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張致銘沒有想到,這熊孩子也忒記仇了,自己都繞了一圈了,他還能帶著家長找上門來,看來是昨天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深了嗎?
「春嬌,樂樂,等一下你們先走,我估計還有個架要吵一下。」張致銘無奈道。
「哎呀,一點小事你怎麼說的那麼嚴重,還不讓我陪著你。」
于春嬌拉著張致銘的手,說的好听,但是從她嘴角的幅度來看,她是在憋笑。
「MD!」
「她是在笑話我對吧!」
「笑話我居然因為一個熊孩子而為難。」
張致銘翻了個白眼,他現在不想搭理于春嬌了,果斷從于春嬌懷中把手抽出來,扭過頭去冷哼一聲。
不理你。
「噗哈哈哈。」
這一次于春嬌直接憋不住笑了,靠在張致銘身上樂不可支。
「到底是什麼情況?」
王小樂是在場唯一一個不知道事情的,張致銘之前說的時候她不在,所以現在對張致銘和于春嬌的表現她感到很懵逼。
張致銘推開于春嬌,面沉如水的說︰「沒什麼情況,你們在家里面好好坐著,我出去一下。」
「到底發生了什麼?」王小樂悄悄問還在笑的于春嬌。
「事情是這樣的」于春嬌揉了揉快要笑出眼淚的眼楮,將張致銘告訴她的事情全部轉告給王小樂。
王小樂听完已經有些莫名其妙的都起了嘴︰「這有什麼好笑的,我怎麼沒感覺?」
這確實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畢竟等一會估計是討不了好的,但是一想到張致銘這個平時總是在裝成熟的人,居然會做出把惹了他的熊孩子綁電線桿上的這種事情就想笑。
說到底,他自己的心性,有時候也都還是一個熊孩子。
這次是熊孩子對上熊孩子了。
打開了門,張致銘與熊孩子面對著面,只不過與熊孩子的桀驁不同,張致銘此時顯得有點茫然。
「你這個壞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熊孩子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
「我的死期?」
張致銘四處張望了一圈,最後問道︰「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熊孩子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身後空無一人,依舊傲氣︰「我不叫小朋友,我有名字,我叫墨友凋。」
姓墨?
這個姓氏的人很少誒,目前為止張致銘就听過公司里的那個墨瑜是姓墨的,他們會不會是親戚。
應該不會,墨瑜名字還不錯,但這個熊孩子的名字則是听起來怪怪的。
墨友
沒有吊!
張致銘差點笑噴出來,這是什麼奇葩父母才能想出來的缺心眼名字,和「史珍香」、「楊偉」、「吉霸」等等的名字有什麼區別嗎?
「你笑什麼,不準笑。」
墨友凋惡狠狠的看著張致銘,假如換做平時有人敢這麼笑話他,他已經扔石子了,反正他還是個孩子,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就算是把人家惹生氣了,只要他爸媽出來一說,那他也就沒事了。
但是面對昨天就敢把他綁在電線桿上的張致銘,墨友凋小朋友還是慫了,只敢動嘴,不敢動手。
教訓這個壞蛋的事情,還是教給姐姐吧。
「好好好,墨友凋小朋友,你家大人呢?」張致銘壞壞的問。
被問了兩次,墨友凋小朋友終于反應過來了,他先是往身後看去,然後就傻了。
「姐姐呢?」
「我辣麼大個姐姐呢?」
墨友凋咽了口唾沫,慢慢轉身,眼中的恐懼在泛濫,繼而眸子里的水汽越來越厚。
張致銘向前走了兩步,墨友凋向後退了好幾步,一直到靠在牆上。
這次張致銘見他都慫成這樣了,也懶得戲弄他了,問道︰「你沒叫家長來嗎?」
「我我我。」墨友凋連話都說不清楚,害怕的想要抹眼淚。
張致銘把手放在他腦袋上,輕聲說道︰「我沒欺負你,你可別瞎哭,不然我可真的要打你了哦。」
「」
熊孩子腿嚇軟了。
「╮(╯▽╰)╭」
本來是想來講道理的,但是既然你家大人不來,那就別怪我 了嗷。
比起熊孩子,熊家長才是最讓人無語的,和他們吵架那特麼能把人氣死。
「別哭了,像個男子漢一點。」
