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份的開頭,
不是獅子座
《肆意》今天正式上映,雖然張致銘自己都不看好這部電影,但是作為他自己和公司的處女座,張致銘和沉向龍在十二月底還是到處忙活奔走。
最後花了大價錢托沉向龍學校的一個老師安排了在2009年的1月1號上映,卡在年初。
說實話得知這個時間的時候張致銘差點沒忍住要罵娘,在年初上映,那不是坐等被年初檔殺的片甲不留,甚至還要面對二十多天後新年賀歲檔的爆錘。
估計還要被某些毒舌的影評人評上這麼一句。
「開年最佳爛片」
嘖~!
張致銘發誓,他再也不會吃飽了撐的去花錢托關系請人幫忙排片。
自然已經是等死狀態了,那張致銘自然也不會閑的沒事花錢去搞什麼首映儀式,也沒去其他地方轉,而是在公司內為萬萬沒想到劇組慶祝殺青。
萬幸的是,雖然電影不抱希望了,但萬萬沒想到能夠給張致銘一點安慰,不過目光也沒定太高,畢竟同樣的劇本也不一定能夠獲得大成功,張致銘只要求小賺一筆就行。
宴會上,察覺到張致銘的臉色平澹,沉向龍心知張致銘這是心情不好,這其中也有沉向龍的鍋,去找沉向龍的老師,沉向龍就是中間人。
他嬉皮笑臉的靠近張致銘︰「銘哥,開心點,就算這次不成,我們下次也一定OK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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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叼毛害自己浪費錢請人幫忙
張致銘男神式淺笑︰「以咱們的資本,你認為能有幾次下次,且行且珍惜,好好做好萬萬沒想到的宣傳吧!」
沉向龍尬住
沉向龍和張致銘的想法不一樣,他並不覺得萬萬沒想到能掙錢,這部劇雖然演員是拍樂呵了,但就那些爛俗的爛梗和不到五毛的特效,沉向龍認為前景堪憂啊!
「銘哥這是沒錢了嗎?」
「也對,有錢的話怎麼會拍這麼低成本的劇。」
「要不我拿出我這兩個月的工資來填補一下空缺。」
「可是兩萬塊錢夠干什麼呢?」
沉向龍如此想著,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有五百塊都兩眼放光的人了,可是他也明白兩萬塊錢什麼都做不了。
于是沉向龍也抑郁了,比張致銘還要嚴重。
張致銘只是不爽被沉向龍的老師坑了錢從來沒有在意過電影的成績如何,沉向龍是以為公司沒錢要垮台了唉聲嘆氣個沒完。
員工們不明白公司最大的兩位大老這是為何,都沒敢大聲說話。
只有基層員工的公司聊天群︰
「沉總和銘哥這是怎麼了,今天不是電影上映了麼,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不懂誒,大老的心思我們模不透。」
「我覺著可能就是因為《肆意》上映了,所以他們才會不開心的,畢竟這不是從《肆意》劇組里面都傳出來了麼,這就是一部爛片,最終居然是兩個女角色在一起,震驚我媽一整年。」
「好歹是我們公司出品的電影,這麼吐槽真的好嗎?」
「得了吧,電影又不是站立場,我實話實說而已,這部片子我全程在,從頭到尾也就開頭有點意思,後面爛爆了,女女相愛什麼的惡心死了。」
「我也是全程在片場的人員之一,這部劇的確問題很大啊,不僅戀愛性向有問題,而且演員的演技也不好,兩個女角色最初的時候頻頻出錯,張致銘演技是不錯,但是他的人設太垃圾,這部電影連我一個女的都不想看,外人哪里看的下去。」
「這麼一說真有一種要撲街的感覺啊,本人追星十年,最討厭爛俗劇情了,本想著是公司的支持一下,這下算了吧。」
「你們怎麼說的我興奮了,百合性向有意思啊,必須支持一手。」
基層員工群里聊的嘻嘻哈哈,他們並不知道其實這個群里遠不止基層員工那麼簡單,群里內鬼多的可怕。
張致銘看到他們的聊天,止不住的滿臉黑線,雖然電影本來就沒想著要好好拍,但是被人這麼吐槽自己寫的劇情是狗屎,張致銘還是蠻失落的。
關掉手機,一個人默默的回到辦公室,眼不見心不煩。
你們講就任你們講,我全裝听不見。
「冬冬冬」
有人敲門,張致銘喊了一聲︰「請進。」
打開門,走進辦公室的是柳詩詩,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西裝西褲,長發披肩,再配上她堪比超模的身高很有職場女強人的味道。
這種感覺不錯,讓人有足夠的征服欲。
看著柳詩詩越來越往自己喜歡的方向發展,張致銘有一種成就感從心里面油然而生,仿佛一個老父親看著女兒長大了一樣。
「怎麼來了,不在大廳一起吃飯樂呵?」張致銘問。
「你都不在,我和別人吃個什麼勁。」
柳詩詩俏生生的坐在張致銘的座椅邊上,聲音溫柔,嘴角含笑︰「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秀色可餐,只有你在才吃得下飯。」
秀色可餐是形容女子貌美的,這句話此時用來形容張致銘,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張致銘的手很自然放在柳詩詩的腿上︰「那你突然不見了,你不怕有人找你?」
柳詩詩狡黠的笑︰「不怕,我來的時候說過了,我身體不舒服要先回家去了,也就是說我接下來要在你這里呆到下班哦~」
張致銘秒懂,走到角落去將空調溫度開高到合適光 的二十八度,再回頭時柳詩詩已經懂事的坐在辦公桌上面了。
張致銘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柳詩詩向張致銘投遞了一個羞澀的眼神,雙腿夾住張致銘的腰,身子往桌上一躺,九十度仰望天花板,數著天花板上是否有顏色不一的地方。
「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做了?」
「怎麼感覺有點不對。」
柳詩詩忽然有些慌亂,但還沒等她想起了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忘記的時候,張致銘的手已經攀上了她的腰肢。
嚶嚀~
柳詩詩羞澀的閉上眼楮,等待
「咕都!」
張致銘吞咽了一口唾沫,雙手去解柳詩詩衣服的扣子。
忽然就在這緊急時刻,辦公室的門發出「啪嗒」一聲,有人推門而入︰「小張同學,你怎麼不吃飯就走了?」
「」
柳詩詩想起來了,她進來的時候忘記鎖門了,然後柳詩詩的腦子陷入了一片混亂,臉漸漸的紅了,如血般嬌艷欲滴。
要死了要死了,做壞事被人看到,太羞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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