」
于春嬌總覺得還欠缺點什麼,對著等身鏡轉了一圈後,她又繼續坐會了梳妝台,拿起化妝品,輕輕的在臉上點了一點腮紅。
一下子,整個人的精神氣就好了很多。
「走吧!」挽著張致銘的手臂,于春嬌與他一同出發。
地點就是在白婕她們住的那里。
一開始白婕是說想來這里看看的,但是張致銘覺得不行,因為于春嬌不會去找她們,但她們不一定不來找于春嬌。
所以盡量避免讓她們知道于春嬌的準確位置要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