張致銘沒再整蠱他,丟下一句話就起身回到屋子里面,然後拉著于春嬌和王小樂趕緊走。
等到他們走後,墨友凋才哭唧唧的跑回隔壁,找了一圈才發現自家姐姐已經跑到臥室里面躲著了。
「姐姐,你怎麼走了。」
「哭什麼哭,閉嘴。」
墨瑜一瞪眼,墨友凋瞬間把听話了,也就墨瑜能治他了,別人都說他熊,但墨友凋覺得,其實姐姐才是最熊的那個。
「唉~」
墨瑜嘆了一口氣,上次張致銘去救她們的事情猶在眼前,從那以後她看到張致銘都會不由自主的喜悅,但是張致銘好像一直都對她沒什麼印象。
不過沒有印象也有沒有的好,起碼這樣張致銘也想不起來,她墨瑜就是以前得罪過于春嬌的那個「潑婦」。
但她沒想到,欺負弟弟的人會是張致銘,張致銘怎麼可能會去欺負一個孩子,墨瑜覺得不可能,多半又是搗蛋鬼弟弟又在撒謊。
剛剛听到張致銘聲音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慌了,她有點怕張致銘會在這里回憶起她是得罪過于春嬌的人,所以當即就丟下愛惹事的弟弟,連忙跑回家里面藏了起來。
「」
正月初七,離鄉和回來工作的人今天都會又一大批,路上異常擁堵,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憂傷和苦悶。
假期結束離開家人,少有人是開心的,包括張致銘也難得的笑不出來。
不過他不是因為年過完了而難過,而是因為今天得安排周悅和柳詩詩一起與他的老父親見個面了,這是答應好她們的。
不知道她們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商量出了兩個人一起去見,死活不同意張致銘說的分開見面。
總之今天,張致銘就要給老張同志帶去一個驚喜了,讓他同時面見兩個兒媳婦,這特麼的到底是玩哪一出啊?
「唉~」
嘆息一聲,張致銘著實感覺有些心累了。
「張致銘,你在干嘛呢?」
這時候白婕從衛生間里面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有些透明的紗質短袖和粉紅色的低腰短褲,勻稱潔白的雙腿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吧嗒吧嗒」。
「沒什麼,你洗澡這麼快就洗好了。」張致銘回頭,看見白婕正在擦拭濕漉漉的頭發,湊過去借幫忙之名揩油。
現在和白婕算是正式確定了關系,光明正大的將白婕抱起來坐在沙發,白婕也只是瞪她一眼,沒有說往日的那種「我們是師生」之類毫無作用的屁話了。
將白婕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不停的佔便宜,低頭靠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嗅了一口︰「老師,你好香啊。」
「屁話,純粹就是你色。」
白婕無語的把毛巾丟在沙發上,然後一雙藕臂環住張致銘的脖子,額頭靠在張致銘的頭頂上。
「張致銘,你告訴我,你怎麼那麼色呢?」白婕柔聲說。
「老師,好像你比起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張致銘嘿嘿一笑,抓住了白婕想要伸進自己衣服里面使壞的手。
最近不知道白婕是從哪里學來的招,居然喜歡把手伸進張致銘的衣服里面模月復肌和胸大肌,有時候模的張致銘都煩了,不讓她模她還要生氣。
就比如現在。
白婕掐了張致銘阻攔的手,然後拍開,理直氣壯的把張致銘的衣服往上拉,然後一雙手在張致銘的月復肌上滑來滑去,滿臉的享受。
好吧,既然無法拒絕那就享受,張致銘也伸手摟住白婕柔軟的縴腰,逐漸下移,然後「啪」的一下拍打白婕的翹臀。
「你做什麼。」白婕惡狠狠的瞪了張致銘一眼。
「你做你喜歡的事情,我也做我喜歡的事情咯。」張致銘理直氣壯的把白婕的腿給抬平,然後把手放在白婕的小腿出來回慢慢摩挲,然後再向下模到她的足踝。
「懶得說你。」白婕紅了臉,隨後主動低頭去吻張致銘,張致銘用力的回應她,側過身體倒在沙發上。
「」
兩個小時後,在臥室里,白婕有氣無力的蓋上了被子︰「你該去哪快去吧,我要休息了,好累啊。」
「你這個壞女人,用完我就丟是吧。」
張致銘嚶嚶哭泣︰「好,既然你想我走,那我走就是了。」
「神經病。」
