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辦公室,鄭玉玲便開始進入工作狀態,而張致銘則是又躺在床邊曬太陽,十分鐘後白婕給張致銘發來了信息。
白婕︰「你回來了?」
張致銘︰「嗯吶!」
白婕︰「那你現在在哪里呢?」
張致銘︰「我在我辦公室里面。」
白婕︰「你現在怎麼都不來我辦公室找我了啊?」
張致銘︰「」
這個問題很犀利,張致銘是真不敢去找白婕,她實在是一個工作狂魔啊,一個人干著幾個人的活兒。
經過有人撈油水那次白婕現在還是不敢放權下去,哪怕張致銘勸她說撈油水就降工資罰款都不管用,她就是死活不樂意有人從她手里搞錢。
但是她絕對相信張致銘,張致銘只要敢去她辦公室,那結果就是被抓一天壯丁。
白婕︰「你發省略號是什麼意思。」
張致銘︰「你懂的,晚上見。」
白婕︰「討厭鬼,色死了。」
一番挑逗過後,總算是連哄帶騙的把白婕的思路帶偏,讓她不要老想著把自己抓去當壯丁。
不過聊的話題實在是讓人臉紅,結束聊天之後張致銘就很難受了,幸好辦公室里還有鄭阿姨在。
歪頭看向鄭玉玲,一頭烏黑的秀發垂在肩頭,猶如黑色瀑布一般順滑,面容端莊秀麗,眸子似含秋水。
鄭阿姨現在還在為自己的大房子和豪車而努力工作著,一雙素手敲鍵盤的速度已經練了出來,雖然還不能打出殘影,但也稱得上一句電子鋼琴家。
目光稍稍下移,碩果讓張致銘更加心猿意馬了起來。
「咳咳!」張致銘輕輕咳嗽了一聲。
「張總,怎麼了?」鄭玉玲將秀發挽到耳後,疑惑的問道。
「過來一下。」張致銘朝鄭玉玲勾了勾手指頭︰「工作一會再做,我的肩膀有些酸了。」
「好的,馬上就來。」
鄭玉玲目前還在討好階段,張致銘說啥她做啥,一點都不帶拒絕的。
放下手頭的工作,鄭玉玲把自己坐的旋轉椅調低,然後拉著到張致銘身後坐下,兩手放在肩頭按了起來。
「用點力。」
「好。」
「太用力了。」
「對不起,我輕點。」
不得不說,鄭阿姨的按摩技術是真的差,實際上的作用其實很小,只是張致銘喜歡逗她玩才讓她按的。
鄭玉玲的臉型很好看,哪怕張致銘是從下往上看,也沒有那種看到怪物的既視感,脖頸雪白縴細,隨著動作抖動的襯衣隱約能看到動人的曲線。
「張總,這次舒服了嗎?」鄭玉玲問。
「嗯,有長進。」
說著,張致銘打了個突然襲擊,一把揪住鄭玉玲的雙手,將她倒進自己的懷中。
鄭玉玲一個不注意臉蛋就撞在了張致銘的肚子上,臊紅著臉說︰「張總,你干嘛呢?」
張致銘沒回她的話,緊緊的抱著她的嬌軀不松開,細細的嗅著鄭玉玲身上的澹澹體香,輕薄的襯衣質感能夠讓張致銘清晰的感受到肌膚的溫度。
人生真是美好!
正當張致銘如此感慨的時候,突然響起了「冬冬冬」的敲門聲。
特麼的,又是誰啊,打斷老子施法。
鄭玉玲 地站起身來整理衣裳,大聲問道︰「誰啊!」
「麻麻,是我。」
擦,又是何玉蘭,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
張致銘很煩惱,煩惱為什麼何玉蘭為什麼會那麼煩人,現在何玉蘭閑著沒事在辦公室里來回晃來晃去已經整整兩個小時了,搞得他和鄭玉玲都沒有獨處的機會。
關鍵是她也沒干擾到工作啥的,也不好趕她走。
真煩!
