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都,咕都,哎~!」
「夏天果然還是喝冰鎮可樂最美妙了。」
饒雪慧 干了一大口,頓覺此生無憾。
因為車上太無聊了,所以饒雪慧就拉著白婕和周悅到片場大門口的便利店買冰飲料,大方的說她請客。
雖然這幾塊錢算不得什麼,但只要是白嫖到的就是好東西。
「雪碧也不錯。」
白婕淺淺抿了一口綠色瓶裝的雪碧。
她們倆選的都是汽水,周悅則是有些不合群的拿了一瓶農夫三拳。
「礦泉水平平澹澹,換一瓶有味道的吧。」饒雪慧勸道。
周悅立起縴細修長的食指左右晃了晃,笑著說道︰「不不不,但凡是有味道的水都是對人體有害的,我不喝!」
「有什麼害?」饒雪慧茫然的眨了眨眼。
「」周悅看著饒雪慧,眼神漸漸變得關愛。
「喂,你不要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啊。」饒雪慧頗為嫌棄的離她遠了些。
「汽水屬于碳酸類飲料,會刺激胃酸分泌,導致月復脹、月復痛,也會損傷牙齒提升尿酸和血糖。」
解釋了一遍汽水的危害,周悅驕傲的撩了下頭發,直言不諱的說道︰「連這個你都不知道啊,你不是傻子是什麼。」
看她這幅老娘什麼都懂的樣子,就很欠打。
饒雪慧微微低頭,眼眸幽幽的盯著她︰「我都喝十幾年了,也沒死啊,而且白老師不也喝汽水,你覺得她一個老師會沒你懂的多?」
說完,饒雪慧就伸出手,指了指完全沒在听周悅的話,又喝了一大口雪碧的白婕。
在當下這個年代,老師在知識這方面的權威性還是很高的,尤其是在鄉村地區,誰家有一個老師,那就是智慧的代表。
很少會有人覺得自己比老師懂得多,但偏偏就是有人一被嘲諷一下就想挑戰一下老師的地位。
周悅傲氣的說︰「老師又不是全能的,也不是什麼都懂,我再告訴你們吧,汽水里面的糖分過高,喝多了十分容易導致肥胖,但凡是一個愛惜身材的女孩子,我想都不會選擇汽水吧。」
「哦湊,真的會肥胖嗎?」
「真的會。」
「媽耶!」
听著周悅說的頭頭是道,饒雪慧已經快被她說的信服了,準備把手里的可樂扔了,然後和周悅一樣拿礦泉水。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白婕忽然發話了︰「周悅同學其實只是說了個半對,喝汽水的確是會導致肥胖,但是任何東西都是看劑量的,你一次性喝農夫三拳喝多了也會水中毒,那是不是就干脆連水也不要喝了呢?」
誒,是這樣的嗎?
饒雪慧茫然的想了一下,收回了自己準備把可樂丟進路邊垃圾箱的手。
「你這是詭辯,農夫三拳和可樂能在一起比較嗎?」
周悅雙手背在身後,開啟戰斗姿態。
我當年可是全校辯論賽的第一名啊,想用詭辯來懟我,你以為你行嗎?你當年也不行啊!
臭妹妹!
啊不,白婕年紀比我大,應該是臭姐姐。
「這到底誰說的對啊。」饒雪慧才收回來的手又逐漸靠近垃圾箱。
「呵呵,隨你怎麼想吧,我不是在和你爭。」
白婕推了推眼鏡,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見到的嘲笑之意︰「周同學的觀點是可樂會導致肥胖,但是我覺得你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比起擔心身體糖分過多,你更應該擔憂的是當體是不是應該多攝入糖份來補補體重。」
說完,白婕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嗯,完全看不到腳尖呢。
然後再看了看饒雪慧,普普通通,一般般。
最後似笑非笑的看向周悅,搖搖頭嘆了口氣先往前走了。
「???」
「擦!」周悅頓時臉都氣綠了。
特麼的,老娘和你辯論可樂好不好,你直接人身攻擊是吧!
騷婆娘,不就是身材好了一點,有什麼好得意的嘛!
我平胸,我驕傲,我為國家省布料!
