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以我峽谷鋼琴家的手速,再過半小時就差不多能把劇本大綱給寫出來。」張致銘 里啪啦的打字,敲鍵盤的速度比當年玩勁舞團的時候還要快。
見他忙著,白婕也不打擾他,轉而和鄭玉玲聊起了天。
「鄭姐,你怎麼也忙到這麼晚了。」白婕拉了張椅子坐到鄭玉玲和張致銘的中間。
鄭玉玲看了她一眼,隨後又無奈的瞥向張致銘︰「還能怎麼樣,就這樣唄。」
白婕秒懂,經過了幾天的了解,她也知道了張致銘對鄭玉玲在工作時間就差不多等同于連體的,基本上張致銘只要外出,鄭玉玲就要跟著去開車。
這麼辛苦的職位,白婕表示羨慕,蠻想和她換的
對于他們的關系,白婕是高度懷疑著的,兩個每天一起吃飯,一起出行,一對孤男寡女,郎才女貌,就差沒有當著大家的面一起上廁所一起睡覺了。
而且鄭玉玲不辭辛勞也要和他一起從城里面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上班,要是沒有一點問題反而才是最大問題,想必早就和張致銘滾過床單了。
「算了,她們滾沒滾過什麼的隨便了,反正小三小四小五都有了,只要張致銘的身體扛得住,再多來一個小六也無妨。」
「只要學會裝瞎,世界就是美好的。」
白婕心里如此想著,她已經不想再插手張致銘的感情破事了。
憑心而論,除了情感泛濫,是一個下流的鐘麻之外,張致銘對她是真的好。
「我去!」
這時,鄭玉玲忽然注意到白婕的腰上沒有一絲贅肉,白色襯衫下的曲線格外細致。
世界上還真有這種身材的存在?
36D也能擁有細柳腰?
鄭玉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她肥胖處和白婕相差不多,但是腰上的小肚腩卻也是很顯眼的,她身材能如此豐滿的代價就是偏胖。
但白婕完全就不一樣,好厲害。
鄭玉玲靠近白婕,輕聲問道︰「白總,你平時有沒有練過什麼腰部運動?」
腰部運動?
白婕想了想,她現在已經是很少做運動的人,除了
「???」
焯,她問這個做什麼?
白婕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鄭玉玲,鄭玉玲便已經上手撫了一下白婕的腰肢,感嘆道︰「白總,你的腰真的好勻稱誒,一點贅肉都模不到,不像我的,一模一大把肥肉。」
鄭玉玲說的很夸張,她的腰是比白婕的腰軟,但絕不能說是什麼一大把肥肉,就只是有一個小肚腩而已,影響不大,甚至還有不少人會喜歡這一點點肉肉。
「沒有沒有,我身材很普通的。」
白婕不習慣被張致銘以外的人模,有點想發脾氣,但念在鄭玉玲是個女的,還夸她,所以就忍了一下。
「你這還叫普通?」
鄭玉玲覺得白婕實在是太謙虛了,不由得發出感慨︰「以前我總是認為自己總歸是個美女的,但是你說你普通我應該就是丑女了吧。」
貶低自己夸別人。
好熟悉的吹捧方式。
嘶~!
白婕下意識的就往張致銘身上瞟去,心說鄭玉玲肯定就是和張致銘待久了還會拍這種馬屁。
不過實力還是有差距,比起鄭玉玲,還是張致銘拍的馬屁更能讓她開心。
而且,鄭玉玲這個老女人是不是真的腦子有毛病啊,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上手。
咋滴!
還體驗一下手感。
隨著鄭玉玲的夸贊和動作並行,白婕忽然想到了兩個人和一種好看的花。
柳詩詩和周悅,百合花。
白婕嬌軀一震,輕聲問道︰「鄭姐,香腸和豆腐你更喜歡吃哪一個?」
「?」鄭玉玲沒听懂白婕的畫外音,還以為白婕要給她介紹減肥餐呢,于是很認真的說道︰「香腸口感不錯,但豆腐我覺得更好吃。」
豆腐可以很辣,麻婆豆腐。
也可以很甜,豆腐腦。
這是鄭玉玲的想法,然而白婕听了之後童孔一縮,嚇得微微往後退去。
「MD,鄭姐居然是個死變態,想吃我豆腐,沒門。」
在家里的時候,白婕都會經常避著柳詩詩和周悅,哪怕後來漸漸相處良好,白婕也會與她們保持適當的距離。
委婉一點說,那就是女銅這種東西,白婕表示尊重,但不會去理解,也不想深入其中。
簡單粗暴的講,都什麼年代了,銅形戀居然還接受不了別人的歧視?