鄭玉玲也很不理解為什麼自家寶貝閨女,每一次來都能夠那麼準時,實在是太掃人興致了。
辦公室里的三個人,只有何玉蘭自己怡然自得,她就坐在張致銘的正對面,踢開鞋子,白女敕的雙腿彎曲,小腳丫放在座椅上。
白色小褲褲直接就在張致銘面前毫不避諱,張致銘無語的排頭嘆息遮住自己的眼楮。
天了嚕。
為什麼這姑娘能夠那麼狂野,實在是沒眼看。
得虧是鄭玉玲的視線注意不到這邊,要不然就尷尬了。
張致銘拿起手機給何玉蘭發了一條信息︰「蘭蘭,你的腿放好,這個姿勢容易走光。」
何玉蘭听到聲音,打開一看是張致銘的信息,頓時樂了,沖著他勾起唇角,唇齒張合讀了幾個字。
張致銘沒學過唇語,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然後何玉蘭指了指手機示意他看信息。
「我喜歡這個姿勢,你管不著,哼!」
回復道︰「喜歡你就到別處去,那還有好幾個沙發。」
「不干,我喜歡這里,我就要在這里。」何玉蘭挑釁似得仰起了頭。
張致銘嘴角微微抽搐,勸告說︰「蘭蘭,你這樣的姿勢我直接就看見了。」
「我逼你看了嗎?」何玉蘭拉下眼皮做了個鬼臉,隨後繼續發信息︰「你不喜歡看,可以把眼楮閉上。」
MDZZ。
到底是誰男誰女誰吃虧啊。
張致銘無語吐槽,既然你想露,那我沒有不看的道理,真是作死。
張致銘本想以視線攻擊逼退何玉蘭,誰知道他還是低估了何玉蘭的臉皮厚度,只見何玉蘭當著他的面把手放到包裹著小腿的中筒白襪上。
兩根大拇指插入白襪與肌膚之間,輕柔緩慢的拉下白襪,到了足踝還不停止。
張致銘假裝閉起了眼楮,眼皮之間微微睜開一點點的縫隙,觀察著何玉蘭還想做什麼壞事。
對的,張致銘發誓,他就是單純的想看看何玉蘭還會瘋狂到什麼地步。
漸漸的,何玉蘭的白襪子全部褪了下來,紅潤的腳掌微微彎曲,小巧圓潤的趾頭像是剛洗干淨的珍珠在空中晃悠。
她一邊晃悠著兩只小腳丫,一邊笑盈盈的看著張致銘的從肚子蓋到膝蓋的一小層薄被,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
「還裝睡呢,可惜你想裝,但軀殼的智能化反應是偽裝不了的。」
何玉蘭小聲呢喃著,這時鄭玉玲卻忽然回了頭,看到自家姑娘這麼沒品的姿勢,也再顧不得心疼她大姨媽才剛走,怒上心頭重重的一爪子掐在了她的大腿上。
「嘶~」
少女的悲鳴格外清澈,何玉蘭捂住被掐紅的大腿委屈巴巴的說道︰「打我做什麼。」
鄭玉玲先是掃了掃視了一眼張致銘的方向,看見他已經睡著了,心里松了口氣。
「丟人現眼的玩意。」
鄭玉玲很少發脾氣,這次是真的怒了︰「你看你像個女孩子麼,在家野習慣就算了,在外面你還這樣,坐要有個坐相,哪個好人家的姑娘和你一樣在外面月兌鞋月兌襪的。」
何玉蘭撅起嘴,頂嘴道︰「你也說了那是在外面啊,這不是你們辦公室麼,算什麼外面。」
鄭玉玲也是沒想到,閨女做錯了還敢頂嘴,氣的眼皮都跳起來了,小聲呵斥道︰「這是張總的辦公室,你搞清楚一點。」
「有什麼區別?」
何玉蘭不僅敢頂嘴,還不像鄭玉玲一樣要悄悄說話,她的聲音雖然不算太大,但也不小,至少張致銘肯定是能听見她說什麼的。
有的話,她就是故意要同時說給張致銘听,就是要刺激他,樂樂的朋友說了,男人就喜歡變態的,越變態越好。
「你們倆不是已經確認那種關系了嘛,那他就是我爸,我在我爸辦公室隨意一點怎麼啦!」
張致銘差點被何玉蘭的一句話震驚的噴出水來,還好忍住了,不然這個睡覺就裝不下去了。
他這輩子都沒想到過一個女孩子能說出如此逆天的發言,樂樂和張致銘已經相處了一年了,也沒有正兒八經的承認過他是爸爸,沒想到何玉蘭倒是先痛痛快快的認了。
不止張致銘,鄭玉玲也被何玉蘭的逆天發言驚駭到了,她張大了嘴巴,愣了十幾秒鐘。
「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把嘴給我閉上。」
鄭玉玲被何玉蘭一句話搞的是又羞又惱,第一次那麼想要把自家閨女的嘴巴給撕了。
然而何玉蘭還在勇敢︰「我哪有胡說八道了,我是你女兒,你老公不就是我爸,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死丫頭,閉嘴。」
鄭玉玲下意識的朝張致銘那里看過去,張致銘依舊在睡覺當中,她心里很奇怪,慌亂之中有帶著一絲絲期待。
期待張致銘能听到何玉蘭的話,然後能看到張致銘對此不持反對意見。
可惜了,張致銘一直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鄭玉玲再留何玉蘭不得,揪著她的耳朵,命令她穿好襪子和鞋子回到自己的崗位去。
何玉蘭都著嘴,在離開前沖著裝睡不醒的張致銘又做了一個鬼臉。
等關門聲響起之後,張致銘才敢緩緩睜眼,如果是換一個正常一點的姑娘的話,剛剛說那話張致銘也就承認了。
不過就是喜當爹嘛,又不是沒當過,再多一個正好湊成一對女兒。
可何玉蘭真的太勇了。
張致銘自認三觀不太符合常理,也不能與何玉蘭比拼,論起變態張致銘覺得還是何玉蘭更勝一籌。
所以他是真的不敢認下何玉蘭這個女兒,就怕某天自己真的在辦公室午睡的時候,何玉蘭敢當著鄭玉玲的面對他做出什麼逆天的事情來。
太過于狂野,張致銘表示自己承受不來。
又裝睡覺裝睡了十幾分鐘,張致銘才揉了揉眼楮,緩緩站起身來打呵欠。
「張總,你醒啦!」鄭玉玲的眼神還有些躲閃,剛才何玉蘭對她的刺激不小。
張致銘懶散的揉頭發,走在桌邊隨意抓起鄭玉玲的水杯灌了一口冷掉的茶漱口。
抽紙巾擦嘴後,張致銘問道︰「蘭蘭呢?」
他果然沒有听見嗎?