「噗嗤~」
忽然間,饒雪慧反應過來之後實在是憋不住笑了出來,畢竟她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不能因為周悅還在就能忍住不笑。
「你笑什麼?」周悅怒的把農夫三拳的瓶子摔在了地上,隨後很麻利的轉身回剛剛買飲料的店,打開冰櫃拿了一瓶可樂付賬。
想來國家是不需要我幫忙省這麼一點布料的。
看著手里的可樂,周悅的眼里燃起了希望之光。
這一幕完完整整的落在了饒雪慧的眼里,這下子她更止不住笑容了,咯咯咯的捂住肚子笑個不停。
「我真是是受夠你了,嚎嘯馬?」
周悅惡狠狠的瞪她一眼︰「你也就正常人水準,同樣都是被白婕碾壓的,有什麼資格笑我。」
「emmm」
女人真是無理取鬧。
饒雪慧有那麼一瞬間,體會到了張致銘平常的感受。
忽然,一道輕柔舒緩的女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你們好,請問一下致命娛樂的新劇片場是在里面嗎?」
很好听的聲音。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感,就像是王飛站用她唱歌時的語調在和你說話,讓人忍不住想要回頭。
「是的,就在」
周悅回頭看到問話的女人的第一眼的感覺是臥槽,好漂亮。
第二眼是,臥槽,身材怎麼也這麼好。
這身材也太 了,估計和白婕一個等級的。
怎麼又是一個大女人,羨慕嫉妒恨。
白婕,鄭玉玲,還有眼前的這個陌生女人
為什麼天底下好身材的女人那麼多,就不能再多我一個。
QAQ
周悅感覺有被傷到,心塞到已經不想要再說話的地步了,轉身快步逃離這個令人感覺到悲哀的大騷騷女人。
比起周悅,饒雪慧的狀態就要好的多,看著慌亂逃離的周悅,她無奈的扶額嘆息。
姑娘喲,這點抗壓都不行,你以前還想著獨霸張致銘,怎麼敢的啊。
「對不起,我這個朋友神經有些失常,片場就在那邊。」
饒雪慧熱心的為身材好的大姐姐指路,然後微笑著問道︰「請問一下,你是要找誰嗎?」
最近她們和張致銘相處的時間較多,所以知道張致銘拉了很多投資商,來片場找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中之一,反正保持禮貌就對了,不要讓人家覺得我們在怠慢人家。
「謝謝,我找張致銘。」于春嬌雙手伸向脖頸之間,向後輕輕撩去,把發絲都拋向肩後。
套在包臀裙外面的大外套也隨之而動,她身材的曲線在浮動之間若隱若現,別說男人了,就連饒雪慧這個女人看了都挪不開眼楮。
「嘶~」饒雪慧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恐怖如斯。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完全有能力和白婕打擂台賽五五開的女人,是真的強。
「我帶你過去吧。」
換了公司之後,饒雪慧的工作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在牛頭人要她幫忙給人帶路之類的想都不要想。
以前她代入的是員工的角色,除了自己本就想出名的這一點和本職員工該做的事情,她是能模魚就模魚。
現在她代入的是張致銘女朋友的角色,怎麼著也算是自家產業了,所以要盡可能的把一切都給做好。
「能問一下您,您找我們張總是有什麼事嗎?」饒雪慧甚至連敬語都用上了。
「沒什麼事,就是單純過來看看他。」于春嬌面含微笑,澹澹道。
單純過來看看?
