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怒江市,羅尹倒沒什麼感覺,但格雷船長他們都是長舒一口氣。
每次出海都是一場未知的冒險,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安全的,但只要踫到一次麻煩,可能永遠就回不來了。
這次出海,去的時候還好,沒踫到什麼麻煩,但回來的時候運氣就不怎麼好,被海盜纏上。
也多虧了羅尹這個老板比較強力,不然想要他想要擺月兌那些海盜還是很麻煩的。
此時雖然已經深夜,但怒江市很多地方還是燈火通明,羅尹甚至看到了一些工廠中,工人忙碌的身影。一片繁忙的景象。
對于這種壓榨員工的行為,羅尹很不屑的搖頭道︰
「萬惡的資本家!」
不過話說,現在都這麼卷,有償加班是不是也該搞起來了……羅尹模著下巴想著。
風雨號商船雖然不小,但在寬闊的怒江中倒也不是很顯眼,再加上現在是夜晚,它停靠在了一個大型碼頭上後,沒怎麼引起別人的注意。
「羅尹先生,和您合作非常愉快。」
格雷下船後,對著羅尹道別。他隸屬于阿拉海洋公司,回來後要及時去公司上報。畢竟這是一個有風險的工作,公司想知道你還活著沒,需不需要支付賠償金。
「我也是。」
羅尹笑著點頭。
「關于這個,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有人問起,那我可都甩給羅尹先生了。」
格雷看著這艘破損的大船道。
「哈哈,那就好。」羅尹大笑,然後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遞給格雷「一點辛苦費,諸位辛苦了。」
格雷倒也沒客氣,他爽快的接過,然後對著船員們招了招手,一起回到了小船格雷號上。
「羅尹先生這人挺不錯的!」
大副感慨一聲,他們之間是合作關系,租船的租金和出海這幾天的工資,羅尹都已經付過錢,誰也不欠誰。這個信封算是額外的小費了。
「確實挺不錯。」
格雷點頭,一般人很少付小費,畢竟光是租船的錢和他們幾人的工資,就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大方的人是少數。
模著鼓鼓的信封,格雷也沒避諱,直接在眾人面前打開,憑他多年的經驗,一模這厚度,就能知道這里面應該有五六千塊錢。
他自己能拿個一千多,其他人也能分個幾百塊。
這個數額的小費可不低,平常就算給小費,給個幾百一千塊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不過,當打開信封後,幾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都很驚訝的吸了口涼氣。
「嘶——」
「這……」
「都是嶄新的五百元面值大鈔!」
「這得幾萬塊錢?」
格雷趕緊數數,一共一百張面值五百的聯合幣,這是……五萬塊錢!
五萬塊啊!
按照他們之間的分成比例,船長分走30%,大副分走20%,剩下四名船員平分50%。
也就是說,格雷能拿一萬五!大副拿一萬!剩下四名船員每人拿六千多!
在正常情況下,他們大概一個月出海一次,每個月的工資組成是︰公司提供的低保加上雇主給的工資。
船是公司的,所以租船費是公司的。雇主給他們的工資他們並不能全拿到,還要和公司對半分。
所以,他們普通船員一個月的工資到手能有五百塊就可以了,船長多一些,頂多也就一千塊。
這工資看著不低,但問題是這可是高風險的職業,這都是賣命錢,並不算高。
而且遇到行情不好的時候,就比如最近海盜猖獗,他們上個月都沒接到活,吃了一個月公司的低保,一個月沒賺到錢……
羅尹給的這五萬塊小費,都能頂他們多少個月的工資了!
格雷欣喜的同時,大概也能猜出,那一船貨物中估計有值錢的東西。
「規矩你們都懂,不該說的不說!」
格雷警告道。
「船長放心,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是我們的顧客撿了一艘船。」
他們確實什麼都沒看見,可惜這艘船太大了,不容易隱瞞,不然他們連船的事情都會裝作不知道。
「嗯。」
格雷點點頭,然後這才把小費分下去,看著眾人激動的面孔,感受著手里厚厚的一萬五聯合幣……格雷搖了搖頭,這樣大方的客人,估計這輩子再很難遇到了。
另一邊。
看著這艘大船,羅尹有些發愁。這也沒辦法弄到瓊碧市啊!
不過倫恩說,把船放在這里就行,怒江市的水路很發達,在江邊和海邊都有各種各樣的船舶倉庫。
如果不想露天停著引人注意的話,只要租個水上倉庫,把船停到里面就行。
羅尹有些驚訝,這船不算小了,大概有五十米長,十多米寬,好幾層樓高。有這麼大倉庫可以停下大船?
倫恩表示交給他就行。
一個小時後,看著大船被一艘蒸汽小船慢慢拖進一個水上倉庫,羅尹咋舌。
不愧是怒江市,還真有這麼大的倉庫,甚至在旁邊還有更大的。
倫恩告訴羅尹,其實這不是倉庫,這是一個修造船的船塢,只不過現在沒有訂單,再加上這里船業發達,船塢挺多的,他們就兼職當倉庫使用了。
這里三個月起租,羅尹付了錢,拿到了鑰匙,三個月內這里就屬于他了,而且他還可以對這船進行修理,只不過得另外花錢。
「走吧。」
在海上漂了好幾天,大家都沒能好好睡一覺。羅尹在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旅館開了幾間房,讓大家休息休息,明天再回去。
旅館房間內。
「啊!你、你怎麼進來的!」
剛剛洗過澡躺在床上發呆的艾琳,看著突然闖進的羅尹,嚇了一跳。
她連忙坐起蜷縮在床上,緊張地拉起被子蓋住胸口。臉上有些驚怒,她明明反鎖住門的。
清潔一番後的艾琳,讓羅尹眼楮一亮。
估模著有二十多歲的樣子,皮膚潔白,五官精致,鵝蛋形的小臉上,那雙大大的灰藍色眼楮帶著惶恐之色。一頭有些濕潤的棕色長發披在腦後,幾縷發絲貼在額頭,有種讓人憐惜的柔弱氣質。
不過這些膚淺的東西羅尹都不在意,他開口道︰
「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了,你是不是該交代一些東西了?」
「我、我該說的都說了……」
艾琳滿臉恐懼地開口,好像不敢直視羅尹的眼楮。
羅尹上前一步,站在了艾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提醒過你,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我沒那麼多耐心,我再說一遍,老老實實的把你隱瞞的東西交代出來。」
羅尹要在回家之前,確定艾琳這個人女人的危險程度。然後再決定,對這個女人是殺還是留。