無論是南通還是鋁通,白婕都一視同仁,表示下頭。
「怎麼了?」鄭玉玲不解的去拉白婕。
「鄭姐,請自重。」白婕忍住暴脾氣,推開鄭玉玲的手,拉著椅子往張致銘的那邊縮去了。
「自重?」
「我咋滴了?」
鄭玉玲一臉茫然錯愕,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啥惹白婕生氣。
如果鄭玉玲知道白婕的想法的話,那她估計會氣的吐血,她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離婚帶一娃的正常女性,被人想象成了鋁銅,那是真的無語。
在那方面鄭玉玲和白婕的態度是一致的,銅行都去死,
一時間辦公室的氣氛尷尬了起來。
白婕現在與她保持距離的樣子,清晰的讓鄭玉玲察覺到似乎白婕已經對自己有不滿了。
「這,突然間,是咋了?」
「我明白了,都怪張總。」
鄭玉玲沒往自己身上找錯誤,而是在心里埋怨起了張致銘,她認為是白婕把她當成了情敵所以才會對她不開心。
「天了嚕,忙了一天總算是寫完了。」
把新劇的草稿打了出來,張致銘累的伸懶腰,微一歪頭恰好注意到白婕警惕的模樣和鄭玉玲幽怨看著他的眼神。
「你們咋了?」張致銘問。
「什麼都沒有。」鄭玉玲想表現自己的大度,不斤斤計較。
「沒事。」白婕和鄭玉玲撕破臉,心想等回家了再和張致銘說剛剛的事情。
看著兩個人格外統一的口徑,張致銘腦門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算了,女人之間內斗的事情我少管。」
「插手了偏向哪邊都不好。」
雖然就是覺得有問題,但是張致銘不想管她們,若無其事的說道︰「既然沒事那咱們就走吧。」
說完,張致銘便關掉電腦走在了前面,白婕後腳就跟上了他的腳步,鄭玉玲則是在最後關閉電源。
找到柳詩詩她們三個的時候她們還在練歌。
自從約定好把新歌的收益分給她們一半之後,這三位可是越來越努力上進了,比在牛頭人時候的訓練度高也不喊苦不喊累,整天拼了命的練習唱跳R
不對,沒有RAP。
努力是真的努力,以前在牛頭人的時候,她們總是喜歡串門,每次去找她們都看到在模魚,現在則是在舞蹈室里面又唱又跳的揮汗如雨。
尤其是柳詩詩,在唱歌方面她不如周悅和饒雪慧,但跳起舞來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誘惑,一雙大長腿迷的人轉不開眼楮。
張致銘都有些不忍打斷她的舞蹈了。
但是白婕對美女熱舞可沒什麼興趣,或許換成張致銘去跳她還能多看兩眼。
「下班回家啦。」白婕的聲音打亂了她們的節奏。
周悅不愛跳舞,老早就想休息的了,她第一個響應︰「回家干飯,餓死了。」
「無語子,你的食量吃和不吃又有什麼區別,不如多練一會。」饒雪慧和周悅不同,她對跳舞還挺感興趣的,雖然說天賦沒有柳詩詩那麼強。
周悅柳眉輕蹙,她恨恨的瞪了饒雪慧一眼︰「再嗶嗶,小心我創死你。」
饒雪慧立刻慫了,因為她知道周悅說出這話,不一定是開玩笑。
作為唯一一個被丑惡的柳詩詩給做成辣子雞丁狠狠羞辱過的女人,周悅老早就想找柳詩詩或者她體驗一下那種痛苦的了。
饒雪慧武力值可不如柳詩詩那麼強悍能夠隨意拿捏周悅。
害怕ing
在兩人對視的時候,柳詩詩已經一個箭步沖到了張致銘的跟前,不顧任何人的視線抱住了他。
「阿銘!」柳詩詩摟住張致銘的脖子就開始往張致銘的臉上吸草莓。
「先松開。」張致銘把柳詩詩推開,然後說道︰「我新衣服,你身上全是汗,一會洗了澡再抱。」
「你嫌棄我!」柳詩詩不滿的都起嘴巴。
老娘還不如一件衣服了,嚶嚶嚶。
「不是啊,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張致銘說︰「主要我這件衣服很難洗的。」
其實是衣服上沾了女人的氣味,不好拿給于春嬌洗罷了。
「」柳詩詩更加幽怨了︰「好哇,你就是嫌棄我了。」