鄭玉玲勉強笑了笑說道︰「回去工作了。」
「哦。」張致銘點頭,隨意的掏出手機看了下,忍不住撓頭。
何玉蘭︰「爸爸~你就好好裝吧,一會兒我再來看你喲,愛你的蘭蘭留。」
瑪德,這個小惡魔還要來啊。
得趕緊 了。
「我去白總的辦公室找個文件,你一個人先忙著。」
「好,張總慢走。」
丟下一句話,張致銘抓起衣服就走。
然而才剛走出辦公室沒幾步,身後就響起了輕快的步伐,隨即一道柔軟的嬌軀從身後抱住了自己。
「嘻嘻,我抓到你了。」
何玉蘭左手緊緊的抱著張致銘的腰,右手快速出擊,五指並用慢慢從張致銘的衣服上爬過,伸進了衣服里面,在張致銘的月復肌上快速的模了幾圈。
有軍師出謀劃策就是好啊,內心的想法咨詢樂樂的朋友,撩張致銘的路子就直接問樂樂。
樂樂說給張致銘講一會再來他肯定會跑,結果還就真的在門口等到他了。
學霸就是牛,腦子真好用。
就在何玉蘭的右手在張致銘的月復肌上瘋狂揩油的時候,饒雪慧恰巧來到了此處。
「哇,張致銘,你這麼瘋狂的麼,在辦公室外面都玩的這麼歡樂了。」饒雪慧心理不太平衡,張致銘都沒和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過。
結果抱著張致銘的這個女的就直接搶先了。
張致銘趕緊摁住何玉蘭的手,將她推開︰「你別再鬧了。」
「就要鬧,我們現在有親密關系,你已經不能隨隨便便丟下我了,我無所畏懼。」何玉蘭神氣的挺直了身板,身後的大麻花辮跟著晃了晃。
「什麼什麼親密關系啊,也說給我听听唄。」饒雪慧蹙著眉頭走過來,當著何玉蘭的面和張致銘挽起了手。
然後偷偷掐了一把張致銘。
這死鬼,之前還說和何玉蘭沒關系,只是普通學妹呢,現在都這麼猖狂了,臭不要臉。
要不是自己想他了,想著過來看看,還發現不了這事。
現在的情況是饒雪慧看何玉蘭不順眼,而何玉蘭從早就不爽饒雪慧了,饒雪慧這麼一挑釁,兩人的火藥味一下子就濃了起來。
張致銘看著這一幕,無奈的聳聳肩︰「我來給你們解釋吧,事情是這樣的」
「他是我爸,我們是父女關系,哼!」何玉蘭嘴快,再次沖上去抱住了張致銘,挑眉回敬饒雪慧一眼。
「???」
饒雪慧愣愣的看著張致銘,心里忽然一陣酸楚,心說我不過就是這段沒空陪你玩角色扮演,你就找好了替代品了?
不行,我才不要,只有角色扮演的這個游戲我是特殊的,不能再被別人搶了去了。
「你走開,我才是他女兒。」
饒雪慧一時上了頭竟然要直接抱住了張致銘的另一邊,並且動手去推何玉蘭,想要將何玉蘭從張致銘的身邊推開。
何玉蘭也懵了,怎麼連這身份都還有人搶呢?
她是瘋了吧!
張致銘︰「???」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