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除籠中鳥,恢復白眼全方位視角的日向族人回到日向家族後立刻引起了轟動。
籠中鳥確確實被解除了,所有的情緒都被點燃了。
雖然宗家確確實實被殺光,但日向一族的咒印卻不知所蹤,日向一族始終不能真正得到自由。
但徹底解除籠中鳥則不同,那樣的日向族人徹底褪去了枷鎖,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這樣你們應該能放心了吧。」
賴光無所謂的說道。
他對于這群懷疑他私藏咒印的家伙沒什麼別的意思。
甚至還覺得肯定是有人私自盜取了咒印,畢竟你不能去小看人的貪婪與野心。
賴光倒是不太在意那些,這種東西不會輕易拿出來的,不然持有者便是群攻的最佳靶子。
而賴光只是想帶領日向在討伐雲隱的戰爭中沖鋒。
完成了這個復仇執念,一切都好說。
不過看起來對方的籠中鳥似乎確實解除了,等下次他去試試,避免以後可能的受制于人。
在他剛剛完成改造後因為身體原因不適合立刻施展解除籠中鳥的術式,只是屏蔽了下。
現在最好是找一下彌生,趁著他用處還大的時候解除一下。
「最好如此。」
分家的一眾族老哼了一聲。
他們對賴光確實有怨氣,當天只有他一個人去到了家族祠堂那里,但對方卻失口否認,只說沒有見到咒印。
整個日向當初賴光的實力有目共睹,每個人也都下意識的不敢去祠堂。
也只有對方有機會取得咒印,然後賴光卻否認了。
這近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然難道是自己自焚嗎?
可笑!
但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對付賴光,如果籠中鳥咒印在賴光手中那他們的反抗毫無意義。
就算不在,他們也同樣打不過賴光,更何況賴光是那位大人指定的族長。
眼下也只能用自己族老的身份來倚老賣老。
「老東西,你最好閉嘴,看看宗家的下場,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賴光絲毫不慣著對方。
他沒必要遷就對方,自己這家主的位置怎麼來的他知道。
殺出來的!他一個人屠了宗家全部的高層。
不然即使有著彌生大人的默許,那些自視甚高的老東西怎麼會承認自己的地位。
「你」
有族老還想說什麼,但卻被一旁的年輕人拉住。
「三叔,少說兩句。」
日向源面色悲苦的說道。
這可是個極致自由主義的主,那晚上的殺戮幾乎染紅了宗家。
得罪了對方萬一對方不講道理的直接砍了自家三叔怎麼辦。
在看到日向源的眼神後,族老也是沉默了。
他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那晚殺戮的影響超乎想象。
「好了,既然安靜下來就好。」
「我也不是什麼弒殺的人,你們只要不反對我,不損害家族的利益,規矩一切都好說。」
「但如果被我發現有人吃里扒外,敢泄密那可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了。」
賴光拿起一把煉金武器,殺意迸發,無匹的威壓降臨,眾人只感覺一股難言的壓抑。
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壓死一樣,族老也是體會到了賴光的實力,紛紛不在勸諫。
賴光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認真治理這個家族,這家族原本就是以籠中鳥統治的。
慣性上一時間轉不過來,用刀劍代替籠中鳥即可。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賴光指著那個解除了籠中鳥在底下支支吾吾似乎想說什麼的人。
「我我彌生大人說,籠中鳥的咒印深入靈魂暫時無法解除。」
此言一出立刻震驚全場,所有人都呆滯了。
就連賴光一時間都有些失神。
此前所有的氣氛蕩然無存,只剩下難言的震驚與憤怒。
那可是靈魂啊,靈魂!
宗家何德何能研究出個這樣的前所未聞的咒印。
狠,太狠了!
在場所有人都第一時間震驚于宗家的狠辣,深入靈魂,這是死後都要奴役他們嗎?
幸好他們動的手快,不然恐怕就不好辦了。
想到這里在場眾人對屠殺宗家的事竟然松了一口氣感到慶幸,同時期待的看著他們,似乎在期待如何解除的辦法。
「彌生大人說要我們配合他繼續研究,來解決這個問題。」
日向青年面色帶著崇拜,似乎被彌生所折服,不留余力的介紹道。
「這是他的條件嗎?」
日向族老此刻也是站出來,這樣子,簡直就像是新的宗家一樣。
他們日向,原先的分家也是有著尊嚴的,逼急了他們天知道他們還能干出什麼事。
畢竟他們現在本就沾血的危險分子。
沒有被關監獄,只不過是因為這幾天遲遲沒有線索,迫于各方的壓力與整個族群的自治與日向特殊的地位得到了無罪釋放。
畢竟日向一族的戰略意義實在是太大了,而且不像是寫輪眼一樣難以控制,日向幾乎是最好的偵察兵。
而且同樣也是木葉的豪門,生意與實力兩開花的大事業。
即使因為宗家停業了幾天,那些聯合起來的族老倒也勉強湊合,繼續維持著生意的進行。
「不,全憑自願。」
言歸正傳,幾個日向上忍提到這里還一臉的感動,似乎在為彌生的胸襟而佩服。
「竟然是這樣。」
族老在听到自願後也是松了一口氣,既然主動權在他們手中便好。
族老就怕彌生像是壓榨分家一樣,壓榨他們,那樣就和宗家沒什麼區別了。
「既然這樣,就先詢問族中的青年的意願。
總之,能解除這個後患便解決,不能就算了。」
在听到自願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但賴光卻眯起眼楮。
「自不自願,這結果似乎是沒變啊。」
「你听說了嗎,白牙似乎因為一個忍者,放棄了任務。」
「是啊,那件事情我知道,似乎讓我們村子損失慘重,甚至還差點挑起兩國的戰爭。」
「白牙是木葉的罪人啊!」
一旦陷入到負面的情緒,群眾的理智與智商便會選擇盲從,降智,尤其是白牙這種昔日的英雄。
似乎人們格外喜歡與他們具有強烈反差的消息,並堅定的認為自己所想,所听到的是對的,自己是唯一清醒的。
「白牙是英雄,不會干出這種事情!」
「你倒是具體說清楚到底損失什麼了。」
有人指出這番說辭的不對,但卻被更大的聲音壓下。
木葉人員流動稠密,而且似乎有人推波助瀾,短短一天輿論便飛速擴展到整個村子。
一時間仿佛所有人都在指責,責怪白牙,他們不提先前的戰績與榮譽,只是抓著這一件事情對白牙進行指責與說教。
「全村都是對朔茂老師的質疑。」
「似乎有根部那群老鼠的影子。」
焰敏銳的察覺到這信息傳播速度的不正常。
因為即將重組千手繼任族長的原因,彌生最近也是難得的放下了不少工作,閑暇時間邀上焰或者凜也是在村里走了走。
但這一走卻發現了不得了的消息。
關于朔茂最近出行的任務來看。
那正是朔茂老師在三天前接到了一個S級任務。
因為只是一個任務而已,朔茂老師現在得到義肢後即使是影級來了都可能折戟沉沙。
而且朔茂還是一個擅長速度的忍者,所以彌生絲毫不擔心朔茂的安全。
但現在卻在村中听到了質疑,朔茂老師的任務似乎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