一瞬間,饒雪慧的神色呆滯住了。
單純的過來看看,那就說明絕對不單純了啊。
此時她女人的第六感開始高速運轉,飛快的想象著這個女人的身份。
一開始饒雪慧听到于春嬌問的是「致命娛樂」所以還以為是投資商過來送錢來了,結果居然說只是單純過來看看。
誰家投資商那麼閑啊,單純過來看看你。
饒雪慧可忘記不了,張致銘每隔一天就要去某個神秘的地方住,而且無論她們如何嚴刑逼供,張致銘也不肯透露半分。
她在想,那個神秘的地方該不會,就是這個女人的那里吧。
一邊想著,饒雪慧一邊掏出了手機,避著于春嬌的目光在四人私聊群里面@了全體成員。
饒雪慧︰「@全體成員。姐妹們,快出來準備作戰了,敵人來了。」
白婕︰「咋?」
周悅︰「你是說剛剛那個大熊妹?」
饒雪慧︰「嗯呢,你人呢,死哪去了?」
周悅︰「你才死了呢,傷心的我一個人看看風景不行嗎?」
白婕︰「嗨嗨嗨,你們話題跑偏到哪里去了,什麼大熊妹?講清楚啊!」
周悅︰「沒說你呢,普信女,難道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大嗎?我們說的是我們剛剛在你走了之後遇到的一個大熊妹。」
白婕︰「我有說是我了嗎你就懟,我是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是敵人?」
看著群里兩人的互懟,饒雪慧無語住了,她很懷疑這兩個人在對上敵人之間會不會先內斗打起來。
不過如果能看她們內斗的話好像也蠻有意思的,估計要是真打起來了是周悅挨錘,柳詩詩給她起的外號一點沒錯,瘦的像竹竿似的,一點戰斗力都沒有。
「我先套她話,你們等我幾分鐘。」
回復完群里,饒雪慧便準備開始找話來問她們在群聊里面所說的大熊妹了。
「呵呵,請問你和張致銘是什麼關系啊,這麼熱的天氣不在家里吹風扇,來片場看他。」
饒雪慧的笑容變成的假笑,敬語也消失了。
于春嬌並未察覺到饒雪慧的變化,反而還覺得這人還怪好勒,挺熱心腸。
「我啊是他的家人。」
想了想,于春嬌覺得家人這個稱呼最合適,雖然沒有領證,也沒有辦酒席,但是她和張致銘的生活方式完全就是夫妻。
可是終歸是沒確認過最後的身份,所以于春嬌在女朋友和妻子之間折中了一下,說自己是張致銘的家人。
這個回答再次讓饒雪慧傻了。
家人?
張致銘家不是幾代單傳的獨生子嗎?
除了他爸之外,哪來的家人?
至于夫妻什麼的,饒雪慧想都沒想過,張致銘要下個月才滿19歲,而男人法定的結婚年齡是22歲,還差的遠呢。
一時間,饒雪慧有些蒙圈,想不通的她決定詢問群里的人。
饒雪慧︰「情況有變,大熊妹說她是張致銘的家人,這是什麼情況?」
白婕︰「家人?張致銘有除了張叔叔之外的家人嗎?」
顯然,白婕也陷入了和饒雪慧一樣的誤區,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一起呆久了,腦子的思考方式也變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周悅突然發來一個的表情︰「傻叉饒雪慧,你不想活啦!」
饒雪慧︰「你罵我干啥,我惹你了?」
周悅表示無語︰「我是罵你嗎?我是在救你。」
周悅︰「你想想看,張致銘要是只有張叔叔一個家人的話,那他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白婕︰「???」
饒雪慧︰「不對啊,這個大這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子看起來很年輕啊,怎麼會是」
周悅︰「你真的是豬腦過載,你想想看,張致銘是不是長著一張女圭女圭臉,然後張叔叔並不年輕,所以說張致銘的白幼女敕只可能是遺傳另外一個同樣是白幼女敕的人。」
這一句話,點醒了群里的兩個人。
白婕在車里吹著空調,差點把剛喝進去的可樂噴噴射出來,驚恐的打字回復︰「你是說張致銘他媽來了?」
饒雪慧咽了口唾沫,想起了自己剛剛的態度突變,膝蓋差點軟了。
她轉頭過去盯著于春嬌的臉瞅,的確是如周悅所說和張致銘一個類型的人,雖然看起來白幼女敕,但渾身散發著的「端莊」、「風雅」是年輕女性不具備的東西。
有著一股子熟透了的味道,與三十歲以下的女性都有很大的區別。
而且仔細一看,她的眉宇之間,好像是與張致銘有那麼一丟丟的相似。
「哦買噶~」
「難不成真的是,婆婆大人駕到!」
于春嬌也回看饒雪慧,她不知道這個小姑娘突然間是咋了,不是說好帶自己去找張致銘呢。
怎麼走著走著就停下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