周悅︰「對對對,他這麼說分明就是嫌棄你,快把他甩了吧,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饒雪慧︰「嫌棄就是不愛的前兆,詩詩,該放手時就放手,別讓自己後悔。」
周悅和饒雪慧兩貨乘機在後面扇風點火。
柳詩詩朝她們倆豎起了中指,冷眼說道︰「閉嘴,再嗶嗶,我創死你們兩個。」
臥槽,周悅和柳詩詩二連創了。
饒雪慧立刻閉嘴。
害怕, 了 了。
周悅不服,怒懟道︰「好啊,有本事的看看究竟是誰創死誰。」
「」
在舞蹈室外面的鄭玉玲听了她們的污言穢語,感覺自己的三觀遭受到了暴擊,她扭頭問白婕︰「她們平時就是這麼奔放的嗎?」
白婕瞥了鄭玉玲一眼,心說裝什麼呢,你現在恐怕是巴不得趕緊融入她們了吧。
「你也沒好到哪里去。」
丟下一句話,白婕扭著縴細的腰肢率先走了,這些污言穢語她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听了。
鄭玉玲站在原地,仰頭看著走廊的天花板發呆,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何白婕會如此針對自己。
如果單單只是因為自己和張致銘好上了的話,那她應該一視同仁也討厭周悅她們才對啊,就很奇怪。
也不知道張總能不能給自己答桉。
算了,女人之間的事情,還是不煩他了。
鄭玉玲放棄將這件事情告知張致銘的想法。
不一會兒,她們來到了樓下停車場,原本應該由鄭玉玲開車的,但是白婕說她想要表演一下她的車技,讓張致銘把車鑰匙給了她。
之後的座位就是白婕坐主駕駛,太平公主周悅猜拳輸了副駕駛,其余四人則是在後座擠一擠。
至于張致銘,他壓根沒有選擇的余地,在後座被饒雪慧和柳詩詩夾在中間的位置,柳詩詩一個勁往他身上貼。
「你越嫌棄我的汗水,我就越要用汗水弄髒你的新衣服。」柳詩詩俏皮的朝張致銘吐舌頭。
饒雪慧也在另一側有樣學樣,一時間張致銘的衣服兩邊,沾滿了兩個人的氣味。
張致銘無語,看來這件衣服是不能交給春嬌洗了,只能勉為其難的自己動一次手了。
哎~!
悲催的人生。
「」
張致銘今晚要跟著白婕她們回家,所以唯一不順路的只有鄭玉玲,先送鄭玉玲回到了她家路口,然後再折回家里。
在回家的路上,白婕冷不丁的給來了一句︰「張致銘,你記得讓鄭姐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她怎麼了?」周悅搶險問道。
張致銘也奇怪的看著她。
白婕紅唇輕啟,羞嗔道︰「她之前胡亂模我,還告訴我她喜歡豆腐。」
「嗚哇~!」
車內眾人都震驚了。
「沒想到鄭姐居然是這樣的鄭姐。」周悅滿臉大寫著好奇︰「快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致銘詫異道︰「會不會是你听岔了,鄭姐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
「那你是覺得我在撒謊咯?」白婕語氣冷冷的,顯然是不滿張致銘的不信任。
「沒有沒有。」張致銘急忙解釋,你在就是你對,我以在場的優先。
話是這樣說,但張致銘還是覺得不對勁,鄭玉玲一直以來都很正常,怎麼可能突然間變成鋁銅。
因為白婕魅力太大?
不可能。
多半是有什麼誤會。
果然,沒一會兒,張致銘就收到了鄭玉玲發來的企鵝信息。
鄭玉玲委屈的說︰「張總,我今天不知道怎麼惹到白總了,她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
張致銘只是瞄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猜的肯定沒錯,其中有誤會。
「你是不是吃她豆腐了?」張致銘問鄭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