白婕翻了個白眼,掀開被子往里挪,然後拍了拍空著的地方︰「既然你不想走就留在著,喏,位置給你留好了。」
然而張致銘並不領情。
「哼,你覺得我是那種你喊走就走,你喊留就留的男人麼。」張致銘一臉悲憤的模樣,好似一個被渣女傷透了心的男人。
白婕已經無力吐槽這個戲精了,抬腳就踹︰「要滾就趕緊滾,一天天的在我面前演什麼大半蒜。」
「嘿嘿,得令!」
張致銘自然是不可能留的,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鐘了,一會他還得去接周悅和柳詩詩去見老張同志,時間有些趕。
等張致銘走了以後,白婕才慢悠悠的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來,打開企鵝的聊天頁面,最上面多了一個群聊,叫做「監察狗賊張致銘」。
這是周悅前天建的群,白婕在建群的時候就被拉進群里面了,目前為止,群里一共四個人。
打開聊天記錄翻了翻,群里還是沒什麼人聊天,不過這到也正常,畢竟大家都是情敵,沒什麼好聊的,這個群的意義也只是四個人共享張致銘的情報,方便隨時隨地掌握張致銘的行蹤。
白婕也僅僅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留在群里面的,不然和幾個情敵共在一群,那多尷尬。
四個人在群里都把昵稱修改成了自己的名字,所以聊天的時候顯示的也都不是網名。
白婕︰「@全體成員,張致銘剛剛從我這里離開了,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饒雪慧︰「他這兩天都沒聯系過我,都只是在企鵝上聊聊天,所以應該不是找我。」
柳詩詩︰「沒聯系你,是你活該。」
饒雪慧︰「柳詩詩,你夠了哦,前天建群的時候是你們說的不能互相攻擊。」
柳詩詩︰「呵呵。」
周悅︰「詩詩別鬧,這個不是吵架的群,要吵架去私聊,或者後宮群吵吧。」
周悅︰「@白婕、@饒雪慧,小張剛剛聯系過我,晚上打算帶我和詩詩去見家長,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吃個飯?」
饒雪慧︰「???」
柳詩詩︰「???」
白婕︰「???」
你要做什麼?
這是三個人這時同時的想法,四個人一起去見家長,這是要玩死張致銘嗎?
白婕果斷拒絕︰「不去。」
饒雪慧也不想去當著張致銘的父親搞事,回復道︰「我也不去。」
周悅那邊很久都沒回復,柳詩詩也沒說話,張致銘也才剛走不久,不可能現在就趕到她們那里去,看來是兩個人私下問去了。
「還說是什麼情報共享,結果還搞私聊這一套。」
白婕打了個呵欠,她是真的困了。
關閉手機,退出企鵝聊天,消息什麼的等睡醒再看吧。
過了好一會兒,等白婕已經睡著了之後,群里的聊天才再次開始。
周悅︰「@饒雪慧、@白婕,你們確定不一起麼,今天我們搞的是公平競爭,大家一起去表現表現,最後問問看張叔叔最想讓誰當他兒媳婦,來決定一下這個群暫時的主導地位,不管誰贏了,群主的位置我都會轉給她。」
張致銘要是知道這幾個女人居然已經開始決定什麼主導地位,還是以一個群主的方式來進行禪讓,估計會噴血。
這真是比古代的封後和廢後還要方便快捷,都不需要詢問張致銘本人意見的,只需要動動手指頭,然後點擊一下確認轉讓群主。
「那還用說,肯定是白老師咯,白婕已經是張致銘帶去見過面的了。」饒雪慧回復道。
周悅說︰「那白老師還是別來了吧,你提前見面已經犯規了,把你除名。」
柳詩詩說︰「@白婕,他什麼是帶你見的,你怎麼都不說,必須除名。」
此時已經睡著了的白婕還不知道,她已經因為最先和張致銘的父親見過面,而被其他三個人給針對上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白婕多半也不會在意,她從最初「無名少女」建立那個「張致銘後宮群」的時候,就覺得很幼稚的了。
每一次看群里那些人爭搶當什麼皇後她就很無語,這又不是古代,還搞出什麼皇後來了。
現在周悅創建的這個群同理,你說什麼群主佔據主導地位,但要是我不听呢?
這個群對于白婕唯一的作用就是周悅提出的那一條,互相通氣,時刻掌握張致銘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